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遇姚子青!系统再次发力,渡过难关!】
蓝褂的年少人脸色一变。
“凭甚么给你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算老几?”
陈默笑了。
“不敢拿出来,是由于你根本就没票吧?”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所有人都看向蓝褂的年轻人。
他面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凶狠的表情。
“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我有没有票,关你什么事!”
陈默往前走了一步。
“关不关我的事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位子,是人家的。”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要么,把位子让出来。”
“要么,我去找列车员。”
蓝褂的年少人站起身,恶狠狠地瞪着陈默。
“你找列车员?”
“行啊!你去找!”
“我倒要看看,列车员是帮你,还是帮我!”
陈默没动。
“你这么有底气,是由于列车员是你的人?”
蓝褂的年少人一愣。
陈默继续说。
“还是说,你给列车员塞了财物,所以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车厢里的乘客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是这么回事。”
“怪不得他这么嚣张。”
“这种人,真是缺德。”
蓝褂的年少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你别血口喷人!”
陈默笑了。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一会儿就知道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旋身往车厢外走去。
“我现在就去找列车长。”
“不是找列车员,是列车长。”
蓝褂的年少人慌了。
列车员他可以搞定,但列车长就不一定了。
“等等!”
他咬着牙。
“算我倒霉!”
“位子给你!”
他抓起自己的包袱,用力地瞪了陈默一眼,挤出了车厢。
灰衫的年少人愣愣地注视着陈默。
“多……多谢这位兄台。”
陈默摆摆手。
“小事。”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闭目养神。
林晖凑过来,小声说。
“陈默,你刚才真厉害!”
“几句话就把那样东西地痞吓跑了!”
陈默没睁眼。
“不是吓跑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是他心虚。”
“心虚?”
林晖不太心领神会。
陈默解释道。
“他确实给列车员塞了财物。”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但这种事,只能私下做,不能摆到明面上。”
“我一说要找列车长,他就了解事情要闹大了。”
“到时候,不光他要倒霉,连那样东西列车员也要跟着倒霉。”
“所以他只能认栽。”
林晖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陈默,你脑子真好使!”
陈默没说话。
他只是靠在座位上,继续闭目养神。
脑海里,那幅地图又浮现出来。
火车正沿着铁轨往西行驶,身法不快,但很稳。
按照这个速度,明天下午就能到武汉。
到了武汉,再走粤汉铁路去广州。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就在这时,那样东西灰衫的年少人走了过来。
“这位兄台,请问怎么称呼?”
陈默睁开眼。
“陈默。”
“陈兄!”
灰衫的年轻人郑重地鞠了一躬。
“在下姚子青,广东平远人。”
“今日多谢陈兄仗义相助!”
陈默心里一动。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姚子青?
此物名字,他有印象。
历史上,姚子青也是黄埔六期的学员。
后来在抗战中,死守宝山县城,最后壮烈牺牲。
是个真正的英雄。
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
只是陈默没有想通,他为何会出现在上海,难道是蝴蝶效应?
他没有详细去想,既来之则安之。
骑驴看唱本,走一步看一步。
“姚兄客气了。”
陈默站了起来身,回了一礼。
“举手之劳而已。”
姚子青摇摇头。
“对陈兄来说,或许是举手之劳。”
“但对我来说,却是救命之恩。”
“若不是陈兄出手,我当天这一路,怕是要站到武汉了。”
他顿了顿,又说。
“陈兄,敢问你也是去武汉的?”
“不是。”
陈默回答。
“我去广州。”
姚子青眼睛一亮。
“广州?”
“莫非陈兄也是去报考黄埔军校的?”
陈默点点头。
姚子青激动地握住他的手。
“太好了!”
“我也是去考黄埔的!”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咱们以后就是同学了!”
林晖也凑了过来。
“我也是去考黄埔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叫林晖,金华人!”
姚子青哈哈一笑。
“好!好!”
“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两位志同道合的兄弟!”
“这真是缘分!”
三个人聊了起来。
姚子青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很实在。
他说自己家境贫寒,母亲早逝,全靠父亲一人拉扯长大。
这次去考黄埔,是想学成之后,报效国家,也让父亲过上好日子。
林晖听得眼眶都红了。
“姚兄,你真是孝子!”
姚子青苦笑一声。
“孝不孝的,我也不了解。”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只了解,这个国家不能再这么乱下去了。”
“总得有人站出来。”
陈默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
这个时代的年轻人,就是这样。
他们不怕死,只怕国家没救。
夜幕降临。
车厢里的灯光昏黄。
大部分乘客都已经睡了。
陈默靠在座位上,却没有睡意。
他在想接下来的事。
到了广州,报考黄埔。
而后呢?
黄埔六期,历史上招收了五百多人。
这些人里,有很多后来都成了名将。
比如姚子青,比如赵子立等等,更多是由于信仰,加入了红党。
但更多的人,都死在了战场上。
他能改变什么吗?
陈默不知道。
他只了解,自己必须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有改变的可能。
就在这时,车厢外传来一阵嘈嘈的声音。
陈默睁开眼。
几个穿着短衫的壮汉走进车厢,手里拿着棍子。
领头的是个光头,面上有道疤。
“都别睡了!”
“查票!”
车厢里的乘客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
有人揉着眸子,有人下意识地把包袱抱得更紧。
刀疤脸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四个同伙,每个人手里都拎着棍子。
他们显然不是生平头一回干这种事,动作娴熟得很。
“都老实点!”
刀疤脸敲了敲手里的棍子。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把票拿出来!”
几个乘客赶紧翻出车票。
刀疤脸扫了一眼,冷笑。
“没票的,每人五块大洋!”
“有票的,每人两块!”
车厢里炸开了锅。
“凭什么!我们都买了票!”
“就是!这是抢劫!”
刀疤脸一棍子敲在座位扶手上。
啪!
木头应声裂开。
车厢瞬间寂静。
“不想挨打,就乖乖掏钱!”
否则……
若干个壮汉开始挨个收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