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这通货膨胀有点厉害啊】
这人张开双手,一副要拥抱苍穹的模样,神情激动又狂热,说到“颤栗”之时,他蜷缩起了自己的手臂,身子微微发抖。
江白跟胡桃两个大眼瞪小眼。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感觉到了吗?”
“没有......”
“我也没感觉到......”
两人又齐齐看向武琮。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武琮显然也很茫然,但看着旁边的阿凌那般夸张的表情和姿态,很快他就附和了起来。
“果然吗,真君之威能,凡人不可直视。”
“啊这......”江白怎么感觉这绝世武功跟玩似的呢?
是真的有还是在装神弄鬼,江白不敢断言,他才来没多久,对这世界了解不多,说没有却真的有,到时候被打脸就不好了。
“那要作何才能学习真君的道法呢?”
“真君仁慈,每月只需七千摩拉,便可学习真君的武功秘笈!”
回答问题的这人一脸心生感触,甚至还因此掉下了眼泪,“七千摩拉,就可学习如此仙法,真君实在太仁慈了.......”
他唤阿凌,生于璃月港的富庶之家。
他身性懒散,吃不得苦,受不得累。
苦寻既不辛苦也不劳累的登仙之法,听闻绝云间有仙人传道,便立马让仆人抬着自己来到了这里,拜入真君的门下学道。
在真君的要求下,他遣散了仆从,独自在此学道,至今已两月有余。
真君的道法就如同他所想,不需要辛苦的练舞,也不需要卖力的挥拳。
每天花一段时间盘坐冥想,再花一段时间想象自己高速出拳,如此便能初入门径。
在此期间,他深深感觉到了真君的深不可测。
真君道法之深远,凡人难以企及。
他学习两月有余,即便是在想象中,他的出拳身法依旧很慢,全部没有达到真君要求的门槛。
想要真正学会真君的道法,还任重而道远!
江白不知七千摩拉的购买力如何,转头看向了胡桃。
他凑到胡桃耳边,悄悄问:“堂主,七千摩拉多吗?”
“不多,也就能买七十七斤稻米,这点稻米也只够往生堂吃个十天。”
江白伸出十根手指头算了半天,得出了一名惊人的结论。
这样算下来一斤稻米差不多要九十枚摩拉!
他兜里的那一枚摩拉可能甚么东西都买不到!
江白的目光充满了幽怨,他还以为再不济也能买块糖呢,结果一块糖都不一定能买到......
堂主也太抠门了点。
江白随即又联想到了另外一名问题。
以一枚摩拉的重量来看,倘若想要买够往生堂吃半个月的稻米,是不是得用一名推车才能拖得动那么多摩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这样交易起来也太不方便了吧?
“你傻呀!面值不一样啊!”秉承着关爱智障小弟的理念,胡桃分别掏出面值不一样的摩拉放在手心。
这些摩拉的正面都刻着相同的花纹,但却颜色各不相同。
等等!这花纹怎么这么像在孤云阁注意到的遗迹上面的花纹?
江白掏出胡桃给自己的那枚摩拉。
上面的花纹跟胡桃拿出来的一模一样,都是由一根线组成的三角形。
只不过相较于孤云阁遗迹上的花纹,此物花纹要简洁众多。
江白一时间有些搞不懂了。
摩拉是岩神摩拉克斯所铸,孤云阁上的遗迹按照他的推测是其他魔神的子民所建造,两者的花纹为何会这么相似呢?
是说这个花纹的泛用性很强?
或者是这花纹有什么其他的涵义?
又或者说孤云阁上面遗迹的花纹,是摩拉上面的此物花纹的变体?那些建造遗迹的古人刻画花纹的时候,参照了摩拉上面的花纹,把它变得更繁琐更复杂。
这么一说,好像也解释的通哦……
自圆其说的江白暂时将自己的这些疑惑放到一边,听胡桃给他解释摩拉的面值。
这些摩拉大小是一样的,只是颜色不同。
“一开始岩王爷制造摩拉的时候并没有做出甚么区分,只有“1”这一名面值。
但后来随着人越来越多,需要的摩拉也越来越多,只有一名面值的摩拉并不方便交易,后来摩拉的面值就越变越多。
此物铜褐色的呢,是面值最小的摩拉,也就是一。”
胡桃将摩拉翻过面来,背面写着一个数字一。
“这个黄铜色的呢,面值是十。”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此物银色的呢,面值是100。”
“此物金色的呢,面值是1000。”
胡桃将他们一个一名翻过来,背面都有相应的数字。
江白装作好奇的拿起那样东西1000面值的摩拉,在手心中摩挲着,问道,“还有更大的吗?”
“没了,一千是最大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胡桃一眼就看穿了他想把摩拉悄无声息地揣进自己兜里的小心思。
小手一伸,“还给我!”
江白不情不愿的将摩拉还给她。
摸着自己那仅仅只有一面值的摩拉,江白心里苦。
这一枚什么都买不到的摩拉就是他的全部家当......
不过跟仙人学道只需要七千摩拉,此物价格确实很感人啊!这仙人还挺良心!
见两人数起了财物来,阿凌还以为他们在盘算着摩拉够不够,主动问:
“如何?你们要随我一同跟真君学道法吗?”
这里只有他们未免太过无聊,能多一点人跟真君学道法也热闹点。
“我们囊中羞涩,还是想等见识到真君的道法之后才下决定。”江白挠了挠头,腼腆一笑。
这么一笑,脸上那一道红色的印痕也随着他的笑容变化,看起来有些好笑。
武琮想忍住笑意,“那个,小兄弟,你要不要上点药啊……”
江白睁着水汪汪的眸子转头看向了胡桃。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是胡桃打的,上药总不能让他自己来吧?
胡桃手放在他的腮帮子旁边,手一推,将他的脑袋转了过去。
“一点皮肉伤,上甚么药!”
又没流血又没干啥的,以神之眼拥有者的素质,这点小伤全数不是个事儿。
“好吧好吧……”
江白倒是无所谓,反正又不痛,至于好不好笑的,他自己都看不到。
随便啦!
挨一顿打总比火化套餐好。
可下回还是得悠着点,说话之前过过脑子。
不然下回胡桃打的就不是这么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