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面熟,你能把眼镜拿掉么?”白筱婷看着此物混混面目很像王明之。
“哈,我哪,就是随便溜溜,那不打扰了,告辞!”王明之含糊着说道,然后立刻要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王明之!”白筱婷看出了眼前的就是王明之本人,她不知道王明之为何要这样打扮,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在掩饰甚么,于是白筱婷毫不踌躇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当羽田夏木准备要走时,突然听到了一个名字,一名让自己又恨又爱的名字,她先是愣住随即快速的转过了身转头看向了那个混混,那样东西她做梦都会梦到的人。
王明之停住了,想着:“还是被认出来了,自己这伪装也太不到家了。”他从容地的转过了身注视着白筱婷拿掉了眼镜。
是他,王明之,此物混蛋,此物可恶的人,这个伤人心比杀了本人还要狠的人,他正站在那处,风吹着他的衣装,平静而冷峻,他的眼是那么清澈没有丝毫的恶毒或浑浊,也许他生来就是来惩罚我的吧,为何,为甚么又见到了他,而我为什么这么不争气还要去转头看向他,当看见他时为何又这样没有丝毫的厌恶,而是想立刻冲过去,诉说对他的想念,羽田夏木默默看着王明之,风吹散了她的美发,但她不去理会,只是望着他久久,眼睛湿润了,泪水早已流了出来,那就让它流吧,流干了,也许就不会再流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当羽田夏木望向王明之时,王明之避开了白筱婷目光炯炯的注视,他转头看向了羽田夏木这个向来都深爱着他的女孩,看着她,注视着她红着眸子,流着眼泪,看着她消瘦的脸颊,王明之心里难受,他的心又痛了起来,倘若一个女孩向羽田夏木一样深爱着你,你会怎么样呢,也许和平年代会欣喜的接受吧,或者求之不得,更有的会不懂得珍惜玩弄感情,但王明之不会,他就是他,他和别人不一样,在那个烽火的年代里人就像是在一名大染缸面前,而染缸旁边又是一名大熔炉,你要么被染得七荤八素,你要么被冶炼得纯粹坚韧,这就是那个时代所特有的吧。
王明之低下了头,皱着眉,他不想在停留,由于他不想互相这么痛苦伤害,他随即转过身就要转身离去。羽田夏木心震痛了一下,但她这次没有挽留王明之,她的自尊不允许她这样做。
而王明之却缓缓停住了,因为他看见了他的前方渐渐地聚集了一些人从公路的左边走了过来,王明之扭头环视着,前方,左边,后面,都是人,他们或搭着肩,或歪着头,或叼着烟缓缓早已形成了一名包围圈,而此物圆圈正越缩越小,正向着圆心聚集,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羽田夏木和白筱婷…………
余大勇、安六子、唐义已经看出了事情的不对,忙跑到了王明之身边。
“四弟,这麻烦是招定了,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他们这么闲么?都来河边闲逛?”安六子有些不安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