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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尔虞我诈】

竹杖过江湖 · 工农雁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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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堂之上,头戴乌纱帽身穿绿色官袍的县令卢大人正襟危坐,他手中拿着的是陈师爷递过来的一纸诉状。此物额头上爬满皱纹、眉毛里有颗黑痣、五十岁左右、长得一副大众脸的官老爷仔细的看完了诉状上面的内容,而后望了望堂下之人猛地一拍惊堂木。

“陈秉忠你状告烟落杀害你儿陈大全可有人证物证?倘若无凭无据击鼓鸣冤,本官将依照大锦律例非打得你皮开肉绽不可。”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草民不敢!”跪在公堂左边的原告陈秉忠被惊堂木吓得一抖,他低着脑袋趴在地上大喊:“草民确有冤情望大人作主。”

“唔?如此你详细说来。“卢大人语气和蔼了几分。

“回禀大人,此事要从前天中午说起,当时我儿陈大全与胡蛮子、赵四、陈大义、一起逛西街的花鸟集市,期间与烟落姑娘发生了争执,事后我自觉理亏带着犬子去泰安帮登门道歉。泰安帮帮主也亲口答应不再追究,草民本以为此事就此了结,谁知烟落姑娘昨天夜里突然潜入府中将犬子杀害。“

这名肥胖的半百男子说着说就哭了起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烟落姑娘,就算我儿有一百个不对、一千个不对,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不该就此杀了他啊!我了解你们泰安帮势大惹不起,你要是不解气杀了我两老口也行啊!陈大全他年纪轻轻,你怎忍心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望着烟落越说澎湃早已满脸泪水,但眼中全是可怜模样并无怨恨之色。

“老人家请起!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站在右边的烟落陡然来了这么一句。

整个县衙大堂,包括堂外围观的玩家和NPC被惊得鸦雀无声 。

站在公堂之外的樊云天忍不住对安冉翘起了大拇指。“你的此物相好真他娘的嚣张!“他说。

这他妈是一个堂下受审之人该说的话么?烟落想不到把这场升堂剧情当成一名由NPC们发放的任务来对待。她烟落小姐姐认为,你NPC们装模作样升堂审问也好;跪在地上痛哭也好;不都是暗示玩家们该接任务了么?所以姑奶奶就得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用和新手村NPC那样的对话先接个任务再说。

跪在脚下的原告陈秉忠仿佛受到天大的委屈一个劲儿的磕头。“大人请为草民作主啊!大人请为草民作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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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静!“县令卢大人猛拍惊堂木,两旁站得笔直的差役们重重的将水火棍往脚下一蹬,口中喊出‘威武’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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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落姑娘本官再次申明,依据大锦律法规定:除冒险者和身有功名、官职、爵位、等头衔之人上堂可站着回话以外,其余之人皆要下跪受审。你可以站着回话,但他一定要下跪,莫要说你不能叫他起来,就算是本官也没有此物权利让他起来回话。姑念烟落姑娘不知我大锦律法于是本官不再追究,但公堂之上不可儿戏,否则便是藐视王法将受到制裁。”

可女孩想不到轻飘飘的‘哦’了一声,算是认同了一县父母官的话语。

县令卢大人非常头痛,感觉到自己的官威被此物‘哦’字杀得荡然无存。

“戏份得再演足一点,”县令卢大人摩挲着手指想,“直到你人多势大的泰安帮把本官被逼得灰溜溜的离开公堂就行。”

卢有灯微微清了清嗓子道:“烟落姑娘关于陈秉忠状告你杀了他儿子陈大全,你可有甚么要说的?”

“我会杀你的儿子?“烟落在公堂之上忍不住笑出了声,”喂!你家儿子多少级?能给本姑娘带来多少经验和装备?“

“放肆!“卢大人假装再也忍不住了,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堂下女子听好了,本官念你不熟大锦律法和颜悦色对你一一讲明, 你却仗着自己是冒险者的身份,三分五次藐视公堂,真当本官没有办法惩治你了么?你可知我朝有专打你们这种方外人的‘杀威棒‘专关你们的’思过牢‘以及专砍你们的‘断念刀’于是你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本官的问话才好,说!陈大全是不是你杀的?“

“我说了我没有杀他的儿子,“烟落眯起眼眸看了看此物非常啰嗦的NPC有点不耐烦了。

“是他杀的!大人。“跪在脚下的陈秉忠喝道:”打更的覃二说他亲自看见凶手从我家的院墙上翻了出来,更何况我儿的脖子上还插有凶手使用的箭矢,我儿的尸体就停在门外,大人不信可派人查看凶器。她前天和我儿产生了矛盾,事后想不过就杀了大全,如此凶残女子我们要她杀人偿命!“这下此物肥胖的商贾眼中已经露出了恼怒之色了。

