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三千两,拱手送人】
鱼非晚似乎想起之前漏掉的信息,陆珩好像是被太后娘娘叫走的,听凌知薇说,太后陡然病危,于是才把陆珩叫走的……
于是这太后……到底是真病危,还是假病危?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之前还没多想,如今细想下来,竟然觉得有些许蹊跷之处……
赵太后前几天还是好好的,作何会突然病危,难不成……
之后的情况,鱼非晚不敢往下想。
槐木说:“不管了,反正你早已在此地了,谁把你送进来的早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怎么逃出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鱼非晚郑重的看着槐木,说:“前辈你也放心,若是我有机会逃出去,我一定救你出去,外面的世界你也应该去看看了。”
闻言,槐木有一瞬的愣然,随即恢复原状:“你别关心我了,还是好好考虑你自己吧。”
“37号!到你了!”
不等鱼非晚说话,一道男声从门外传进来。
鱼非晚就是37号,听到对方喊自己,抬眼看去,来人穿着黑衣,五官倒是端正。
鱼非晚皱了皱眉,从容地问:“你是鹰侍卫?是将我抓进来的那个人?是吗?”
其实当时,在被迷晕的时刻,她还是有些意识的,隐约间,她听到一名男声和一个小孩儿的谈话声。
鹰侍卫凝眉:“我抓的人可多了,我怎么能依稀记得?别废话了,到你上战斗场了!开门!”
小孩儿自然是那个递给她花的小孩儿,至于那样东西男声跟眼前这个黑衣男子的嗓门有些吻合。
他吩咐旁边的小厮。
小厮将牢门打开,而后伸手,想要将鱼非晚从脚下拉起来,可鱼非晚可不愿意被他碰,自顾自的起了身:“别动我,我自己会走!”
鹰侍卫冷眼旁观,冷哼:“倒是有骨气的,可等上了战斗场,我倒要看看你还有骨气没有?”
鱼非晚望着鹰侍卫,淡淡说:“不是说到我了吗?鹰侍卫还不快带我去,在此地磨蹭什么呢?”
鹰侍卫深切地看了她一眼,接着转头离开了,鱼非晚则跟在后面。
在临走之时,鱼非晚转头悄悄看了你槐木一眼,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两人转身离去牢房后,小厮便将牢房门锁了。
槐木趴在门上,望着鱼非晚转身离去的方向,目光幽深。
抓在门上的手逐渐收紧。
鱼非晚,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你,你可千万别给我死啊,真的别轻易死……你可是我们巫咸最后的王族血脉,你可得撑住!
鱼非晚跟在鹰侍卫后面,她后面则跟着小厮,看管森严,仿佛生怕她会逃走一般,可说实在话,鱼非晚对此地也不甚熟悉,连逃出去的陆都不知道,作何可能会逃走?
望着眼前男人雄壮背影,她想问问到底是谁雇佣的他,去抓她?
她之前套过羽管家的话,羽管家并不了解她是作何来的,只是跟她说,地下竞技场分工明确,他只负责训练被抓来的奴隶,不负责抓人,当然,他也不会过问奴隶的来历,抓人这些都是被称作‘鹰侍卫’的男人去抓的。
可这个鹰侍卫注视着面相不善,想要在他嘴里套出话来,恐怕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
羽管家说的时候,表情诚恳,注视着不像是会说谎话的,于是现在,只能是‘鹰侍卫’了解了,她只能问鹰侍卫了。
可这个问题,一定要还得问鹰侍卫。
鱼非晚试探性的问:“鹰侍卫……是谁雇佣的你?让你去抓我的?”
鹰侍卫脚步一顿,转身看着她,淡声道:“37号,我劝你最好安静一点,你!太聒噪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鱼非晚被他的态度吓了一跳,干笑两声,道:“我这不是死到临头了吗?想知道害我的人是谁吗?这样,也能安心下黄泉了不是吗?我要是不知道凶手是谁,我死都不瞑目啊,所以鹰侍卫,你就好心,告诉我呗,反正我上了战斗场,都难逃一死。”
鹰侍卫冷眼注视着她:“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也不了解是谁想害你,我只接单,只认钱,不认人。”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了解啊……”
鱼非晚干笑着说。
“快点跟上,你也别想着能从这里逃出去了,在这里你就是奴隶,快走,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鹰侍卫落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鱼非晚跟着后面,忍不住低声吐槽两声:“到底是谁啊,搞的这么隐蔽?”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后面的小厮催促道。
催甚么催啊,没看我正走着吗?就这么着急吗?
鱼非晚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毕竟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
不知拐了多少个弯,鱼非晚终于听见外面的人声了,被困在地牢里这么多天,鱼非晚仿佛早已与外界隔断联系了,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外面的嗓门,外面人声鼎沸,很是热闹,不过都是一点男人之间的争强好胜的嗓门:
“快呀,快起来给我打!快给我进攻啊,别给老子丢脸啊!快起来给我进攻!!”
