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架机甲都以相当高的效率捕杀了入侵者等人,但入侵者的增殖速度更快。
这样下去肯定会输的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是,亚纪并不认为席恩会因此而结束。
“……扩散术式展开。”
席恩喃喃地说着,他的音量只有在通信中勉强能听到的程度。那个瞬间“龙之剑”的炮口前出现了魔法阵。
接着炮口放出的闪光在碰到魔法阵的瞬间,劈开无数的枝条,把入侵者他们拢在了一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太厉害了!你不需要像以前那样的咒语吗?”
“光束的扩散就不需要了……这个暂且不论,能不能稍微移到‘朝日’的后面?”
“心领神会了吗?”
虽然通过通信也能看出,吉显然无法理解他的意图,但他还是乖乖地听从了席恩的指示。
在此期间,席恩继续用扩散的光线驱散黑暗之云。
“那座位后面有个奇怪的箱子吗?”
“奇怪的箱子……是此物写着‘危险不要碰’‘强行拆下会爆炸’的箱子吗?”
“对,就是那个!”
“就这样载着‘沙汀’移动吗?”
安娜的指责无论怎么想都是正确的,但席恩和吉似乎并不觉得有疑问,认为“这在十三技班是常有的事”。
“那么,在此物时候谈论那个箱子,是可使用的吧?”
对于安娜的问题,只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个和答案一样。
“语音认证,密码是"第十三颗流星"!”
“认证完成。术式启动。”
回应席恩这句话的不是任何人的嗓门,而是“莎汀”驾驶舱里的机械嗓门。
“哇!?喂,席恩!好像启动了!?”
“没有危险,不要紧。之后会自动处理的。”
“那就算了,这到底是作何回事?!”
她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小晶他们全部不明白状况。
这时,站在桥上的高阳惊愕地叫了起来。
“‘莎汀’机体内部的高能反应!还在上升中!”
“喂,席恩!这是甚么?!”
根本不用考虑原因。
对于安娜的问题,席恩很高兴地回答。
“我可是臭名昭著的十三技班的技师,也是个魔法使啊。那就只能制作科学和魔法结合的兵器玩具了。”
“也就是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为了以防万一而制作的,对大型安的运用的魔法袭击兵器。因为正好,于是好好地去试试吧!”
屏幕上的“土星”的机体表面浮现出复杂的纹路。
纹样散发着紫色的光芒,随着时间的推移,其强度也在不断增强。
战场的变化不止于此。
“被认为是原创的入侵者的正上方也有高能反应!从反应模式来看,仿佛和从‘莎汀’发出的一样。”
与“萨汀”的光辉相呼应,在上空浮现出立体的魔法阵,以及内部不断增强的光芒。
一看到那光就感到一阵寒意。
不了解为什么,小晶确信这是一件非常不吉利的事情。
“上空的光所拥有的能量总量,可与战舰的主炮匹敌!”
“那种?‘萨汀’不是席昂·伊斯塔尔搭乘的!”
虽说是席恩使用异能制造出来的,但能搭载在机动铠甲上的尺寸和战舰主炮的火力相当的武器实在是荒唐。
像嘲笑亚纪他们的动摇一样,席恩开心地告诉他们。
“人类军队的各位请好好看看。这是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全部不保留而创造出来的力量。”
紧接着,更强烈的光芒直直地落在了河里。
弹指间的寂静后迸出的闪光将河水卷到上空,粉碎了被柏油覆盖的基地地面,将黑暗的云全数淹没。
时间是夜晚。
“迷雾”外的太阳已经全部下山,城市的战斗已经结束了若干个小时。
战斗本身在“莎汀”的一击下几乎等于结束,但由于事后处理,时间流逝到了此地。
事后处理需要时间绝对不是什么新鲜事,但这次花了这么多时间,对阿基特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不管作何说,在这若干个小时里,席恩和人类军队的问题没有得到任何改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战斗结束后,既然席恩回到了“迷雾斯坦”,就像事前说过的那样,他肯定有再次和阿基德对话的意志。
只是,对话会如何收场,不试一下是不知道的。
“……很紧张吧?”
阿基特在“迷雾”内的会议室里,只让安娜同席待命。
这是为了和席恩讨论今后的事情。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安娜似乎也感受到了谈话时的惶恐,她忧虑地注视着我。
“错全数在这边。一联想到那个伊斯塔尔会采取怎样的方法,我就头疼。”
“……我心里心领神会。”
虽然安娜与席恩关系亲密,并深受信赖,但她对之后的对话并不乐观。
正由于太了解他,安娜才更加警惕。
——即使我站在亚纪的一方,我想也不会做出多大的让步。
当亚纪托安娜一起去谈话时,她首先这么说。
尽管席恩很愿意听安娜的话,但并不是盲目地听从。
倘若人身安全受到威胁,应该会追究相应的责任吧。
“总之,把米斯蒂留在这里,情况不会变得更糟。”
“由于我和你的性格太不合了。”
“席恩倒是近乎不关心。”
米斯蒂继续在桥上做事后处理。这份工作一半是真心话,一半是场面话。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倘若让她在场,被席恩顶撞的话就麻烦了。
“事到如今,我终究心领神会黑岩班长说的意思了。仿佛真的理应提醒家里人……”
席恩虽然有点别扭,但对人类军队并没有不合作,恐怕也没有敌对的意思。……如果人类军队不出手的话。
倘若想和席恩友好相处,就应该警惕人类军队内部的过激派,而不是席恩本人的动向。
这种情况就是懈怠的结果。
“过去的事没有办法,还是往前走吧……这样下去真的会被席恩拔掉。”
“那就麻烦了。”
听了半开玩笑的认真建议,阿基德改变了消极的想法。
几乎同时有人敲响了会议室的门。
“席恩·伊斯塔尔,我来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进来吧。”
倘若是以前的话,就算敲了门也不等人回答就会闯进来的,但从这种细微的举止差异中,也能感觉到因为这次的事产生的隔阂有多深。
在这样的情况下,进入房间的席恩淡淡地坐在桌边的阿基德的正对面。
“……伊斯塔尔,那样东西金额作何样了?”
一开口应该就烦恼该怎么打招呼,但注意到坐在面前的席恩额头发红,不由得从这个问题开始了对话。
“……十三技班的人来了一些。”
“少许是指你……”
“到当天为止,为了让大家担心的事情,提出了好几个惩罚游戏,我选了最好的一名,没联想到被达里尔先生的假手玩坏了。”
关于达里尔的假手,阿基特也听说过传闻,于是了解,如果用机械的手指一击,应该是相当严重的。
实际上额头上还留有鲜红的胎记,理应是这样的吧。
“总比机甲陡然手臂爆炸强多了,不用在意。”
对于夸张地耸耸肩的讽刺,也笑不出来。
由于是开玩笑式的说法,所以很难判断,但肯定是心中有数的。
“……先让我道歉吧。这次是我监督不力。”
阿基德选择的第一个选项是老老实实地低头道歉。
这次全部是人类军的过错。
虽说是临时的,但既然是上级签订的契约,就连基层的士兵都一定要遵守。
作为舰长指挥这支部队的阿基特能力不足是不可否认的。
“……各位案犯呢?”
“我们把所有人都拘留起来关在仓库里,包括实施爆炸的犯人在内,还把协助我们的人都问了出来。”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