张毅本来还想通过一名陌生人来套几句刘玉的话,结果……
就这?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本身只是想借助一个陌生人的身份,渐渐地引导,把刘玉真实的一面展现在张力面前,证明她不是一个多么好的女人。
比如是不是拜金女,是不是想着骗财物,是不是压根就不会喜欢张力。
可是谁想到,他一句话还没说呢,直接就套出这么劲爆的消息来。
仿佛那句经典台词重现: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有了这句话,别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张力的脸色变得铁青,老实人也是会愤怒的。
而对于张毅来说,这个伤口已经撕开,他是不可能让这个伤口愈合的,趁她病,要她命!
不管在哪儿,她们都有认识的人,虽然人在老家,可是有客人,她们依旧会接,直接联系一名魔都的就可以了,从中还能拿到提成。
而后就开始了一番少儿不宜的对话,由于张毅对她们这一行实在是太熟了。
但张毅作何可能会让她绕开,直接就说自己在光州县城见老朋友,明天就走,并且开出了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价码,三千块。
这个价格正合适,太高容易被当成骗子,太低对她没吸引力。
然后那样东西女人就没忍住价格的诱惑,答应了下来。
张毅说了一下县城最好的酒店,室内号也是瞎编的,因为倘若没有意外,是没机会去房间里面的。
敲定之后,张毅发现弟弟浑身都在发抖。
张毅继续往伤口撒盐。
“阿力,这是你亲眼所见吧?她的账号不会骗人,你肯定很熟悉,你认为这样一名女人,会心甘情愿给你生孩子吗?”
“我要打死她!”
张力额头青筋暴起,这种羞辱,早已让这个老实人丧失理智了。
两人此物时间点可是在商量着订婚的事情啊,那样东西女人竟然还能做出这种事来?
自己有几斤几两,他很清楚,从来就没奢望娶一名多么完美的女人。
哪怕那样东西女人不漂亮,哪怕以前有过什么经历,可明明前脚还在商量结婚的事,下一刻她就要来做这?
把他张力当成甚么了?
张毅赶忙让他坐下,火候已经到了,过犹不及。
“暴力不是解决这件事的唯一方法,现在大错还没酿成,咱们回头的机会还很多。如果你用暴力来解决,那么你想过爸妈的感受吗?天底下谁都可能骗你,唯独爸妈不会。”
“你此物时候不理应恼怒,应该欣喜才对,你认清了一名女人,避免自己跟整个家庭掉入此物大火坑里面去。”
“至于她,你问问自己的内心,真的对她有喜欢吗?你对这件事的沉默,无非就是由于血脉中的骨肉相连,现在没了那层关系在,还有一点感觉吗?”
“我相信,当初你们发生的事,绝对是她在套路你,你仔细想一下,其中是不是有众多巧合?你的为人,我这个当哥哥的还不了解?没结婚之前,怎么可能主动做那种事。”
“等下跟我一起去酒店门外等她,直接拆穿她的谎言,用力的羞辱她。”
张力直接趴在屏幕桌上哭了出来。
被张毅抽丝剥茧一般说出来之后,他才意识到在魔都那一夜到底是作何发生的。
洗澡,说忘了拿衣服,而后又在浴室滑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最后又说,疼。
疼她妈!
良久之后,他抬起头,看着张毅,开口说:“哥,我想打游戏。”
“不去见她了?”
“不去了。”
“行,那你玩吧,我去帮你解决这件事,解决好了,咱俩一块回家吃饭。”
“好。”
张力的性格又沉闷又没主见,说不好听点就是没勇气面对现实的,不仅仅是婚姻,还有众多别的事情。
上辈子由于这,张毅跟他吵过几次架,每次都把他骂的狗血淋头,结果他愣是不带还嘴的。
他大概知道自己理亏、心也亏,可是不知道该作何办。
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张毅替他做主,直接把这件事给定性,免得那个女人再来纠缠,指不定用甚么借口,就让张力心软了。
他可是这件事最关键的人物,不允许出现一丁点意外。
……
来到约定酒店的门外,张毅找个地方就开始蹲着,由于太无聊,还去旁边商店买了包烟。
生平头一回充当看门的角色,感觉还不错,因为重生的缘故,他觉得四周的空气都是香甜的。
尤其是汽车开过,留下的一阵尾气,贼带劲。
就是有点热,虽然才清晨九点多一点。
他估计,那个女人大概还要一个多小时才能过来,由于她家住的实在是太偏。
上辈子他听说过,整个村子几乎都在大山里面,就一条土路,得步行或者骑车去镇上,然后从镇上坐中巴车来县城。
……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六月的天,站了一会之后,张毅觉着空气也不甜了,尾气也不带劲了,抽到嘴里的烟都跟火炉一样。
发现门外有一个凉亭,他直接迈步过去。
躲在了保安的凉亭里面,吹着空调,才觉着整个人舒服了许多。
“了解规矩吧?十五分钟一根烟。”
看门的是一个大爷,门牙的包浆看样子都几十年了,估计是整个凉亭最老的物件,看见张毅进来,直接就开口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想坑我的烟,想屁吃!我就只待五分钟!”
“那我也得嘬两口才行!”
“我先嘬,剩个把儿再给你!”
“去你小子的,当我稀罕你那一根烟呢!我是看你年纪轻轻,抽烟对身体不好,帮你分担一下。这是在救你的命,你还不念着好!”
“呸,年纪越大,心越黑!”
他自己就抽了一根,大部分注意力都在酒店门口。
虽然这样说,张毅还是给这位大爷递上烟,又给点上。
从他开始的一出戏,怎么也得由他来收尾,这样能算是完美。
兜里的烟,转瞬间被保安大爷骗走了一大半,老家伙一根接一根,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终究他看见一辆中巴车从酒店门外停了下来,随后从里面下来一个女人。
很抱歉,张毅不能用女生来形容她。
正宗的鞋拔子脸,皮肤有些黄,整体看上去有些消瘦,仿佛营养不良的样子。
上身穿着一件红色T恤,下面是一件绿色半开裙。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正所谓红配绿,赛狗屁。
反正讨厌一名人,能从她身上发现一万个缺点,更别说那些明面上就有的一大堆。
重新看见此物女人,张毅都觉得自己弟弟脑子是不是有些问题。
就这?
也配让自己一家支离破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