“干的好,继续给我打,我快赢了!!”
……
战斗场上战斗结束,不知谁敲了一声铜锣,一道脆声响起,接着一道吆喝:“27号赢了!”
全体一片欢呼,可场上不仅仅只有欢呼声,还有哀叹声。
只听那方雇主懊恼道:“真是的,又输了!真不应该选你!注视着健壮,一点用都没有!”
赢的那方却笑开了花,只听那人说:“小弟不才,赢了,大哥该把银子给我了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给你就是!我又不是玩不起!”输的男子扔给他一袋银两,而后看着下方躺在血泊中的奴隶说:“没用的东西,让小爷输了,把她喂给野兽去吧,别在此地丢人现眼了!”
“是!”
地下竞技场的小厮应了一声,下去去处理那样东西奴隶去了,小厮拖着那个奴隶,拖出了战斗场,地上的鲜血痕迹惨绝人寰。
耳旁听着这些,鱼非晚不禁勾唇冷笑。
这地下竞技场还真是王公贵族用来消遣无聊的东西,这真是把人当作蛐蛐一样斗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里的玩法就跟斗蛐蛐差不多,只不过是把故事的主角换了,把蛐蛐换成了人,用人来作赌注。
他们甚至还在场子上设立赌注,这足以映射出,此物地下竞技场是多么的残酷以及黑暗。
鹰侍卫将鱼非晚带到了一名笼子前,他吩咐道:“进去吧!”
鱼非晚凝眉,心里虽疑惑,可还是乖乖走了进去。
鹰侍卫接着也步入去,给她戴上了脚镣。‘
鱼非晚道:“这是要做甚么?”
“上战斗场,每个奴隶都要戴上的,别太惊讶,这是为了防止两个奴隶厮杀太过惨烈,避免一方死亡。”
鱼非晚说:“这么说来,你们这里还挺良心……”
鹰侍卫站起身来,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良心?我还是生平头一回从奴隶嘴里听到良心这两个字,在此地的奴隶,谁不是恨我们入骨,你倒是稀奇了,这么一来,我还有点不想让你早死……”
“鹰侍卫这么肯定我能在这场战斗场上死去吗?鹰侍卫真是太小看我了吧?或者说,小看羽管家训练奴隶的能力?”
“真是伶牙俐齿。”鹰侍卫冷声说:“不过不管作何样,我还是希望你别那么早死……”
顿了顿,鹰侍卫补了一句:“战斗的时候,别太心软,对面的奴隶可不会对你心软,你可要记住了。”
鱼非晚扯起唇角,笑着说:“看鹰侍卫这样子,鹰侍卫心软了吧?”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鹰侍卫脸上闪过不自然,冷声说:“别多嘴了,立刻就要上场了!”
说完,鹰侍卫从笼子里退了出来。
笼子的门被关上。
笼子外,鹰侍卫冷声说:“37号,祝见过运。”
话音刚落,笼子就向上面缓慢升起。
下方的笼子跟上面的战斗场是连着的,只听轰隆一声,笼子被稳稳放在圆台上。
此物时候,鱼非晚这才完全看清了周遭的环境,她所在的这个地方,是一名圆盘,而楼上则站着众多人,上面的人便是来看戏的,而圆盘上则是奴隶用来战斗的地方,鱼非晚还算是幸运,她站的这个地方,是上一场胜利者的位置,而对面的地上淌着众多血,猩红夺目。
楼上的人说说笑笑,对于下场的战斗,宛如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甚至还当作家常便饭。
看着那些人的嘴脸,鱼非晚只觉着恶心。
“彭——”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话音刚落,对面,一个笼子从容地升了起来,紧接着稳当当的落在圆台上,等笼子落定之后,鱼非晚看清了里面的奴隶,霎时间瞳孔地震:“竟然是你!?”
地下竞技场的小厮敲了一下铜锣,他大喊道:“37号对战46号!”
46号奴隶赫然是她前一天在地牢里见到的那样东西小女孩儿……
46号宛如也没联想到对面的奴隶是鱼非晚,也跟着震惊了一下:“怎……作何是姐姐?”
真是缘分了……
难不成还真要她们俩互相残杀吗?
“37号小爷要了!”
楼上,上一场的输者大喊着,他望向另一个穿着紫色锦袍的男子,挑衅道:“喂,敢不敢再来一场?”
紫衣男子沉思一瞬,笑着说:“既然王少爷开口了,那我也奉陪,那来吧,你准备拿多少来做赌?”
“三千两如何?!”
被称作王少爷的男子大手一挥,大方开口。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沸腾起来,由于在地下竞技场里,还从未有人能把赌注开到这么大的,甚是稀奇了。
大家一般来地下竞技场只是图个新鲜,图个乐趣,还向来没联想到要在此地来把大的,而且还是三千两!!
三千两都能在渊北买一座府邸了,可那个王少爷竟然随便把三千两拱手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