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在没有席恩监督的地方禁止使用爆炸魔法,这句话尽管平息了,但作为阿基特,我想对在那之前在舰内使用魔法这件事本身说明一下。
“我可要说了,我也没使用过那么危险的魔法啊。我只是稍微拿起东西或者在空中飞,并没有发出火焰或光束。”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即使不是危险的东西,魔法就是魔法。”
“你也不会有火焰和光束吗?”
面对表情严肃的拉姆达,席恩回答说:“嗯,嗯。”但席恩宛如不理解阿基德的主张,鼓起了脸颊。
“作为普通人生活的时候,在某种程度上还能忍耐,可,魔法对我来说是生活中必要的要素!虽然说不要在天上飞的话,就跟不要在天上走一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倘若你曾经忍过一段时间,现在也能忍吧?我看着还好,但如果其他船员注意到你,觉得你很危险,就会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我也不知道,况且魔法使王用不用也没甚么关系。”
席恩的主张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毫无疑问,轻率地使用魔法更容易引发麻烦。
不管作何说,自从和高层进行了对话之后,席恩内部似乎有甚么东西被释放了出来,所以全部禁止宛如很难,但至少要促使他们保持一定程度的自重。
“……我了解了。那我就闭上眼睛在机库使用。可,请保证我不会在其他地方使用不必要的魔法。”
“对我来说没甚么好处。”
“倘若报告说在机库以外的地方使用,那就说教……”
“说教。”
“把安娜叫到舰长室,和她一起教训她至少一个小时。”
既然席恩始终站在协助者的立场上,我们就不能发出具有强制力的命令。特别是在作战行动中以及作战之外的生活态度问题上,就更加严峻了。
再加上如果没有明确对人类军队不利的情况,也很难进行处罚。
在这种情况下,对阿基德最大可能的威胁就是“说教”。
由于没有达到惩罚的程度,于是即使对方是协助者也没有什么问题,倘若只是口头说教,并不是威胁人身安全的行为,于是席恩也不能强烈拒绝。
尽管也可考虑从说教本身逃走,但从安娜和席恩到目前为止的样子可以确信,只要把安娜叫来就能阻止这一点。
恐怕没有比这对席恩更有效的了。
阿基特的预测似乎是正确的,席恩并没有生气,脸上浮现出微妙的表情。
“说教……说教啊……”
“什么,只要在机库以外的地方尽量避免使用就行了,不难吧?”
“……舰长大人,你对我实在很熟悉吧?”
“不那样做的话就没法做了。”
注意到阿基德的席恩不知为何道了一声“啊,恕罪”,立刻说已经答应了约定的事情,然后逃跑似的转身离去了。
“那家伙作何了……”
“不,我要是看到你的脸,也会立刻道歉的。”
当记者问露出僵硬笑容的拉姆达当时是什么表情时,他回答说:“虽然说不清楚,但感到十分内疚。”
总之总算告一段落,阿基特决定休息一下,这是他本来的目的。
我本想像往常一样从墙边的通道悠闲地俯瞰机甲库,却被源三叫住,对我说:“与其从上面看,不如坐在那个角落。”
看来他已经知道亚纪经常来此地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了源三的话,我在不妨碍工作的地方随便放了一张折叠椅坐下。
茜还不知从哪里端来了咖啡,等回过神来,已经被招待得差不多了。
到这里,突然发现那处有一只……的先客。
“蜂鸟殿下?”
“……不要随便说话,人。”
金属鸟笼里的蜂鸟看起来相当不欣喜。这是我和米兰达他们联系之后生平头一回注意到他。
如果问有没有必要和蜂鸟说话,答案是NO。
再加上他对人的态度是高压的,于是就算勉强自己说话,也不会很顺利。
关于之后南美方面的异常情况,蜂鸟早已有所耳闻,况且蜂鸟本身也不知道详情。
联想到此地,阿基特没有和他搭话,而是若无其事地和一起休息的拉姆达聊了几句,却感觉到蜂鸟的视线从他的身上移过来。
“喂,亚纪。那只鸟怎么在看这边呢?”
拉姆达的提醒让他心领神会自己的视线并不是错误的。
可是,完全不知道蜂鸟对小晶到底有甚么事。
“……找我有甚么事吗?”
“…………”
对于小晶的问题,蜂鸟扭过脸去,甚么也没说。
可是,即使望着不寻常的方向,那双眼睛也毫无疑问地盯着小晶。
这样一来,甚么都没有是不可能的吧。
无法形容的沉默让阿基特和拉姆达困惑了约一分钟。
蜂鸟依然没有转过脸来,但还是开口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人……我记得是光剑吧?”
“啊,是秋都光剑。”
“我对你的名字没什么兴趣,可没关系。”
面对这种高压自大的态度,坐在旁边的拉姆达不快地皱起了眉头,但蜂鸟即使看到了也毫不在意。
“我开门见山地问你。你们了解那样东西少年是怎样的存在······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蜂鸟会特意叫那个少年的人,除了席恩以外,别无他法。
但即使知道这一点,也无法揣测他提问的意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