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解毒】
“就凭你一个无脑废物?”凌风简直要被气笑了。
此物女人为了活命,什么大话都敢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王爷中的毒,连洛神医都解不了,一名名声狼藉的草包加蠢猪,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了解你们不相信我,但你们也没有其他办法不是?与其眼睁睁看着你们王爷受折磨而死,不如让我来试一试,反正我也跑不出这王府,如果我救不了王爷,你们再处置我也不迟。”上官卿道。
并不是她想做好人,她给厉北墨下药,也不是想要他的命,而是为了摆脱现在的困境。
“让她来试一试。”厉北墨陡然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这一次毒发十分凶猛,全身上下宛如被千万只蚂蚁叮咬一样,非常痛苦,洛钦又不在,他这一次真要凶多吉少了。
“如果本王有甚么不测,你们按原计划进行,还有,让整个上官家为本王陪葬!”他的声线极冷,带着浓浓的杀意。
听到他交代遗言,两个侍卫都扑通跪在床前,声音悲痛哽咽起来。
“王爷,您一定能挺过来的。”
“你们再磨蹭一会,他就真的死了。”上官卿冷声提醒。
两个侍卫连忙站起来,就过这么一会,厉北墨面上的肤色又深了几分。
凌风踌躇一下,示意侍卫放开人。
上官卿走到床前,想先给厉北墨检查一下。
但身上衣服全湿漉漉的,袖子又宽又长,就把外袍脱了随意丢地下,挽起来袖子。
见她脱衣服豪放的样子,几个侍卫心里又把她鄙夷了一番。
此物上官卿果然粗鄙不堪,在他们若干个男人面前,都能把衣服脱得这么自然,仿佛当他们不存在一样。
上官卿先为厉北墨把了一下脉,吩咐道:“你们去找一些银针来,还有烈酒,动作要快!”
见她挺像这么一回事,凌风没再说话,出去找银针去了。
上官卿感觉身上很冷,想喝点热水暖一下身子,但屋子里除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外,就还有一个酒壶。
既然没有热水,喝酒也可以暖身子。
于是,她提起酒壶对着嘴喝了一口。
酒水入口,想不到是甜的,像饮料一样很是解渴,她又连喝了几口,一壶酒被她喝完了。
几个侍卫看得嘴角直抽,这上官卿真的蠢到这种地步了吗?难道不知道那是合卺酒吗?居然一名人全喝完了?
当然,王爷不会跟她喝什么合卺酒的,但上官柏毕竟是二品官员,作何就教出这么一个草包女儿?
没一会,凌风去拿银针和酒回到了,还带一名大杯子过来。
上官卿接过东西,给银针消毒,又吩咐道:“把你们家王爷衣服都脱了。”
侍卫按她的话去做,了解施针是要脱衣服的。
上官卿手捻提起一根银针,先刺破厉北墨的十个手指的指尖,黑红色的血珠冒出来。
她手指沾了一点血液,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实则通过手指上的戒指印送入空间里化验。
“不许你碰墨儿!”门外陡然响起一道凌厉的女声。
上官卿转头一看,见步入来一名年约三十多岁的妇女,眉眼之间与厉北墨有几分相似。
“见过江夫人!”侍卫们抱拳行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姨,您怎么来了?”厉北墨声音虚弱道。
听到厉北墨的话,上官卿立即知道这人是谁了。
“我再不来,你就要被这个女人害死了。”江夫人走过来,气恼地把将上官卿推开。
“这上官家的人果不其然都不是好东西,居然送一个草包过来做你的王妃,这事你还能忍?”
凌风心里暗暗叫苦,江夫人作何这个时候过来了?王爷现在的情况很危急,再耽误下去,怕是凶多吉少。
“小姨,这事我会处理好,您先回去吧!”厉北墨道。
江夫人看到他皮肤的暗色,惊道:“墨儿,你这是作何?是此物女人害你的是不是。”
她说完,甩手就要给上官卿一名巴掌,“贱人,你对墨儿做了什么……”
可,她的手被上官卿抓住了,对厉北墨淡声道:“你的命只剩下一刻半钟,要不要治,给一句话。”
“贱人,我是墨儿的亲姨,你敢这么对我?”
江夫人气得脸色鉄青,她是这王府的主人,向来没人敢对她这么不敬,“凌风,你们还快把她拿下。”
上官卿眼里闪过狠戾,一包强效迷药出现手上,如果这些人敢对她动手,就来个鱼死网破,只要回去见到母亲,就能扭转这场死局。
厉北墨注视着她,迟迟没有开口。
“还有一刻钟。”上官卿给他数着生命倒计时。
“墨儿,你不要听她的话。”
江夫人急了,对凌风道:“你们王爷身体抱恙,还不进宫去请御医。”
凌风看着自家王爷,不知如何是好。
“来人!把江夫人送回柳青园。”厉北墨终究下令。
上官卿这才把江夫人推开。
“江夫人,请吧!”两个嬷嬷把江夫人架住,带出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江夫人挣扎,“墨儿,上官家的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你千万不要相信这个贱人……”
凌风跟出去,把门关上,也把嗓门隔在屋外。
上官卿摒弃杂念,捻着银针,刺入厉北墨胸前穴位上。
“上官小姐,王爷他作何样了?”郑大东忍不住问道。
“放心,有本小姐在,你们王爷暂时死不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她的第八世尽管是军科研出身,但前七世都是修炼道家术法和学习医术的,这种毒尽管有些棘手,但还难不到她。
厉北墨躺在床上,尽管浑身难受,但始终保持警惕,一旦身体出现异样,就立即拍死她。
上官卿施针手法极快,可瞬间,厉北墨胸口上早已扎了四十九根银针。
随着时间一点点滑过,厉北墨感觉身上疼痛逐渐减轻了。
心里诧异,此物女人还真有点本事,她这针灸之法,绝不逊色于洛钦。
注视着她那专注认真的神情,竟让他生出几分信任来。
上官卿脸上本来化着很浓的新娘妆,但刚才被泼了水,脸上的妆容都花了,看不到真正的容貌,却有着一双极为漂亮的大眸子,长长的睫毛好似那飞扬的鸢尾花,扑闪扑闪地,竟让他看得有些失神。
总感觉,这双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
心中的警惕逐渐放松,竟在不知不觉中沉睡过去。
一刻多钟后,上官卿把银针全收了,“你们王爷体内的毒已经暂时压制住,半月内不会复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