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庇特化作一道闪电,瞬间来到了腐国首都伦敦上空……
朱庇特他刚一道,就看见诺兰眼下正空中殴打一只体长近千米,背生双翼的巨蛇。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父亲,我来帮你。”
朱庇特来到了诺兰身侧,一拳轰击在了怪蛇的后背上。
“吼!”
怪蛇在挨了朱庇特一拳之后,吃痛地吼着,身体不断颤抖着,来回翻滚,宛如真的很痛苦一般。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父亲这头蛇是……”
朱庇特看着跟前的怪蛇,有些好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背生双翼的蛇。
“这头蛇叫做库库尔坎,我来到了蓝星之后,与它斗争了许多次,一般情况下来说,我们把他揍一顿,然后扔进大海里面,而后他会自己转身离去。”
诺兰掐着怪蛇的脖颈,抡了一圈,而后扔到了大海里面。
“噗!”
怪蛇入海,掀起了巨大的浪花。
“这样就好了。”
“我们回家吧!朱庇特!”
诺兰收拾完了怪蛇库库尔坎之后,对着朱庇特招了招手。
“好吧~”
朱庇特注视着自己游走的怪蛇库库尔坎舔了舔嘴唇,老实说,就这么放跑了对方,他还是感觉挺可惜的,他可是在来的路上,学习了吃蛇的多种方法来着。
“朱庇特,你我久违的一起行动,比比谁先到家?!”
“晚到家的人要负责,洗一名月的碗。”
诺兰面朝朱庇特轻缓地挑了挑眉。
“那您最后准备好,刷一个月碗的准备……”
朱庇特闻言,微微一笑,接着化作一道残影,冲上了云霄。
“狡猾的小鬼。”
诺兰注视着强跑的朱庇特,嘴角微微上扬,紧紧跟随在朱庇特后面。
“轰!”
朱庇特不断加速,他飞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光是飞行的气浪,就可以在大海上划出一到深切地的划痕,宛如要将跟前的大海分割。
一分钟以后……
“老爸看来是我比较快。”
朱庇特稳稳地落在了格雷森家的院子里面。
“是我让你的。”
诺兰在朱庇特降落后不到一秒钟,便落在了朱庇特身侧。
“我也没有尽全力。”
朱庇特强调着自己其实也放水了这件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紧接着朱庇特与诺兰就这样对视了一秒钟。
“哈哈哈……”
随机二人与此同时放声大笑了起来。
“走吧!去冲个澡,而后好好吃一顿!”
“对了,你要喝酒吗?!”
诺兰注视着朱庇特询问道。
“我还没有成年吧?”
朱庇特觉得此物可有,但是,问题是黛博拉那关不好过。
“我是在问你要不要喝,并没有问你成没成年。”
“况且按照我们维尔图姆的规矩,你获得超能力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一名肩负巨大责任的成年维尔图姆人了。”
诺兰拍了拍朱庇特的肩膀,讲道。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自然要来一点。”
朱庇特轻缓地颔首,只要诺兰可以说服黛博拉,那么一切好说。
父子二人就这样,轮流冲过澡之后,打开了电视……
边注视着最近的新闻,边喝着红酒。
“哦,天哪!”
“恕罪各位,请让我在此地,插播一条新闻……”
原本正在向观众们叙述陨石事件的美丽主持人,在收到了一条消息之后,那花容月貌的小脸变得灿白,似乎光是看到这条情报就早已足矣让她惊恐万分。
“各位,我希望大家不要激动……”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请冷静的听我说……”
“就在刚刚我收到了一条消息,保护我们的英雄们,全球护卫队的成员们,海王,暗翼,战女,火星侠,永生侠,绿鬼,赤速,他们受到了未知敌人的袭击,全都去世了……”
“我的,天哪!我多么希望当天是愚人节,而这只是一个愚人节闹剧……”
秀丽的女主持人,说着,两眼间,有两行清泪缓缓流出。
“干杯,儿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诺兰看着电视机里面的报道,举起了手里的酒杯。
“老爸,让我们为了全球护卫队的消失而干杯~”
朱庇特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高脚杯,与诺兰手中的酒杯轻缓地相撞。
“哈哈哈哈……”
下一秒,父子二人不约而同的又一次笑出了声。
就在此物世界上所有人都在为全球护卫队的逝世而悲伤,大家都在默默悼念他们心目之中的英雄的时刻,这颗星球上最强大的父子二人正在举杯痛饮,他们在借酒消磨他们的快乐。
不得不说,今天真是悲痛的一天……
当黛博拉回到的时刻,她看着屋子里面的酒杯,以及看似喝的烂醉,实际上由于超人体质毫无感觉的朱庇特,她眉头紧紧蹙起。
“诺兰我需要一个解释。”
黛博拉双臂环绕在身前,怒视着诺兰,她认为诺兰没有给朱庇特起一个好头,小小年纪就这样喝酒,成何体统?!
“黛博拉,今天就算了吧!”
诺兰指了指后面电视机里面仿佛播报的有关护卫队逝世的消息,一脸悲痛。
“唉……”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黛博拉打量了一下电视里面播放的全球护卫队逝世的消息,轻缓地叹了口气。
她一把抱住了诺兰以及朱庇特。
“愿这世间疾苦都可以过去。”
黛博拉内心之中充满了痛苦,她是真的感到痛苦。
“愿这世间疾苦都可以过去。”
诺兰与朱庇特相视一眼,重复着黛博拉的话,他们看起来也很痛苦,只不过一名是伪装的,此外一个则是因为憋笑憋的很痛苦。
“西塞尔斯刚刚通知我,明天将由我出面,为全球护卫队念悼词,现在全世界的人们神经都太脆弱了,一定要由我扛起大旗给予民众信心……”
“对了,在面向全球的悼念活动结束之后,会有一个小型的葬礼,属于私人性质的,只有全球护卫队的朋友们,以及少数知道全球护卫队真实身份的人参加,你们也去吧。”
诺兰拍了拍朱庇特与黛博拉的肩膀。
“当然。”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朱庇特颔首,这么精彩的大戏,他要是不去参加的话,太恕罪他祖宗人的身份了。
“啪嗒……”
就在朱庇特,诺兰还有黛博拉三人沉浸在要去参加全球护卫队葬礼的悲痛中的时刻,屋子的大门忽然被人打开,哼着小曲,宛如非常开心的马克走进了屋子。
“嗯?!”
马克看着屋子里面流露出悲痛气息的三人,眉头一皱。
“我是错过了什么吗?”
马克注视着众人疑惑地问着。
“不,你并没有错过甚么,我愚蠢的欧豆豆。”
朱庇特注视着马克叹了口气,看马克那满面春光的样子,他就知道马克惨了,坠入爱河了。
至于让马克坠入爱河的人是谁?朱庇特用脚趾想他也知道是谁,那样东西叫做安柏的金发小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