“将证物呈上,另传唤打更的覃二。”卢大人命令道。

一个头裹灰帕的仵作躬身领命出了公堂,他来到驾车面前认真的查看了尸体各处的伤痕,然后取下箭矢放入木质托盘端到了卢大人的公案之上。

“大人,此人心口上有两处淤痕理应是拳头所打,他后脑受到过猛烈撞击,但致命伤是颈脖处的箭伤,死者的大动脉被利器刺破导致失血过多而亡,由此可以判定此人是被箭矢射杀,这支箭也是凶器。“仵作将自己注意到的一一道来。

又有一名五短身材、身穿补丁棉袄的酒糟鼻老头儿被差人带入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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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覃二见过大人!“上了公堂覃二立即下跪。

“覃二你可认得此人?“卢大人指了指正拨弄着指甲的烟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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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寒酸的老头抬起头认真的对着烟落观摩起来。

“回禀大人,昨晚三更的时候,草民打更路过长平街见到过这位姑娘。当时她正从陈家院子的围墙上跳了来,由遂夜晚我又走在房屋的阴影处,所以她没发现我,我却看见了她。”

女孩被逗乐了,转过身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两人。

“好我来问你俩,你说你儿子被我杀了可亲眼看见?而你这糟老头说看见我昨晚翻墙出来,昨晚三更半夜既无月色又无灯火,如此黑夜连伸出去的五指都看不清楚你又如何确定是我?“

“你与我儿子有仇,打更的覃二又说你翻出了我家院墙,然后我儿子就死了,不是你杀了又是谁杀的?”陈秉忠对着烟落满脸怨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手中提着灯笼,”覃二说,“而且姑娘扎着马尾辫、背上背有弓和箭,你的身材极好,这怀桃县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生得这么俊的女子,在好奇和爱美心之下我便多看了几眼。你消失之后我才通知的陈老爷,说有个女子从他家的院子里翻了出来,而后当天我上堂的时候一眼就可认出是你。“

“覃二告诉我时我还在想,这是不是我这不成气的儿子勾搭上了哪家的女子翻墙幽会,并不作何放在心上,谁知当天清晨就发现大全死在屋子里了。”说完话后陈秉忠又摸起了眼泪。

“我就奇了怪了,”烟落挠了挠头望着堂外的安冉大声开口说道,“既然系统规定我们超出了规定的健康游戏时间就一定要下线休息,而昨天夜晚我和你聊完微信后就睡觉了,直到今天早上才上线,然后这些NPC就说我了杀人,安冉你说这系统是不是有毛病?你们渐渐地演,本姑娘懒得和你们这些NPC在这里浪费时间。”言罢,百般聊赖的烟落转身就要往公堂外面走。

“来人啊!将此人拿下!”卢大人厉声喝道。

站在公堂两侧的差役迅速架住了烟落的去路,两个差役欲上前捉拿。

“你敢….再……啊呸!”樊云天将口中的包子馅儿吐掉。“往前试试?王八蛋!就凭你们也敢对我烟落姐无理?你若敢动她一下,老子让你血溅当场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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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安冉,没有人了解樊云天是如何进入大堂的,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就这样陡然出现在衙役的中间,将明晃晃带有暗红色血槽的匕首‘噬魂’架在其中一个衙差的脖子上,整个大堂中的人呆若木鸡。

“倘若不是那个白痴再三提醒要以理服人,老子先杀了你们再说。喂!那个当官儿的,你脑子长**里去啦?单凭这根破箭杆、单凭这两人的一面之词就可定罪么?狗一样的东西也配给我烟落姐练刀子,莫要说我烟落姐没有杀他,就算杀了他家龟儿子又怎样?”

卢大人配合着脸色被气得铁青,这他妈是以理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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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冉双掌一把推开了阻隔自己和大漠孤烟直前行、呆若木鸡的衙差,信步走上公堂。

“不可造次!“腰悬酒葫芦的青年说:“快放下刀子吧!樊云天,你他妈难道还想在公堂之上杀人不成?”

