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查到的资料就是这样的。”小萧肯定的点了点头,他确定他没带错路。
“哎,小朋友,你知道沈健康家是在哪里吗?”安霆拉住一个半大的小孩子,蹲下身问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乡下的孩子大多都起的早,此时尽管天才蒙蒙亮,可是他们去上学也起码得走将近一小时,此物时间去上学,早已是有点晚了。
被拉住的小孩打量了一下他们四人,微微摇头,“不知道,你们可以问村长爷爷。”说完挣开了安霆的手,就追上了另外两个孩子的步伐。
“那若干个人问你什么?”一名虎头虎脑的小孩子拉了拉才被安霆问话的小男孩的手,嘻嘻哈哈的问。
“他们问我沈健康的家在哪。我们村有这个人吗?”男孩想了想,还是想不起来他们村里有此物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了解呀。”那小男孩儿也不清楚,平时在村里,大家都是大叔二叔这么叫着的,谁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
“哎呀,上学得迟到了,你们两就不能快点啊!”前面的女孩子见后面两人没跟上来,有些不满的叫道。
“来啦来啦。”两人赶紧快跑着跟上。
四人没按着那小孩儿的说法,去找什么村长,而是找了一名眼下正用井水洗完的妇人。
“你好,请问你了解沈健康家在哪吗?”小萧客气的用普通话问。
“你们是什么人?找沈健康家做甚么?”中年妇人站起来甩了甩手,用方言回答道。
安言有些懵,对方尽管说的也是普通话,可是他却有些听不懂。
庄河也有些听不懂,反倒是安霆和小萧,由于经常需要和形形色色的人接触,一些人的普通话多多少少也都会带着些家乡的口音,此时尽管也不是很听的懂,但是好歹是明白对方的意思。
“我们是警察,有些事情需要和沈健康的家人核实一下。”安霆掏出证件,让那中年女人打量了一下,冷静的开口说道。
一听是警察,那中年女人的表情就有些害怕,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警察呢,赶忙用手指了指一角,“你往那边走,那样东西二层的小别墅就是他们家。”心里却在嘀咕,这沈健康不会是在外面犯了甚么事儿吧?
要不然这警察怎么就查到家里来了?
“多谢。”安霆有礼貌的道了谢,就带着三人往那栋二层小别墅走去。
此时沈母眼下正喂鸡,看到四人过来,就放下手里的鸡食。
“这里是沈健康家?”安霆站在竹篱笆外,也不进去,对着沈母有礼貌的问。
沈母有些意外,“是啊,你们是?”话音中带着浓浓的乡音。
“我们是T市刑侦局的,有件事情想和你们了解一下。”安霆边观察着沈母的表情,边冷静的说道。
沈母的眼神有着瞬间的慌乱,话也没有直接接上,而是停顿了好些时候,这才似是大梦初醒一般回过了神。
“哦!是警察啊,你们是想了解什么事啊?”
话音尽管努力平稳着,但是安霆和小萧作何说都是做了好几年的刑警了,怎么可能听不出画里带着惶惶不安的颤音。
“是这样的,您的儿子,沈健康有一名女儿,是叫石小柳。是被送到乡下来了吧。我们这回到主要就是来找她的,有些事情我们需要像她了解一下。”安霆的话听起来是很客气,但是对于石小柳被送到了沈家村,确是非常的肯定。
一听是来找石小柳的,沈母的脸色都微微变了变,尽管努力平复,但是还是有些扭曲。“那丫头……那丫头早就被她妈妈带走了,根本就不在我们家里啊。”
安言心里不禁嗤笑,这话说出来怕是连她自己都不信吧。
“希望您能说实话,妨碍警察办案是可被判刑的你懂吗?”安霆的语气十分的冷静,对付这种看起来嚣张,其实欺软怕硬的老年女人,他最有心得了,软一点的,就吓唬一番,严重的,直接拖回警局关四十八小时,对外就说是协助调查。
一听要被判刑,沈母的心里更是慌了,“我没说谎,她就是被她妈妈带走了呀。”
“别说废话了,这老太婆冤孽缠身,估计和石小柳的死脱不了什么干系。”安言站到安霆后面小声的道。
“你说石小柳被她妈妈带走了?”安霆停了安言的话,眼神冷了下来,拿出了审讯犯人时的气势,眼神也冷厉了起来。
“那能请你告诉我,石春英一名死人是怎么把石小柳带走的?”安霆厉声问道,他这话说的十分笃定似得,其实是框沈母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自从石小柳和她妈死了之后,沈母心里就总是不安的很,本来警察来了,她心里就特别心虚,这下被安霆这么一喝,就忍不住有些慌张的直接说了出来。
“不可能,你们怎么会了解那女人死……”话一出口,沈母就觉得不对,但是话早已说出了一大半,这时候想再把话咽下去显然是不可能了。
“死甚么?”安霆冷静的问,事情已经打开了一道口子,之后的事情就比较好办了。“你以为我们不知道石小柳石春英母女两的死和你没关系?你现在有一个成为污点证人的机会,带我们把石小柳的尸体给找出来,可以为你减轻刑罚。你已经快要七十岁了吧?你也不想接下来的生活都在监狱中度过的对不对。”安霆的嗓门从一开始的严厉,逐渐的变为温柔,仿佛真的只是个替沈母考虑的后辈。
沈母眼神飘忽了起来,对,她不能坐牢,再说人也不是她杀的不是,和她没有关系的。
“那丫头……那丫头掉进了井里,被淹死了。”沈母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嗓子有些发干。
第一句话说出口之后,后面就好多了。
“那天夜晚,那女人来了村里,自己说是小柳的妈妈,大家都不认识她,再说了,那丫头是我儿子亲手交到我手里的,就算我再不喜欢她,我也不能让她就这么带走了不是。哪里就联想到这女人抱着那丫头就不小心掉到井里去了,等我们把她们捞出来的时候,她们已经死了。”沈母有些后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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