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和池砚从房间里出去的时候,遇上了坐在客厅里的纪洛书,纪洛书见他们要出门,好奇地问道:“你们是出门吗?”
温言点了点头:“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纪洛书笑眯眯地注视着他们:“那你们晚上要吃甚么?我可帮你们一起做了。”
池砚淡淡回绝了,“不用,姐姐比较挑食,我会给姐姐做的。”
选择民宿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借用民宿里面的厨房。
温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是比较挑食,可是也还没有那么挑食好不好。
纪洛书:“……”
此物男生看上去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想不到还会做饭。
啊啊啊啊……
她的内心在疯狂彭拜,这是甚么世纪好男人。
……
北邙山的风景很不错,温言拍了几张,池砚倒是真的没有给她添加麻烦,只是单纯地半倚在一颗树上。
可偏偏最简单的动作,强势的吸引人的视线,他精致的就像是不应该存在于此物世间。
曾经她的师父说过,她能将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或者事物描摹下来,但是她却觉着她画不出池砚的万分之一。
她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举起相机拍了一张。
若是旁人拍他,他肯定会生气,可是温言拍他,他是求之不得。
他站直了半倚着的身体,一步一步朝着温言走过去,明明穿着最简单的白色衬衫,生生地撑起万众瞩目的心动,他浅笑着:
“姐姐,这是想拍我?只要姐姐说一声,我一定乖乖地摆出姐姐任何想要的姿势。”
温言总有一种错觉,池砚这是无时无刻在想着勾引她,莞尔笑了一下:
“你这么会撩,以前谈过几个女朋友?”
池砚笑得特别无害:“我自始至终可是只喜欢姐姐一名人。”
温言轻笑着微微摇头,像是相信了,又像是没有相信。
池砚望着温言的背影,久久没有言语。
温言又拍了几张照片,很快就到了傍晚,太阳像是落在北邙山上,整座山都泛着橙红,甚至北邙山周遭的绿色植物都笼罩了一层暖黄的烟雾,景色甚是好。
拍够了便准备回民宿,宋雨霏远远地就看见温言和池砚两个人,她连忙将纪洛书拉过来,激动地开口:“洛书,这两个人是不是就是你说得颜值超级高的姐弟?”
纪洛书颔首:“没错,就是他们。”
宋雨霏简直不能相信,居然真的有人的颜值和她偶像不相上下。
池砚一进屋,宋雨霏就忍不住上前套近乎:“帅哥,你叫什么名字?能不能加个微信啊?”
在宋雨霏的手快要碰到池砚衣服的时候,池砚微微侧了一下身,不动声色地错开,眯了眯眼睛,注视着无害的很,眼底却是一片凉意:“抱歉,不能给你微信,我的女朋友会不欣喜的。”
“女……女朋友?”宋雨霏有点不能相信地指了指温言:“你说得是她吗?”
“不然还能是谁?”
池砚觉着自己真是好脾气,想不到还认认真真给她解释了一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池砚早已有点不耐烦了,一名字一名字地从喉咙里溢出:“你管得太多了……”
宋雨霏还是不能相信:“可是她不是你姐姐吗?”
宋雨霏撇了撇嘴,帅哥是很帅,可是脾气好差。
池砚在温言的面前永远是那份温润如玉,转头对温言眉梢眼角都是一片温柔:“姐姐,你先回房间休息,我去做饭。”
温言想了想:“好。”
她也确实有点累了。
下午也走了不少地方。
宋雨霏盯着池砚的背影,“这个男人叫那个女人姐姐,他们这是姐弟恋?”
纪洛书也不太确定:“可能吧……”
宋雨霏眨了眨眼睛:“一般来说男的不会喜欢比自己年龄大的吧?是不是此物女的特别有钱?”
纪洛书摇了摇头:“不清楚,反正这次民宿是此物女人订的。”
一想到池砚是个吃软饭的,宋雨霏心里平衡了一点,甚至还嫌弃了起来。
“我还是觉着我偶像裴星翊更帅,这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可……
她看着在厨房切菜的池砚,仅仅凭借一名背影,一个侧脸,就能颠倒众生,又有点恨自己不能包养这样的小白脸。
一个小时后。
温言休息够了,池砚晚餐也做好了。
由于不在自己的公寓,池砚也就简单地做了两菜一汤,由于都是按照她的口味做的,温言还是吃的十分满足。
宋雨霏看见池砚不停给温言布菜,自己却没有吃几口,但时不时面上露出幸福和满足的表情,就好像此物女人就是他全数的幸福一般。
莫名觉得这样的场景十分刺眼,看不下去直接摔门走了出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纪洛书不了解发生了甚么,连忙追了出去,温言倒是给了一个眼神,可是和她无关,她甚么话都没有说,池砚更是连个眼皮都没有掀一下。
吃完后,更是池砚负责了洗碗。
虽然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不长,温言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池砚惯坏了。
就好像现在吃完后池砚负责刷碗已经变成了理所自然的事情。
池砚洗完碗将挽上去的袖子搁下来,一旋身,就看见温言拖着下巴,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个眼神对他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一点,他走过去没忍住伸出指尖轻轻撩开她额前的发丝,又温柔抚摸她的脸颊,耳垂,直至唇瓣。
爱不释手,流连忘返。
他的手倒是不像他的脸上看上去一点瑕疵没有,而是带了一点薄薄的茧,刺激着她的肌肤,带起一丝痒意。
他喃喃地说着:“姐姐,不要离开我,不然我真的不了解会做出什么事情。”
明明他说得温柔至极,她还是生生地打了一个寒颤。
这样的温柔宠爱直击人心,可也有着说不出的残忍,她似乎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她更是有一种错觉,若是她真的敢提出分手,敢离开他,他绝对会做出让她后悔终生的事情。
她忍住那股寒颤站了起来来,脸上还是一片镇定:“早已不早了,我先回房间洗个澡。”
池砚松开他的手,面上的神情依然很温柔:“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