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小晶的话,夏美和丽娜重新掩饰不住惊愕。
不仅如此,露莉亚也吃惊地瞪大了眸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果然,是甚么意思?”
“……巴卡利亚。”
“喂,谁是笨蛋!”
“笨蛋就是笨蛋……他说会轻易被舰长陷害,除了笨蛋以外,没人能说得出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被陷害,又不是你惹的祸?︎”
露莉亚的反应就像招供一样。
不光是阿基多,刚才那句话也让夏美和丽娜清楚地知道了她是与人无关的人。
“我什么都没听说过伊斯塔尔,只是有些事让我上钩了,让我用镰刀。”
“而后自己就撒手不管了。”
“……真的吗……”
鲁里亚宛如明白了状况,一屁股蹲了下来,抱着头。
“什么,就算你不那么害怕,我也不打算马上对你采取行动……只是,能不能让我听听你的想法?”
“……席恩,这是有否决权的东西吗?”
“理应没有吧?舰长基本上是个好人,但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倘若拒绝的话可能会被捕获。”
“是啊。”
“嗯嗯”沉吟了一会儿之后,鲁丽娅投降似的举起双掌,同意了阿基德的提议。
“——也就是说,我们的同班同学露莉亚·巴克斯和席恩、希尔巴一样,都是不相干的人。”
露莉亚是无关人员的事实被公开后,春马他们也顺利地加入了。
话虽如此,在春马他们看来,毕业典礼上没见过的同班同学竟然蹲在阿基特面前,这真是个谜一样的状况,所以他们先去附近咖啡店的露天座位,在那里说明状况,而后开始发言。就是这样。
“没联想到连露莉亚都是这样……”
“…………”
“话是这么说,为甚么露莉亚要躲在席恩后面呢?”
在了解情况的哈尔玛和莱斯看来,坐在斜对面的露莉亚拼命躲在坐在旁边的席恩的背上。
由于席恩使用了阻碍认识的魔术,周围的客人没有注意到那异样的景象,但如果看到了,理应会吸引所有客人的视线。
“……好像很惊恐春间。”
“那是自然。”
对吉尔的指责做出回应的是席尔瓦。
“学生时代,如果在第七人工岛的陌生人之间被发现,就会被认为是最可怕的对象,排名第一的就是光剑学长。”
“我到底有多害怕?”
“嗯,大概是半恐惧半罪恶感的感觉吧。就算和异界没有关系,但毕竟是被同一名人杀害的父亲,还是要费心的吧?”
“……原来如此,生平头一回见面就对我态度这么奇怪,是由于我是光剑的主人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倘若怕被春马发现,他的哥哥亚纪也有可能成为同样的对象。
关于夏美,她一开始是有想法的,但知道她本人至少对外界没有憎恨之后,就不再是恐怖的对象了。
“……席恩暂且不说,希尔巴不要紧吗?不会被人盯上吗?”
“不要紧的,此物人好像早已很轻松了。”
鲁丽娅尽量躲在席恩的背上,防备着哈尔玛,但在确认了希尔巴的话和哈尔玛自己平静的样子后,打消了向席恩躲藏的念头。
“话又说回到,既然能那样躲在席恩身后,其实两个人的关系也没差到那种程度吗?”
“确实,是伪装什么的吗?”
选择席恩作为被春马保护的对象,坐在旁边或躲在背后,这种距离感在学生时代是看不到的。
考虑到彼此都是不相干的人,夏美他们可能是故意装出一副关系不好的样子。
“不,关系不是很好吧?”
席恩和露莉亚的声音完美地重叠在一起。甚至连严肃的表情都一致。
“但是距离很近吧?”
“嗯,我们在进军官学校之前就有交情了。”
“啊?是吗?”
“露莉亚是‘魔女’,我和夫人认识的时候,她介绍我说有个和她同龄的‘魔女’……”
“但说实话,两人并不是由于性格不合才关系变好,而是在士官学校接触多了,关系才真正变坏的。”
两人的关系出乎意料,夏美他们只能回答“哦”。
“咦?那该不会是在亲戚公司帮忙吧?”
“是‘魔女杂货店’的帮手哦。”
“对了,舰长今天也不是生平头一回和这家伙说话了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甚么?”
席恩的话让阿基德愣了一会儿,不久他仿佛想到了什么。
“在亚马逊协助我们的那个自称是杰姆的‘女巫’是你吗?”
“那时候真是太好了,祖母的胡来让我大吃一惊。”
当时在桥上握着操纵杆的夏美也记得杰姆此物名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魔女”为了进入巨大的黑暗用魔力抵挡墙覆盖了“迷雾”。
“夫人是你的祖母……那么你到底几岁了?”
“我今年真的十六岁了,由于母亲在一百岁时嫁给了人类父亲。”
“年龄差这么大啊!”
“老实说,我也有点忧虑爸爸明明知道这些还心中决定结婚。”
“好了好了,先把露莉亚的私事放一边,进入正题吧。”
些许岔开的话题被席恩修正了轨道。
“那么,光剑舰长到底想问我甚么呢?”
“我没打算问得那么复杂……我们现在眼下正调查此物城市里发生的与人无关的失踪事件,你这个与人无关的人在那样东西城市里,我想你应该了解些甚么。”
在发生了三起失踪事件的城市里偶然出现了“魔女”,这在夏美看来也太过分了。
有同样想法的阿基特认为那不是偶然,而是和甚么事件有关。
可是露莉亚的反应并不好。
“很遗憾,失踪事件这么可怕的事,我一点线索都没有……”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是这样吗?”
“是的……话说回来,如果有人在这里作恶的话,理应会传到我耳朵里的……”
鲁里亚歪着头,看起来不像在说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因为没有收获,阿基德和春马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这时席恩战战兢兢地举起手。
“关于失踪事件,调查的结果让我联想到了一些东西。”
“咦,在席恩他们那里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不,应该只是魔力的痕迹残留得比较明显而已吧?”
阿基德对夏美的问题予以否认,席恩默默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