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就留条活路吧。”林良无耐的看了一眼裴布吉,当今太后死在林府,更何况他还不救,被传出去纵使有九条命也不够砍的。
裴布吉慢悠悠的说道:“师傅,您老人家就放一千个心好吧,太后姐姐可能就是摔了一下,或者碰着了,就是那样东西蠢萝卜说话不着调,等一会就好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时,侍卫跑来禀报,“大人,太后娘娘请您过去。”
“啊?这,”林良一边看着侍卫边瞄向裴布吉,不知道相信那边,慌乱的摸着头。
白灯站在一旁,面色凝重,想着林良好歹还是同窗,便想帮他一把,“殿下,如今太后娘娘还在林府,不管是搁着碰着,还是掉了一根头发,陛下怪罪下来,林府要付主要责任的。”
“是啊,”林良在一旁焦急着,双手不停乱动,那里摸摸这里拍拍,心里是又愁又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没多久,裴布吉睁开了眼睛,双掌扯了扯衣服,“行吧,那你就去吧,依稀记得早点回到。”说话间,从容地起身,优雅的摸了摸发簪,“要是再发生昨晚的事,你就完了,明白了吗?”
林良弱弱的开口说道:“是,公主殿下,昨晚的事绝对不会发生第二遍了,那我先去了。”
“嗯,”裴布吉回应了一声就旋身走开了。
此时,林良急匆匆地跟着侍卫前往戴之柔所住的屋子。
白灯则是跟在裴布吉身后,他现在是她的奴隶,哪都不能去的,除非有裴布吉的命令。
裴布吉听着后面有跫音便停了下来,她知道那是白灯,身为公主的她是不明白奴隶的痛苦,可是她知道奴隶最想要的是甚么,无非就是自由二字,说道:“白灯,你也去看看吧,哦,对了,最近我要和师傅待在一块,你没什么事就不要来找我,你自己想做甚么就做什么,反正不要打扰到我和师傅就行,退下吧。”
白灯拱了拱手,“是,白灯这就退下。”说完朝着林良离去的方向去了。
戴之柔待在房里,一脸的生无可恋,小手还在扶着脖颈,小萝乖巧的跪在地上,不敢动一下,生怕她家太后灭了她。
林良和带路的侍卫到时,瞧着屋子被侍卫们包围的非常严密,心里一个个咯噔,他抚摸了一下心口,让自己冷静下来。
卫五站在门口的正中间警惕着四周,瞧见林良来便上前俯身行了个礼,“林大人。”
林良故作镇定,淡淡的问道:“太后的身体可还好?请大夫了吗?”
卫五回道:“请了,可是娘娘指名要见您,不肯让大夫医治,所以,劳烦您,不管发生甚么事,您物必忍耐一下。”
“这,来来来,”林良拉着卫五到一旁,小声开口说道:“不是,这太后到底怎么了,你给我交待个底,我,我慌,你也了解公主殿下的脾气。”
卫五也将林良扯到一边,俯身低三下四的开口说道:“来来来,大人,不是小的不说啊,实在是小的都不了解发生了甚么,那样东西侍女急匆匆的跑来传太后不行了,这一切来的太陡然了,小的都被吓得不行了,这脑子还没有转过来,太后就说要见您。”
“等会儿,太后娘娘亲口说的?”林良疑问道。
“啊,那可不,就是亲口说的,小的一听太后娘娘不行了就慌忙赶来,这一到,娘娘就宣小的进去了。”
“那就没事了!”林良松了一口气。
卫五不解: “大人这是何意?”
林良拍着他的肩膀,“太后还能说话,人不就没事了吗?公主殿下刚跟我说太后旁边的那样东西宫女说话不着调的,我估摸着是给弄错了,所以,太后娘娘才不让大夫看的,行了,我先进去了。”
“说的有理啊~”卫五伸出大拇指,一脸的赞叹。
“你也得跟我一起进去,”林良手钩住卫五是脖子让他无路可逃。
“哎哎哎,大人。”卫五一边挣扎着一边喊着,但是嗓门并不大,“大人,诶,大人,你就放了小的吧。”
“那么多废话,快走。”
两人拉扯着进了里面,这时卫五不敢挣扎,林良也放开了手,整理了一下衣物,两人看到跪在脚下的小萝就明白了一切,然后快步走到戴之柔面前。
两人并列跪下,“臣,越骑校尉林良拜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
等林良说完后,卫五恭敬的开口说道:“小的拜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
“起来吧,”戴之柔伸着脖子,随意的挥了招手,长叹了一口气,“林大人,是我管教不严,给你添麻烦了,你让外面的守卫先回去吧,这里没有什么刺客,我的身体也是好着呢,不用担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娘娘,臣了解该怎么做了,那,臣先行告退。”
“嗯,”戴之柔点点头,林良拉着楞呆呆的卫五离开了。
两人出了门后,走向守卫们,林良提高了音量,说道:“刺客已被暗卫们擒获,往后你们要详细巡逻,不可再放刺客进来,不然到时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众守卫:“是。”
卫五一脸懵,“……”
我们甚么时候擒获刺客了?我怎么不知道?
“走了。”林良跟卫五勾搭着。
卫四在一旁羡慕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心领神会林良的实力,也了解未来林良肯定备受重用。
卫五那家伙,和甚么人都能交上朋友,要是我也能的话,说不定陛下也会看重我,哎。
白灯在顶梁上关注着低下的动静,注意到人都走后也离开了。
裴承泽和莫离到了果林,此处有座低矮的山,自山上有条河流流下,两旁种满了季幽果果树,这些果树都有围栏拦着,果树林里还有围栏,看着不像是一个人种植的。
“云苏,你看看四周有人吗?”莫离开口说道。
“没有没人,叫一声不就知道了,快点,喊吧。”
“说的也是,”莫离扯了扯喉咙,将小手放置口两边大声喝道:“有人吗?”
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回应,甚至连个回声都没有,莫离迷茫的四处观看,“作何回事?没有人,那我们把果子摘了,钱给谁?”
裴承泽开口说道:“刚才下雨,那个老板娘的儿子应该在那样东西时候就回去了。”
“那现在作何办?要不要摘?这些果子看着还挺新鲜的。”
莫离瞥了他一眼,哭笑不得的回道:“哦,那行吧。”
荣莓懒散的趴在木板上,门外的暗卫还在,本来,她想着下雨那些暗卫会避雨然后趁着机会转身离去,没想到他们向来都淋着雨,她也是好几次叫他们进屋避雨,可一致的回应都是沉默,不说话板着脸。
裴承泽回道:“算了,次日再来吧,别等会遇到人,我们就变成小偷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直到雨停,荣莓重新出来看时,这一批的暗卫被换走了,让淋湿的人换衣服去了,这时她就看透了,这伙人铁定了要注视着她。
所以她就晃悠晃悠的回木屋里趴着,半个时辰后外面传来声音。
“荣莓,我回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