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房间中三人的议论,赵明毫不知情,闲庭信步走出赌场,环视四周,灯火通明。跳脚准备回酒店时,双目红色流光一闪。
在黑夜中格外显眼,还好身法快,没让人看见,不然别人一定会以为见鬼了。预知重新出现,果然如老赌王所说,一会将会有人追杀,而且还不知一拨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预知画面结束,站在原地回头深深看了一眼赌场。面上勾起一抹冷漠微笑,倘若有人在旁边,一定会被吓退。
脚步一转,走向酒店相反方向。在他离开两分钟之后,赌场暗处出了一拨人,向着他转身离去的方向追去。
与此同时,还有此外一拨人早就早已跟在赵明身后。故意走到人少的胡同,被两拨人一前一后堵住去路,故作害怕道: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干什么?把你赢得财物交出来。”其中一方人领头高大男人开口喝道。
赵明脸上笑意一闪而过,旋身看想另一波人,瞪大眼睛问道:“你们也是为了钱?”
见对方不说话,有些踌躇道:“只要你们不打我,钱可给你们,只是我只有一张银行卡,给你们谁?”
小心翼翼的问题,引发两方人对视,眼中逐渐浮现敌意。随即也不知是哪一方先开口,开始对骂,没过几分钟,对骂已经不能满足他们。
看着混战在一起的两方人,赵明脸上早已没有害怕,只有冷淡。瞥了他们一眼,漫不经心的转身离去。
狗咬狗罢了,有什么好看的。
解决了不怀好意的人,慢悠悠走回酒店。刚步入酒店大厅,揉着脖子,想着一会要好好休息一下,就听见右边有人在大声喊叫。
“嘿,小子你终究回来了。”
出于好奇,转头看了一眼,随后皱起眉。一伙七八个人,其中领头的正是之前在二楼输给自己的人。
当时赌桌上几人除了他,其他人都多多少少输了财物,只是他最不服气,输的最多。没联想到他想不到追到这里,只是不了解目的是甚么?
“你有什么事?”一只手插兜,随意问道。
西装男注视着他眼中带着不甘心,从身后人手中拿过一个骰盅,‘嘭’的一声放在酒店休息区中间桌子上。
“再赌一局。”眼中带着孤注一掷,声音仿佛是从牙关中挤出来的。
赵明上下打量他,毫不留情道:“当天你已经能输给我的都输了,在赌你应该也没赌注,不如早点回家洗洗睡。”
重点是他想想早点睡,当天又是透视又是预知,真有些累。殊不知,他以为的好意提醒,在对方听来就是赤裸裸的嘲讽。
心中更是恼怒,坚定自己豁出一切赌上一场的想法。他一定要把失去的东西都拿回到,更要把面子赚回来。
“我还有这条命。”经过一晚上豪赌,他带的资金都早已输光。现在手上还能自己做主的东西,就只有这条命。
“我要你这条命有甚么用?还是老实回去休息,赌桌上输赢乃兵家常事,你理应很清楚。”赵明耸耸肩,不想赌这一局。
刚抬起脚步,西装男大声喝道:“你不敢?今天你要是不和我赌这把,我就把你住在这里的消息透漏出去,到时候来找你的人就不是只有我一个。”
刚经历过两拨人的围堵,这份威胁真的很有杀伤力。原本还一脸随意的人,此时眼中满是冷意,视线犀利看过去。
“既然你坚持,那就成全你。”赵明话中隐隐带着寒意,让西装男有瞬间怀疑自己的心中决定是否正确。
可也只是一瞬间,随即就被自己不但能赢回自己的财物,还能得到赌王输的那若干个亿冲昏头脑。他已经什么都想不到,眼中只能看到财物在向他招手。
“痛快。这次我们玩点简单的,骰子。比点数,谁大谁赢,一局定胜负。”说完规则,面上露出诡异笑容:
“我输了这条命给你,你输了把今天赢的钱都交出来。我压命,你压若干个亿的钱,这才算公平。”
他是真怕赵明反悔,于是不得不解释一句。尽管他了解自己解释的有些牵强。可赵明并不在意,既然敢打他的注意,就要做好输掉这条狗命的准备。
“好。”痛快答应。见西装男眼中兴奋要益处眼眶,冷声到:“你先我先?”
西装男回神,澎湃提起桌上骰盅,边晃动边含笑道:“小子你玩牌实在厉害,不过摇骰盅这方面,我可当你祖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嘭’
骰盅落桌,西装男双目透着兴奋,打开看了一眼,高声大喊:“哈哈,五五六。我就不信你能摇出三个六。”
更是有人嘲讽道:“这骰子摇的,就是小孩子都比他好。这次他输定了,几千万就要归我们了。”
赵明冷冷撇他一眼,抬手提起骰盅,不断摇晃,这次摇的身法有些慢。旁边人见他摇的毫无规律可言,都纷纷放心。
‘嘭’
骰盅打开,看着里面骰子点数,喋喋不休的众人闭嘴。赵明冷冷一笑,心中暗道:“我一名注视着骰子点数摇的人,还能输给他这样的白痴?笑话。”
“你这条命现在是我的了。”把骰盅扔在边,随意道。随即联想到甚么,讥讽道:“真是无趣的赌注,我要来有甚么用?”
傻眼的西装男双手颤抖,一边抓头发,边疯癫低呼:“为何?为何?为何我会数?”
听见赵明的话,更是难以接受,抬起头,双眼猩红注视着他。心中不想就这样算了,不甘和怨恨让他失去理智,对着身后人大喊:“给我弄死他。”
“你这是甚么意思?输不起?”赵明眯眼,整个人透出危险力场。
西装男仗着身后有人好不把他放在眼中,撕心裂肺喝道:“还不给我上。他不是厉害,先废掉双掌,在打断双腿。”
见对方来真的,其他人都来势汹汹,拿起桌子上骰盅扔过去,转身就跑。两条大长腿刚来都门口,就被迫停了下来。
看着迎面来的两拨人,此时都鼻青脸肿,眼神却比之前更加凶狠,心头猛的一跳。旋身想要逃跑,又看见西装男追过来。
前有狼后有虎,他脸色凝重,看来当天恶仗在所难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