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秋随意的说着,把换心脏这么严重的事情说的像是小朋友之间换零食一样的话语,不自觉让秦枫悬起了一颗心,惶恐的抱着她的肩上。
“你刚才说什么,甚么等着你的心脏救命,周玉闲他在想什么鬼把戏?”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厌秋微笑的挑眉,“谁知道他在想甚么,反正我们能够确定的是,周玉闲现在特别需要我这颗心,只要我们顺藤摸瓜,一定能够找出漏洞的。”
闻言,秦枫眉头一直处于紧皱的状态,视线更是不断的怀疑的盯着她。
“你怎么会知道周玉闲有一个女儿需要做换心手术这种事情,他不是理应尽量瞒着你,作何可能会突然跟你说呢?”
“这……”厌秋一下子被他问的有些回答不上来,她总不能跟他说自己在看到周玉闲的第一眼就知道他心里打着甚么鬼主意吧,那样的话未免也太恐怖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父女连心嘛,我看到他眉头紧锁的样子就早已猜出了个大概了。”
“更何况,我现在这样说也可是猜想而已,至于到底是不是,还不得去了周家才了解。”
秦枫怀疑的盯着她,奈何她的表情处理的太过完美,他根本看不出来她说谎的姿态。
“那你刚才说这些话的意思是甚么,他女儿的状况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你难道没有听出来他上次来找我的时候话里话外说的意思是甚么吗?他想让我回到周家住,因为他女儿的病情,他也肯定会千般万般的对我好。”
“而我,也能够帮助你在周家找各种信息文件。”厌秋精打细算着,旋即又十分坦然的仰着头。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他的女儿,去他家吃吃喝喝玩玩,理应也不为过吧。”
“不行,我不能让你冒险。”
厌秋的话刚说完,秦枫反驳的话就紧跟而上,不禁让她有些微愣。
“为何?!”
“在周玉闲身边本身就是一个冒险,你还要再去做其他事情,他要是知道了,还不活生生的扒你一层皮。”
“你是不是宫斗剧看多了?他要是发现的话,是不是还要给我上钉刑呢。”
厌秋不以为意的说着,干脆冲他翻了一名白眼。
“你就别忧虑了,我保证自己怎么样去的他家将来就会怎么样回到,或许,到时候还能带回到一点点东西也说不定啊。”
厌秋信心满满的说着,眼底露出的一抹笑容透出淡淡的凉意。
当年周玉闲偷走了叶家的百川图才会导致叶盈把所有的气都撒在自己身上。
十五年来的深山生活还有这满身的疤痕,她都要找周玉闲要回到,不仅要要回来,更重要的是她还会百倍千倍的让他偿还回来。
秦枫扫了一眼厌秋,尽管她性子活泼自在,可是有些时候他总是有些看不透她的,就像是现在此物样子,也是让他觉着模棱两可。
感觉到秦枫注视着自己不太自在的目光,不由得让厌秋有些不解,侧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你,做事小心点,一旦有任何问题,一定要跟我说。”秦枫慎重的提醒着,唯恐厌秋会出现什么问题。
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感觉到厌秋对于自己的重要性。
除了一心要叮嘱她尽量防备着周玉闲之外,也并没有其他任何的话要说。
厌秋发觉到秦风看着自己有些忧虑的面容,不禁心上一喜,头轻靠在他的肩膀处,语气轻缓。
“叔叔,上次我们不是都早已跑到床上了吗,当时你想要做甚么,要不然我们今天再尝试尝试?”
闻言,秦枫略有诧异,可是手上的行动却是很明显,直接抱着她就往床边走去。
当柔软的大床塌陷下去一块之后,厌秋也逐渐从容地闭上了眼睛。
看着她白嫩的皮肤,秦枫嘴角微微上扬,低头轻缓的在她的额头,鼻尖上印下一吻,就在两唇即将要触碰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打开,琴姨的嗓门也随之传了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少爷,晚饭……”好了两个字还没说出来,琴姨就呆滞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生平头一回撞见这种窘迫的事情可说是无意,可是这会儿第二次撞见,多多少少就有一种故意的成分在里面了。
秦枫翻身趴在床边,从被子里闷声开口,“了解了琴姨,你先下去吧。”
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两人才敢抬头看着门口,可刹那间,房门又被人打开,琴姨注视着陡然有剧烈动作这会儿却又是躺在床上蒙住眸子的两个人,嘴角下意识的勾了起来,仍旧继续询问着。
“少爷对不起,我刚才忘记问了,晚饭是现在开还是过一会儿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