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勾践自然大喜,一派霸主之态了!
随后,就吩咐伯里了:“起来,寡人收下你了,好好侍候寡人!很好,我看这姑苏台不错,哈哈,以后嘛,此地就是我的王宫了,我宣布,吴国灭了!从现在起,再也没有吴国了,哈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小子果然无耻,想不到投降了!哈哈,这越王也有点意思,好了,不关我们的事儿了!幸好,王子单还在,咱们让他重建吴国吧!哥哥,你以为如何?”太平公主的声音从姑苏台里传出来了。
他们终于出现了,他们还是出现了!
赵王勾践眼下正胡思乱想时,小寒、太平公主、西施竟出现了,一脸冷笑,随即,小寒才笑了:“好了,越王,姑苏台咱们送给你了,可,我们吴国要建都在西北面了,希望你不要太打扰我们才好啊,哈哈!”
越王勾践一呆,想说话时,偏偏找不到合适的词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是,是,是!主子尽管随意,咱们不会过分的!”陈龙赶紧说话。
他怕这勾践不知轻重,又得意了此二人,那,一场大胜又变成失败了!
文种、范蠡见状,也赶紧险种了,范蠡更是拉了拉越王勾践的衣裳,他才醒悟过来:“是,是,是,一切按两位殿下的意思办,咱们决无异议!”说完,又一脸与谦恭了。
小寒、太平公主这才满意了,随即,与西施相伴而去!
“唉!他们还是出现了,幸好,他们没有救夫差,否则,咱们只怕又会输!好了,大王,姑苏咱们打下来了,我们是回越国国都呢,还是留在姑苏?”文种已在问话了。
越王勾践冷笑了:“回什么越国国都?从现在起,这姑苏城就是我们的国都,哈哈,这里最爽快,咱们不花一文财物,就有如此华丽堂皇的王宫,多好啊!”
说完,他已先进了姑苏台,俨然以主人自居了!
范蠡不觉打了一名寒噤,突然,一种凉飕飕的感觉涌到了心头:看来,小寒、太平公主说得没错,这越王勾践,只不过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他的眸子时早已没有他们了!
范蠡与文种相视一笑,都感觉有点不对劲,又不敢说甚么,赶紧退下了。
果不其然从这一刻起,越王勾践就高高在上了,他的第一道诏命就是:非他传令,任何人不得进入姑苏台,那里的一间,专供他享用!
至于陈龙、玄机子更爽快,两人早就没影儿了,去瞻仰已是铁匠铺的逍遥居了!
范蠡和文种到了吴国的驿馆,那文种似乎早就有了预感,笑了:“范大人想走了?难道,竟不与大王辞别了?
“嘿嘿,文先生,我要走了!哈哈,一则是韩将军、太平公主的承诺,二嘛,我也想休息了!这几年越国的事儿把我的头都搞大了,好在今日咱们功德圆满,哈哈!于是,我要去了,再会!”说完,范蠡就要走了。
文种见他如此潇洒,不觉叹了口气,才苦笑了:“明日大王肯定要犒赏咱们,难道,阁下不想受封了?连金银珠宝也不要了?”
“哈哈,我是奴才了,现在,我是太平公主府的奴才!金银珠宝嘛,他们那里有的是,所以,我还是去那处打秋风比较好一点!文种先生,我劝你还是早点远去,现在的越王,咱们侍候不了了!走了,大人小心,哈哈!”说完,范蠡已飘然远去,竟然连车乘都没带!
才到城门口,就见小寒、太平公主的车队在那里等他了。
范蠡赶紧上前一拜,笑了:“奴才前来报到,从当天起,奴才终生侍候两位主子!”
“好了,咱们谁跟谁啊?哈哈,好了,我们先去连城,把公子单的事儿办好了,再去齐国!阁下嘛,从今天起,就是陶朱公了,别再叫范蠡了!哈哈,范蠡死了,重生的是陶朱公,放心,你在越国的美人儿咱们都带来了,够你享受的!”太平公主得意地笑了。
范蠡再无留恋,竟然连姑苏都没瞧一眼,就上了车,随他们去边城了!
越王勾践在姑苏台呆了五天,享受了美女们的温柔,才想起来要上朝去做事!
接到他的诏命,文种和将军们都来了,独独缺了范蠡、玄机子、陈龙三人!
越王勾践似乎这才想起来他们三人,笑了:“这范大人,还是玄机子、陈龙两位先生何在?莫非,他们也沉迷于吴国国都姑苏的温柔乡了?”联想到自己,他就以己推人了。
“唉,大王,他们都走了!范蠡说是要去给太平公主、韩将军当下人了,他走得很开心,连一文财物都没有,哈哈,太平公主、韩将军有钱嘛!至于玄机子、陈龙,他们说功成身退,要回家乡去了!对了,陈龙原是秦国人,可,我不了解他们是不是回秦国去了?”文种赶紧回得他了。
越王勾践叹了口气,随后竟厉声道:“哈哈,他们是秦人,范蠡是齐人,都回故国去了,你呢?文种大夫,你是不是也准备回楚国啊?”
“不,臣愿意效忠大王!”文种赶紧说话了!
心里一紧,这勾践果不其然不好侍候了,要不要趁早脱身呢?
哪知他想辞官时,那勾践就笑了:“很好,你在我穷困潦倒时帮了我,咱们也共有富贵,这样吧,你做我们越国的丞相,如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多谢大王!”文种陡然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难道,太平公主、韩将军看错了!
他赶紧拜伏在于了,一脸喜悦,一下就位极人臣了!
随后,越王勾践果不其然大赏群臣了,笑了:“嗯,很好,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股肱之臣了,咱们有福同享!对了,文种大夫,你要帮寡人召集人才,咱们也要称霸天下!”
一下,越王勾践已如在云端了。
文种一听,又疑惑了:这才哪跟哪儿啊?这大王就要称霸诸侯了?这可能呢?夫差正是由于此,才亡国的,难道,越国要重蹈覆辙?
想到此地,他就赶紧谏言了:“大王,如今我们百废待举,不可操之过急,否则,难免会有夫差那样的结局呀!”
此语一出,他也惴惴不安了,赶紧仰视越王勾践,怕他不高兴!
果然,越王勾践脸色不爽快了,却马上就又欣喜了:“嗯,你说得对,哈哈,寡人是该注意一点!可,咱们还是要称霸诸侯的,渐渐地来,不着急,哈哈!所有国策,相国大人先和诸位大人商议后再说,咱们慢慢玩儿!”
他宛如也学会了小寒、太平公主的用语,将争霸天下变成儿戏了!
文种一呆,随即又赶紧应了:“诺!”
心中却是一紧,这很好玩儿吗?孙子兵法不是说“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吗?这争霸天下,用“玩儿”的手段,能吗?
随即,越王勾践就笑了:“好了,诸位大人,咱们先在姑苏享受几天,嗯,对了,咱们还要看看这公子单如何行事,咱们先不要碰他!哈哈,我们现在该向周天子讨赏了,寡人要在姑苏称王,请周天子谴使参加!文种大夫,这事儿你亲自操办!”
“诺!”对于此事,文种倒有同感:倘若,周天子派使臣参加庆典,那不等于周天子承认了越国的地位了吗?如此,越国大王将拥有和楚王同样的地位!
诸事吩咐完毕,越王勾践就宣布退朝了,最后笑了,没大事儿别来打扰寡人享乐,哈哈!
文种陡然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这越王勾践想干什么呢?可惜,自己已被绑上了他的战车了,这究竟是对,还是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