“卢大人,“大漠孤烟直对着公案之上脸色铁青的卢大人抱拳道:”这桩命案确有蹊跷之处,你不能听一面之词就将舍妹捉拿定罪。我大漠孤烟直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诺,倘若这陈大全确实是烟落所杀,那大人要将舍妹砍了抵命我绝无二话,但倘若是有人要故意栽赃陷害舍妹和泰安帮……”

中年汉子突然虎目怒张,他额头上的戟印白光一闪,身体突然爆发出犹如洪水般的力场在公堂之上迅速蔓延开来,这股气息仿佛烈风吹动了众人的衣角和发丝,震人心魄。

“就要问问在下这腰间长刀答不答应!”他横眉冷目盯着卢大人。

堂上的衙差、原告、证人、仵作被吓得噤若寒蝉,唯有公案之上的卢大人和旁边的陈师爷较为镇定。一个是掌管一县的父母官;一个精于计算、是父母官的幕友,大风大浪多少还是见识过的。

“本官仕途二十载从未见过尔等如此嚣张跋扈之辈!”卢大人和中年汉子对视,“大漠孤烟直,令妹三番五次藐视公堂本官依律拘拿有何不可?你依仗自己是一帮之主目无王法咆哮公堂,本官原本也可将你等一并拿下的但——”

“——卢大人说得好!”堂外有一头戴眼罩的独眼大汉大声打断了他:“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一名小小的泰安邦在这怀桃县城就可横行霸道无法无天了么?“

“把他们抓起来, 抓起来!“有人打呼。

“青天大老爷啊!你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还陈老爷一家一名公道啊!“有人道。

“为官者理应维护一方百姓,为这怀桃县正本清源,莫要让那歹徒逍遥法外。“又有一袭儒服的教书先生抚须而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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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们跳出来了么?“卢大人暗想:”那本官可以退场了。“

围观起哄的吃瓜群众议论纷纷,安冉转头望着这些跟着起哄的人,发现了人群中有好若干个熟悉的身影。比如秀水镇上的法师葬花;比如将手臂环抱胸前的鹰钩鼻男子。

“门外可是马邵坤马帮主么?“英俊青年笑嘻嘻的打了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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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如何?“那人冰冷的答道。

“两年之前,你家三公子马志在集市上打死了牛贩子于庶民同罪了么?“安冉问了马邵坤后又转头望着卢大人。”我依稀记得当时在官府的‘调解’下赔了点银子,之后就不了了之对吧?卢大人。我在想,为何当时你没有抬出国法拘押犯人呢?你这套大义凛然之词,敢去对着那坟头上长有青草的牛贩子说么?“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哼!官府办事自有定论,当时死者家属都已答应不再追究,哪轮得到你一事不关己的外人来指手画脚?“卢大人气势陡然变弱了好几分。

的确,当时的马志在众目睽睽之下当街杀人,事后马邵坤用钱先让家属放弃告状,又给了县衙好大一笔银子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为官者要为民办事,清廉而不惧权贵,这是他卢有灯在读书时的想法。从政多年以后他觉得当时的想法十分幼稚可笑,那是众多酸秀才的黄粱美梦。真正坐在此物位置上你才了解,清廉是什么?那就是和别人划清界限,别人吃肉喝酒的时候,你一口不吃眼睛盯着他们;心里给他们记着账。不惧权贵又是甚么?就是孤高自傲;就是不知好歹,谁来都不买账让人家下不了台,最后人家不得不让自己下台。

“倘若当初我拒收那些银两,一定要要将马志砍了又如何?”卢大人暗想:“恐怕我审理的案件在抵达刑部之前,马邵坤就先将我砍了,然后那御剑宗的童仙师一怒之下,说不定将整个县衙给夷为平地。这些事情你们这些外来的冒险者知道么?你们这样咆哮公堂正合本官心意你们又了解么?”想到此地县令卢大人心中暗喜。

只听安冉据理力争朗声又道:“天下是非天下人皆可评判,那牛贩子家人之于是收财物不再追究,是由于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追究,倘若这世上的人都可以像马家公子那样,杀了人就可以通过钱财了事,那还要你这公堂衙门干甚么?“

而然这个一县之主的父母官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他做了个心中决定。

“肃静!”卢大人顿了顿道:“此案疑点甚多,人证物证还不足以定论案情,堂下之人先返回家里不得外出,待官府查明案件后再一一传唤,退堂!“惊堂木声响起,身着官袍的县令起身准备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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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外围观群众一片哗然。

响马帮帮主马邵坤怎么也没料到这个一县的父母官会如此宣判,这与他的想法背道而驰,原本他是希望卢有灯将烟落抓起来关入牢房,而后泰安帮帮主知道自己的妹子受到了冤枉必定不服,带着帮众与官府对抗,这样他马某人就可以和官府趁机打垮才成立不久的泰安帮。这是响马帮与县衙多年以来形成的默契,怎么当天此物披着一身官袍的老狐狸说变就变?

