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沈浪不太理解。
老头道:“俗话说,解铃还得系铃人。要想把这病彻底治好,你得让上次那女人再积极配合你一次,而且最好还是在原来的地方,如此才能唤回你身体潜在的记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沈浪一听就傻眼了。
让方晴配合自己,还是在录像厅……这不是天方夜谭么!
莫说现在方晴断定自己那方面不行,就是自己身体没毛病,她也不会去录像厅配合自己啊!
作何办?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愁!
之后几天,沈浪从来都闷闷不乐的,尤其家里没人的时候,方晴还会开自己的玩笑,让自己恨得牙根直痒痒!
眨眼到了八月三十号,次日就要开学上班了,而当天,也是沈浪住在方晴家的最后一天。
睡完午觉,方晴起床就和面了,陶之然也在一旁择菜。
沈浪随口道:“嫂子,陶校长,今天做饭这么早?”
方晴道:“次日你和老陶就要工作了,当天夜晚咱们吃饺子,弯弯顺,也算是给你送行。”
见沈浪回到东厢房,陶之然小声说道:“老婆,我看小沈老师最近作何不太对劲啊?”
方晴道:“还不是你那样东西好朋友韩光明,随便冤枉好人,让人家以后怎么抬得起头!”
说到这茬,陶之然猥琐一笑,道:“老婆,你说小沈老师和王秀丽那事儿,是真是假?你和王秀丽那么交好,有没有问过她?”
方晴道:“这种事情,我作何好意思开口!”
陶之然道:“可我觉得是真的,要不王秀丽怎么连小沈老师屁股上的胎记,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方晴道:“你又没看过小沈老师的屁股,怎么知道王美丽不是随口一说?”
这边两人聊得热火朝天,那边沈浪已经生无可恋了。
“明天清晨就要搬走了,难道真没机会治病了吗?”
包饺子的时候,马桂兰和沈浪都过来帮忙,只有小玉闲着没事,在一旁踢毽子。
见饺子快包好,陶之然从兜里掏出十块财物,道:“小玉,去小卖部,给爸爸拿一瓶兰陵大曲!”
“我不去!”小玉老大不乐意。
方晴也道:“明天就上班了,喝甚么酒,喝完又要发酒疯了!”
“嘿嘿,就喝二两!”陶之然把钱一推,道:“小玉乖,剩一块财物你自己随便买零食吃,快去!”
“真的?”小玉生怕自己爸爸反悔,抓起财物就往外跑。
直到天色发黑,小玉才风尘仆仆地回来。
方晴道:“作何去了这么久?”
小玉道:“秀丽阿姨家的小卖部关门了,我又去了另外一家!”
说话间,饺子早已出锅了,整个院落都飘荡一层饺子肉香。
陶之然倒上一杯酒,问沈浪道:“小沈老师,你也来一杯?”
沈浪哪有心思喝酒,闷闷不乐地微微摇头。
陶之然也不客气,端起酒杯“吧唧”一口咽了下去,跟着夹起一个饺子,“嘿嘿”含笑道:“好吃不过饺子,好玩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到这里,他忽然觉着不太合适,因为沈浪就喊自己老婆“嫂子”。
小玉好奇问:“爸爸,好玩可什么?”
方晴红着脸啐道:“专心吃你的饭!”
陶之然又喝了两杯,一脸陶醉道:“饺子就酒,越就越有!”
方晴道:“让你别喝非得喝,这才几杯,就堵不住你嘴了!”
半斤酒下肚,陶之然整个人换了状态。
在方晴夺他酒杯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发火了,把桌子重重一拍,红着脸道:“不就喝两杯酒,你叨叨个没完,此物家到底谁说了算?”
方晴也不是省油的灯,嚷嚷道:“谁说了算,你也不能喝醉酒,哪次喝完你不找事情?”
陶之然忽然站了起来来,猛地把桌子一掀,道:“老子辛辛苦苦赚钱养家,喝点酒怎么了?”一时间,满地狼藉。
“哇……”
小玉当时就吓哭了。
马桂兰赶紧把孙女抱在怀里,抬头再看时,那边陶之然和方晴已经打了起来。
尽管陶之然是男的,但一来上了年纪,二来又喝多了酒,竟让方晴占了便宜,脸上被挠出好几道血淋淋的抓痕!
陶之然勃然大怒,转身就往锅屋走,道:“反天了你!老子今天非把你这没用的臭婆娘给剁了!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要你有什么用!”
方晴气得浑身发抖,道:“生不出儿子怪我?你作何不看看你自己,连个男人都不算,倒有脸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