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掩人耳目】
安兮极力克制情绪,“叶国信做了甚么恶事。”
“说不清楚,只知道他当时急于将我们身边人都遣散。”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安兮突然拍桌,“作何会说不清楚呢?那件事那么昭然若揭,怎么会说不清楚呢!”
“小姐,你……”
傅文辞拉住安兮,拍打安兮的背,拉住安兮,“安兮,注意态度你太过激了,不要引起怀疑。”
男人一时间不敢多说,对安兮的真实身份产生怀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是,你们到底是谁?不是说问若干个问题就行?搞得你好像受害者一样。”
傅文辞淡淡笑着,“不好意思,我们是来找当时那样东西女孩的,她是女孩好友,有些澎湃。”
男人将信将疑,继续说道,“不止是我,还有其他人也被遣散了,我知道的不多当天我不在现场。”
“那有谁在现场。”
安兮立刻问道,她记得父母出事那天有人跟随。
可是那人却像人间蒸发一般,作何也找不到。
“李林!具体的事,你们要找到李林才能有线索,我了解的就这么多,我先走了!”
走之前男人不忘多看了安兮几眼,安兮的眉眼处总让他觉得像一个人。
安兮垂头丧气,“我们上哪里去找李林。”
傅文辞拿出一张照片,指着上头,“此地。”
傅文辞开着车载着安兮驶向郊区,越往城西人烟愈发稀少。
“他们为何都会落魄成这样?这样看来叶国信的嫌疑真是洗刷不了。”
“先去见了人再说。”
叶国信的嫌疑实在洗刷不掉,当初他根本没有那么多资金做地产。
怎的安兮父母刚死,他就那么凑巧注入一大笔资金。
可让安兮奇怪的是叶国信是如何掩人耳目的?
到了一处破旧工厂,傅文辞把车稳当挺好。
傅文辞手中温度传来安兮心中一阵安全感袭来,傅文辞向来都在她的人生充当哥哥的角色。
绕到车前喂安兮开门,牵起安兮的手,“好好跟着我,注意安全。”
安兮感激不已。
推开沉重的厂门,四下无人。
“有人吗?”
傅文辞的声音环绕在梁上,一名身着破旧工厂服的男人从深处走来。
那双眸子里没有任何生气,他的嘴唇干裂。
“你是李林?”
“是我,你们怎么会找到这来?”
傅文辞解释了来意后,男人宛如不想再多交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走到外头提起铲子刨土,铲完土又提起剪刀剪杂草。
安兮的耐心被耗尽,“我们这么大老远来找你,你就没什么告诉我们的吗?”
男人的眼神突然变得狠厉,扔掉剪刀,冲着安兮大喊。
“我要告诉你们什么?因为背负着过去,我的人生变成这样了,倘若我再告诉你一些事,谁再为我后半生负责?你吗,小妹妹。。”
傅文辞将安兮揽到身后,从裤子口袋抽出一张数目给之前男人相同的支票递到李林手中。
“李先生,我妹妹小,脾气难免急躁,你别吓到她了。”
李林努了努嘴,盯着支票良久。
“你们是来问事,还是来索命的?”
李林眼神里满是探寻,傅文辞低下声和他诚恳解释只是为了寻人,于是来询问当年的事。
好说歹说男人终究同意透露当年的事,他将安兮和傅文辞带到他的住所。
与其说是住所,不如说只是个睡觉的地方。
他只是在工厂一角搭了一块木板,上面随意安放了几床被褥,旁边放了一块木头坐床头柜。
安兮不禁咋舌,那时候她年级尚小。
但在安兮的记忆里这些人当年都是光鲜亮丽,不至于活成这样。
“当年是你在我……”傅文辞立刻扫向安兮,安兮接收到信号立即改口。
“李先生,当年你是在车祸现场的吗?”
安兮想要了解当初是不是叶国信做的手脚,他有没有收买此物李林。
男人点头,“是。”
听到确定安兮随即追问,“车祸怎么造成的?是有人做了手脚吗?”
李林摇摇头,“很抱歉小姐,这个我不知道,只是警察调查出来是自然因素造成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安兮的青筋暴起,怎么可能是自然因素,直觉告诉她一定是人为因素。
傅文辞摇摇头,示意安兮认真听李林继续说。
安兮咳了一声静下心来,“李先生,当初叶国信哪来的财物做生意?”
李林似乎陷入沉思,在脑海里搜索有关当年的记忆。
“仿佛是从出了车祸的亲戚那里拿到的,走的都是正常程序吧,他就去做生意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安兮忍住情绪的变换,叶国信为何走的都是正常程序,一点马脚都没有露出来。
那时候安兮还年幼就陡然被送出国,铁定是叶国信为了掩人耳目。
傅文辞摁住安兮,接着安兮问。
“既然叶国信走的都是正常程序,为甚么把你们这些了解当年的事的人全部换掉了,还追杀你们?”
傅文辞思路清晰,问到点上。
李林一时之间止住口当年的事没有那么简单,跟前的人他不知道来头。
有些话有些事自然不敢多说,也不敢乱说话。
傅文辞再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夹在手指间,男人宛如真的很缺财物。
傅文辞了解他在想什么,“李先生,有些事有些话,说出来或许会改变你的生活。”
看到支票喉咙不觉吞动,哀叹一口气,继续开口说道,“叶国信觉着我们留在身边是个隐患,由于我们之前跟着老爷和夫人。”
安兮心中动容,原来他们都是跟着父母的人。
“那你知不知道后来为何叶国信又陷入债务危机?”
“叶国信吃喝嫖赌样样沾染,那时候他去拉斯维加斯欠了巨款,犯了挺大的错。”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安兮和傅文辞四目相对,傅文辞接着问,“甚么?”
“他不仅欠了钱,还玩了赌场老大的女人,那些人说让他还钱,倘若当天还不上就砍一只手作为赌债。”
“于是有人帮了他是不是?”
叶国信的手现在好好在身体上活动,并没有残疾。
只有一种可能,当时有人帮助了叶国信,并帮他还了财物。
“对。”
“谁?”
安兮和傅文辞异口同声问道。
“好像叫……叫唐亦北。”
轰然一声,安兮脑海里爆炸开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后来李林还说了什么安兮全数没有听进心里去,安兮只知道那笔巨款是唐亦北帮忙换上。
加上前几天还在高尔夫球场看到唐亦北和叶国信在一起,难道他们是交情甚好的朋友。
傅文辞把支票放到李林手里,“多谢你,如果有人问起,不要说我们来过。”
李林点头。
从工厂出来后安兮一言不发,傅文辞揽着她往车里走。
安兮顿时慌了神,为何这件事前后贯穿都有唐亦北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