“大人且慢!“膘肥体壮带着铁护腕的马邵坤快步走上公堂。”如今形势下这位姑娘杀人的嫌疑极大,大人难道不该将她拘押起来?难道不该给这帮咆哮公堂的恶徒施加惩戒给他们长长记性?“

堂外吃瓜群众中有人随声附和。

“马帮主好大的威风,“卢大人皱着眉头望着马邵坤道:”你既然能教本官做事,那么现在的局面马帮主来处理如何?你响马帮和泰安帮虎踞龙盘怀桃县,我小小县衙谁都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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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马邵坤对这个合作多年长着山羊胡的县令非常灰心,”你一县父母官、堂堂县衙不能为怀桃县城百姓惩恶锄奸,我响马帮可以一肩挑之!“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好啊!“卢大人以话赶话淡淡开口说道:”只要不伤及这怀桃县的无辜百姓,你们杀得昏天黑地本官可以睡得昏天黑地,对了、打赢的那方到时候别忘了提醒本官,我好在记事簿上面给你们写上惩恶扬善几个大字。“

他拂袖而去从后门离开了大堂。

大漠孤烟直此刻心中一惊:“这NPC县令后面的这一句话好生厉害,可谓是杀人不见血,我们鹬蚌相争你来个渔翁得利么?“中年汉子暗想。

卢大人和他的幕友陈师爷穿过铺着青石板的院子,然后二人来到最里面的一间僻静的厢房推门而入。

“你可知道我为何不顾及官府的颜面与百姓的悠悠众口如此处理此事么?”

两人又一起坐在中间隔有茶几的太师椅上,卢大人没有了公堂之上的官架子,相反居然和蔼的为他的师爷倒了一杯茶水。

“谢大人!”陈师爷手护瓷杯谢道又说:“其实咱们心知肚明,这桩命案的凶手并非堂下的烟落姑娘,这摆明就是马邵坤想要给泰安帮泼脏水,属于他们的帮会之争。倘若事情坐实,烟落姑娘未必会挨那一记‘断念刀’但泰安帮必定会被染上一个大大的污点以后晋升就难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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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我当然了解,“卢大人低声说道:”马邵坤想要泰安帮从怀桃县消失谁又不知?只是他可了解?还有人希望将他的响马帮和泰安帮一起收入囊中。“

“大人说的可是他?”陈师爷大吃了一惊。

“非也,他是手。“卢大人轻缓地的微微摇头,”是另有其人想当黄雀,这人私下找到我说了马邵坤会做这个局,目的是嫁祸给泰安帮。哼!他马某人想以此为契机让官府帮着他铲除泰安帮,而那人是叫我和稀泥激化双方的矛盾,等两帮打得你死我活的时候,残局自有他收拾。“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大人是如何抉择的?”

“我打着哈哈应付了事既不认同也不反对,说你们江湖之争官府不便过问,只要不殃及怀桃县这十万百姓,本官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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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英明! “陈师爷继续低声道:”两个帮会都不好惹,咱们最好别趟这趟浑水,须谋定而后动。依在下之见,这马邵坤太冲是一颗棋子,恐怕要遭殃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现在螳螂和蝉就要打起来了,咱们静观其变看看这只黄雀能不能够吞下螳螂。大人深谋远虑关之佩服!“

“关之啊!我可不是听你拍马屁的。”对于自己的多年幕友卢大人和蔼的笑了起来。

“只是……”陈师爷压着胡须抿了口茶,“大人,没有咱们的相助这响马帮和泰安帮真的能打起来么?”

“他马邵坤看起来像个草包,但实际上还是有点计算的。”卢有灯道:“此次他设这个局为的是师出有名罢了,能得到咱们的帮助自然是最好,不能得到咱们的帮助,他还暗中联络了怀桃县的各个非法的小堂口和帮会,包括很多外来的冒险者。此物莽夫野心勃勃,从来都想将怀桃县这块肥肉独自吞进肚子。”

“哎!这么多年来他不是一直这么做的么?最近这些外来的冒险者涌入了怀桃县,马大彪子的屁股下面就像垫了个火盆再也坐不住了。”陈师爷叹了口气。

“所以咱们这次一定要要借助这股外来的势力削弱怀桃县的大小帮会,这是个契机,关之啊!卢某得到消息,开春的时候陛下会南巡,可能要经过咱们怀桃县,到时候如果注意到本官的管辖境内帮派林立纷争不断,我一名小小的县令;你一名小小的师爷可吃罪不起。”

“陛下要来?”陈师爷大吃一惊,“大人,陛下南巡走中山郡不是更好么?为何要到咱们此物小小的县城来呢?”

“因为御剑宗,“卢大人回答得言简意赅,”具体详情本官也不知道,皇帝出行本就是天大的秘密,我一个小小的县令能提前得到消息早已算是皇恩浩荡了。于是不管螳螂也好、蝉也好、还是黄雀也好、这些其实都不重要,我们所需要做的是跟着手指的方向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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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再说话默默喝茶,未来如何谁也不知,倘若公门中人真有那么好做,这两位相交多年的好友也不会早生花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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