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肖成才还是去了。
而言平生,则是看了一眼南幽学院,然后笑了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没有回去。
而是去跟肖怡然说了一声,让她派人去外面处理一下才打残了的那些人。
而后,他转头就朝着楚家走去。
这架势,颇有独闯龙潭之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楚仲悠最意想不到的是,自己前脚刚进门,还没来得及跟自己的父亲多说几句。
言平生就来了。
寂静的坐在客厅里。
这在楚仲悠眼中,简直就像是不知道死活的人。
可是,他又觉得,言平生不会那么傻。
没有必要那么愚蠢!
可是,他又想不明白,言平生来这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爹……”
楚仲悠问楚兴阳的意见。
楚兴阳沉默,想了想之后,道:“没有必要怕他,去看看他,到底想要做甚么。”
来到客厅。
看到言平生之后,楚兴阳露出笑容。
“不了解言副院长光临寒舍,有何指教……”
很直接。
言平生也很直接,他看着楚兴阳,淡淡含笑道:“没什么。你儿子,才派人袭击了我。我来找点赔偿。”
挑衅!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楚兴阳面色古怪。
没有人敢这样做。
言平生是白痴吗?
直接来到楚家来要赔偿?孤身一人?
真以为楚家是随意进出的?
楚兴阳露出笑容,道:“言副院长在说什么?老夫不是很明白。”
他与此同时,也知道了楚仲悠所做的事情。
刚刚楚仲悠只是说了一些,他没有太在意。
袭击也就袭击了。
按照正常来说,言平生是不会有任何动静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是,他根本没有联想到,言平生会直接来这里兴师问罪。
这种行为,或许根本没有人能够看懂。
言平生一笑,淡淡开口说道:“没甚么,只是来跟你说这么一件事。当然,我也相信,你们不会承认的。”
楚仲悠冷冷注视着言平生,道:“你是不是太膨胀了?自信过头?了解这是甚么地方吗?”
言平生看了他一眼,道:“楚家啊。”
楚仲悠目光冰冷:“看来,你没有意识到,你现在身处的地方,有多可怕!”
言平生微微诧异:“我师尊说,林松是他手下败将,于是,楚家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地方。”
“放屁!”
一声暴喝,从楚家当中传出。
冰冷而恼怒的嗓门。
楚仲悠和楚兴阳都吓了一跳。
而言平生,则是早有所料一般,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
唰!
一道黑影闪过。
一名老者,出现在言平生面前,一伸手,直接掐住言平生的脖子。
头发花白。
双眸精神奕奕。
此物老者,看起来七十多岁的样子。
“小子,陆扶桑说我是他手下败将?”
老者目光冷漠。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言平生伸手,指了指老者的手,示意他松开。
老者冷哼,一甩手,将言平生甩飞边。
言平生轻轻翻身,落在地上,平稳无比。
他看着老者,笑道:“难道不是吗?”
老者讥讽:“他陆扶桑真不要脸!”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言平生哈哈一笑:“前辈,你也差不多吧……”
老者,自然便是言平生刚刚所说的,林松。
楚家的最强者。
供奉!
平常就帮忙守护楚家。其他的事情,他一概不理。
所以,楚家向来都以来,都没有人敢乱闯。
这也是为何,楚兴阳和楚仲悠对言平生的胆量如此吃惊的原因。敢来楚家乱闯,这不是找死吗!
林松冷哼,道:“没打过,谈什么手下败将?”
言平生叹气,道:“师尊说,他了解你不会承认的。所以,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
言平生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块令牌。
唰!
直接扔到了林松手中。
林松眉头一皱。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面色阴沉了下来。
而这时候,楚仲悠却是急了。
“林老,杀了他!”
他很想让林松杀了言平生。
可是,林松却是摇摇头:“暂时……杀不得。”
暂时。
这句话,有些耐人寻味。
言平生戏谑的注视着林松,道:“前辈难道忘了当年的约定?”
林松沉默,片刻后说道:“我没忘。可是不是现在!”
言平生耸耸肩:“我也没有说现在。”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林松看着言平生,戏谑道:“你觉着,这就是你的保命符?未免有些天真吧。你觉得,我真的会给他面子?”
言平生一笑,道:“不需要。我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事情,也该开始了。不过,不知道前辈到底会选择如何站队……”
林松冷笑:“看我心情。”
言平生点头:“好!”
林松冷冷注视着言平生,道:“你小子,倒是有些能耐。可,你这样高调,会出事的!”
言平生点头:“我也觉着。但是没有办法,有些事,还是要做的。我不做,不代表某些人不会动手。我说的对吧,楚家主!”他戏谑的看着楚兴阳,然后,又将目光移到了楚仲悠身上,淡淡开口说道:“记得,我说的赔偿,一定要到位,否则……我会生气的。”
说着,言平生转身就走。
这架势,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家主一样。
很霸道。
楚兴阳面色难看。
他看了一眼林松。
林松摇摇头,示意他不要乱来。
楚兴阳不知道这是甚么意思。
可是,林松的话,他一向不会怀疑的。
楚仲悠也很诧异,他欲言又止,但是注意到林松的表情之后,他也选择了沉默。
等言平生走了之后,楚兴阳才狐疑的问道:“林老,作何回事?”
他不心领神会,为什么林松会选择让言平生这样转身离去。
他想动手的,但是,林松不让。
林松叹气,摇头道:“不是我不让,而是有人不让……”
楚兴阳和楚仲悠与此同时错愕:“谁?”
林松沉默,瞬间后,徐徐开口说道:“江寒雨!”
楚兴阳父子二人与此同时震惊。
“他在哪?”
楚仲悠很吃惊。
江寒雨不是已经走了吗?更何况,江寒雨跟言平生甚么关系?
林松抬头,指了指屋顶之上,叹气道:“刚走……”
楚兴阳和楚仲悠两人,都颤抖了一下。
他们知道林松有多强,于是,早早已从林松口中得知,这个江寒雨,有多强!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这种人,他们招惹不起。
他们面色难看。
江寒雨,为何会帮言平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