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倘若问是谁的东西,那就是人类军队的东西。
但我想说的是,解释这些是否能得到米斯蒂的认同,更何况连EC驱动器的内容是一把刀这一点都很难让人相信。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说起来,这件事绝对会变得很复杂啊~……)
为甚么人类军队会拥有即使在人外一带也很难见到的神刀之类的东西呢?他们是怎么发现神刀可以代替能量石英的呢?有众多可吐槽的地方。
如果深究的话,就有点太大了。
“是啊。不是席恩的东西,是装在EC驱动器里的东西。硬要说的话应该是人类军队的东西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席恩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米兰达的这句话让他的辛苦瞬间化为乌有。
米兰达听到沉默的嗓门说:“哎呀,我说了甚么奇怪的话吗?”等等。
“席恩·伊斯塔尔!怎么回事?!”
“不,此物我也不了解!?我发现‘突击’的时候,我已经有这种感觉了,于是我更想问她……话说回来,小姐作何会知道呢?”
“由于好奇,所以用魔法稍微查了一下。”
米兰达也只了解EC驱动器里装有“月剃”,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其他信息。
由于我只了解席恩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所以我对米斯蒂说:“要问的话,请到人类军内部询问。”
事情的复杂程度早已不是席恩所知道的了。
“月剃”的事在这里说也没用,遂结束了话题,转移到今后的事情上。
因为讨伐了大潜水员,南美的异变可以说暂时得到了解决。
可是,生活在亚马逊的外来人口以及失联的外来人口所遭受的损失并不小。
特别是亚马逊的人外人员受到了不小的损失。
事后调查时捕捉到了相应数量的迹象,虽然不至于全军覆没,但数量确实减少了。
其数量的减少将直接影响到亚马逊的防守。
长久以来保持着平静的亚马逊丛林,今后一段时间也有必要警惕入侵者的出现。
话虽如此,“米斯托尔斯坦”也不可能盯守亚马逊,所以心中决定之后向南美的人类军队传达警戒,请他们应对。
尽管削弱了,可是由于躲避魔物的结界并没有消失,所以出现的概率绝对不高。
席恩和米兰达认为,即使出现,只要运气不太差,也只能出现当地人类军队也能对抗的程度的入侵者。
接下来,关于这次陡然发生的黑暗的出现,心中决定以《魔女的杂货店》为中心,在人外进行调查。
那片黑暗是无法使用魔力抵挡墙的人一旦接触就会危及生命的危险之物。
无论怎么想,人类都无法调查和应对。
在这一点上,米斯特似乎也有同感,于是顺利地谈妥了。
由于有“魔笛”这个联络手段,倘若调查有进展,他们会立刻联系席恩和阿基德。
最后的话题是蜂鸟的待遇。
到目前为止,我只是把他当作向导,把他带过去,但从原本极为普通的人类军队的立场来看,他主张应该把他移送到相应的设施里拘留。
暂且不论其应有的设施是作何看都难以称之为人道主义的氛围,在席恩和他本人——蜂鸟看来,这是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的要求。
可是,仅仅是协助者的席恩并没有那么大的发言权,而等同于俘虏的蜂鸟也没有反对的余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阿基特和安娜似乎也持有与席恩相同的想法,但不得不说这次是米斯蒂的主张占优势。
“这只蜂鸟理应先送到最近的南美支部的基地,然后按照相应的程序移送。对此没有反驳的余地吧?”
充满自信地面对席恩的米斯蒂表情紧绷,丝毫看不出感情,但他特意凝视着席恩说话,大概是因为能够通过自己的主张而感到欣喜吧。
只是,在这里不是默默目送蜂鸟说“是吗”的席恩。
理应说,带他去也无妨,但在那之前有件事一定要让他做。
“我也理解人类军的主张,既然决定了,我就没有阻止的权利和意思……”
“您的说法很有深意,是甚么意思?”
“总之,你能在这张字据上签字吗?”
只要手指一响,一张纸就会从阴影中飞出,被风吹到米斯蒂的手里。
“……这是什么?”
“是念书啊念书。……转身离去了我的监视下的蜂鸟做了甚么也······我没有办法,所以请人类军队方面负责想办法。”
听了席恩的话,不用说米斯蒂了,就连阿基德和安娜也一下子停止了动作。
“……伊斯塔尔,这是作何回事?”
“由于现在蜂鸟很老实是因为我用魔法封锁了它,但那不是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吗?”
但如果按照米斯蒂所说的移送,蜂鸟被带到席恩够不到的地方,就不能保证这方面的准备万无一失。
乍一看仿佛是放任不管,但蜂鸟想要逃跑或发狂的话马上就会传到席恩,鸟笼里的方法也会阻止它。
“当然,倘若您要求的话,我会努力封印蜂鸟的力量……虽说是末席,但毕竟是神的眷属。只要全身心地投入,打破我的封印也不是不可能的,那样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如果无视席恩的主张,让蜂鸟远离唯一的阻止者席恩,那就一定要得到他的承诺,以后无论遇到什么麻烦,都不会把责任推给席恩。
这就是为此而写的字据。
“你想威胁我们?!”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没有什么威胁,都是事实。”
“实在,面对神之眷属,我也不能断言是绝对破不了的封印。”
米兰达对着叫喊的米斯特,慢悠悠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