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孔婧雯的第一时间,还是一如往常的让她多照顾一下厌秋。
孔婧雯哭笑不得又觉着可笑,直接递给他一杯咖啡。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厌秋在我这里你就这么不放心吗,每次看到我都会提这么一嘴,不了解的人还以为我真的对她做了什么呢。”
“我这也是照顾她习惯了,从第一次见到她她就跟个孩子一样,实在是不让人放心。”
秦枫哭笑不得的说着,对于自己的这种行为也是觉着有些无可救药了。
听到他这样说,孔婧雯眼底掠过一抹伤心,在她转头看向自己之后又露出一抹苦笑,“秦学长,这还是我生平头一回注意到你对一个女生这么关心,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她,是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秦枫侧目,唇角间溢出了一抹不可细看的灿烂笑容,犹如阳光四溢一样,恍惚了孔婧雯的眼睛。
在国外的时候,所有同学都说秦枫的笑容不可能有那种直达人心底的感觉。
可是现在,她居然能够注意到他如此灿烂的笑容,即便他是为别人而笑。
不用他的回答,她似乎都早已从他的神色中看到了他的答案。
那又如何呢,厌秋那个小丫头,至始至终都是不配站在他旁边的。
全世界,除了她孔婧雯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配得上秦枫。
与此与此同时,工作室里的一声口哨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楚君阔恣意妄形的走了进来,视线更是在孔婧雯身上流转了许久。
意欲自然是不言而喻。
看到他的身影,孔婧雯垂在双腿边的手下意识用力的攥紧,回想起之前在餐厅包间里楚君阔对自己的作为,瞬间眼眶通红。
秦枫眉心轻皱着,对于楚君阔他向来没有甚么好印象,下意识的就要躲开时,又被他给挡住了去路。
“哎,秦枫你走那么快干嘛,我来这儿只是为了做一个简单的正骨按摩而已,你至于对我有这么强烈的反感吗。”
“你想多了。”秦枫冷睨着他,在注意到他倏然放松微笑的样子又从容地开口。
“我只是的不想看见你而已,反感都不至于此。”
闻言,楚君阔微笑的面容瞬间冷冽了起来,注视着他的眉眼都充满了浓烈的厌恶情绪。
“秦枫,你是不是戏太过了,别忘了,当年是你把孔婧雯给迷的五迷三道,我没有找你算账就算不错了,你凭甚么给我摆脸子。”
秦枫挑眉,“我只是单纯的不想看见你而已,你又何必这么惶恐呢?况且,我从来都都表明了自己对孔婧雯没有什么感情,你自己没有本事追到人家,别在这里抓住谁就说谁的不是。”
“是吗?”楚君阔眼眸闪烁着,看着孔婧雯脸色逐渐苍白的样子,刚想要开口说话就被她给突然架住。
“你们俩在学校里就争执不休了,怎么现在都开始工作了还有争执,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别互相吵来吵去了,你们能来我此物正骨室是我的荣幸,还是别吵了。”
孔婧雯紧张的说着,视线更是倏尔凌厉的瞥向楚君阔。
唯恐他会把那天她们俩的事情给说出去。
楚君阔倒是得意忘形,冲着她露出暧昧的一抹笑容之后才继续从容地开口。
秦枫目不斜视的看向病房里的厌秋,不再开口讲话。
“既然婧雯都开口了,那我自然不会跟秦枫一般计较了,不过是陈年旧事罢了,哪有我前两天经历的事情更让人来的充满澎湃。”
“你说是吧,婧雯。”
楚君阔暧昧的笑容,不禁让孔婧雯心形一阵,注视着他的眸光更是充满狠厉,压低了嗓门威胁着。
“楚君阔,你不要得寸进尺!”
“哦?我哪里有得寸进尺的行为,婧雯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孔婧雯无奈,只能是任由他在那胡言乱语。
秦枫本想等着厌秋出来之后跟她简单的道个别之后再离开的,可是听着怀里的移动电话一直响,只能是选择先一步转身离去。
“婧雯,一会儿厌秋她出来之后麻烦你帮我跟她说一声我去登机了,临时安排的,我也推脱不掉。”
“好,你放心吧,我会跟她说的。”孔婧雯微笑道,亲自把他送出了工作室。
楚君阔靠在门边,注视着孔婧雯的笑容好像初恋少女的样子,不自觉露出一抹嘲蔑的笑容。
“你说,要是秦枫他了解你跟我睡过了,会不会还肯多看你一眼,又或者说,他会不会表面跟你笑嘻嘻,背地却是嫌弃你?”
“只要你不说,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我再警告你一次,如果你要是敢在他面前提起之前的事情半个字,我绝对不会让见过过,不信的话,我们大家就走着瞧,试试看。”
孔婧雯凶狠的说着,顿时把楚君阔吓的轻抚了抚胸口,又满脸奸笑的上前拥着她纤细的腰肢,“你看你刚才对秦枫笑的多么温柔多么好看,我这么喜欢你,你也冲我笑一笑,好不好?”
“做梦!”
孔婧雯厌恶的说着,直接用力的把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给用力的推了下去。
视线重新辗转到厌秋身上,孔婧雯眉眼中尽是狠毒,“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最近这段时间,秦枫他不在,你要是不趁机让她喜欢你或者是勾引她做出些出格的事情,小心我跟你新账旧账一起算!”
楚君阔苦笑着,他偏爱她,可她偏偏要把他往别的女人身上推去,到底还是孽缘。
“孔婧雯,你就不怕,你把我往她身上推的时间久了,我会爱上她,而放弃你吗?”
“想联想到时候你爱的还有爱你的都去喜欢了你最讨厌的女人,你的心里,就不觉着崩溃吗?”
孔婧雯侧目,神色中没有丝毫的感情可言。
“如果是你喜欢上了她不再纠缠我的话,那我会十分欣慰,毕竟,一个经常在我跟前转的赖皮终究离开了,我求之不得。”
楚君阔眼底的笑容逐渐冷滞,看着她平静甚至还有些洒脱的样子,不禁从心底嗤笑了一声。
“那还真是可惜了,这辈子,除了你,我还真就看不上其他人了。”
孔婧雯气结,不自觉怒瞪着他,可下一秒,楚君阔就率先往吧台处走去,直接找人预定了厌秋的正骨病房。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厌秋当天的时间都已经排满了,你看可不可以换其他的医生。”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把夜晚厌秋做正骨的时间排出来留给她,至于其他人的,排给其他闲着的医生。”
孔婧雯上前提醒着,又得意的转头看向楚君阔,她可谓是早已准备的天时地利人和了,如果不能够把厌秋一举拿下的话,恐怕就有些过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