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低头看着此物郁郁寡欢的南宫祁,不由得笑了起来:“朕的小棉袄,当天这是怎么了?作何不开心了?”
皇上其实也是知道点实情,但,他不想由于南宫祁与皇后娘娘闹的不快,不然,往后的日子,可就不作何好过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皇上停下脚步,渐渐地地在原地蹲了下来,一双暖暖的大手摸着南宫祁小小的脑袋,满脸慈祥的笑容,却将岁月的邹文现了出来。
南宫祁嘟着一张小嘴,注视着跟前此物,慈祥又被岁月带有的父皇,心里不觉得有些哀伤起来。
“朕的小棉袄今天肯定是不舒服了,要不父皇送你回寝宫休息,顺便去看看你的母妃可好?”
皇上了解南宫祁的心思,但,他也不想就这样破坏气愤,便觉得去看望一下她的母妃。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南宫祁一阵惊愕,由于,在她的印象中,自从南宫祁会走路后,皇上再也没有去看望过她的母妃,想想都特别开心,她的母妃一定更开心,便澎湃的开口说道:“父皇真好,母妃一定会很开心的。”
说罢,便拉着皇上的大手向她母妃的寝宫跑去。
云紫殿中,一名三十多岁的妇女坐在软倚上晒着太阳,身穿橙色薄纱,注视着一点儿也不华贵,却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
身后的两名丫鬟煽动着蒲扇,画面很是优美,因太阳的原因,将人晒的很是舒服,一旁的容妃正惬意的眯着眸子半睡似的。
“母妃。”
南宫祁一阵童声将容妃惊醒。
容妃倒也习惯了这样的场景,照样没有睁开眸子,闭着眼温柔的开口说道:“嗯,祁儿回来了,快回屋去看看桌子上有甚么,母妃亲自为你做的桂花糕,快去撑热吃了吧。”
南宫祁每次去外面回来后,母妃都会为她做些她喜欢吃的东西,南宫祁很是满意,觉得自己很是幸福。
但,这次不一样了。
“母妃,你看,谁来了?”
南宫祁调皮的跑到容妃身旁,为她捶背捏腿的小声开口说道。
周围的丫鬟婆子们都被皇上悄悄使了下去,此地只有皇上,容妃和南宫祁三人。
“谁呀?不会又是你个小丫头戏弄母妃吧,现在母妃可不吃你这一套了,每次睁开眼来都看不到是谁来了。”
容妃早已习惯调皮的孩儿这样戏弄她,南宫祁一直觉得母妃除了南宫祁陪陪她外,就再也没有其它人来看望过她,所以,她很想将这气氛弄的热闹一点儿。
“母妃,快睁开眼,这次祁儿没有骗你,是真的,快嘛,母妃。”
南宫祁真拿这母妃没办法,这次可不能再让母妃觉得这是骗局,便撒娇起来:“我的好母妃,快睁开眼看看吧。”
皇上注视着眼前这一对母女,不由得轻缓地笑了一声。
却不知,这一笑,被容妃听见。
容妃猛然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皇上,有些不敢相信:“皇上?不对,祁儿,母妃这是在做梦吗?快将母妃叫醒。”
“母妃,这不是梦,父皇真的来看你了。”
南宫祁将容妃拉了起来。
容妃有些激动,但有些又不敢相信,尽管同在一个皇宫中,却好几年皇上都没来看望自己了。
“容妃,朕来看你了。”
皇上主动上前走一步,向着容妃轻轻地说道。
容妃一阵激动,又悄悄落泪,没有了先前惬意的样子,而是满脸的激动又哀伤。
“皇上,真是你?”
容妃将手轻轻的在皇上满脸皱纹的脸庞上抚摸了一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臣妾,给皇上行礼,刚才,让皇上见笑了。”
容妃连忙半弯着腰身给皇上行礼,几年没行礼,容妃到也有些生疏了。
皇上上前连忙将容妃渐渐地扶起,并开口说道:“容妃不必多礼,今日朕送祁儿回来,顺便来看看。”
说罢,便向这四处打量了一下,说道:“几年了,还是老样子,一点儿都没变。”
容妃开口说道:“臣妾向来都都将这云紫殿保存的很好,怕以后要是哪一天,皇上突然来了,却对这里环境陌生了起来就不好了。”
皇上看了些庭院中,以前与容妃一同栽的桂花树,现在都长这么高了,皇上不由得有些叹气,时间流逝的真快。
南宫祁看着跟前的父皇与母妃,心里开心的乐开了花,随即便向他们二人走去,一手牵着皇上的手,一手牵着容妃的,开心的说道:“去屋里吧,我们一家人好好聚一聚。”
说罢,南宫祁便拉着二人朝屋里走了去。
南宫祁进屋便看见了桌子上母妃亲自为她做的桂花糕,便端起向自己的小屋里走去,她很懂事,自觉的给皇上和容妃留了二人世界。
房顶上一双漆黑的眼睛将这一切收在了眼底。随后,便飞身而去。
皇上见南宫祁走后,无赖的摇摇头:“祁儿真长大了,这孩子,真懂事。”
“是呀,不过,她天天晚上都会做噩梦。”
容妃看了一眼南宫祁转身离去的方向,悲伤的开口说道。
“哦?为何?”
皇上也一阵惊愕。
“她天天晚上都会喊着父皇母妃惊醒过来。”
皇上似乎心领神会了些什么,南宫祁这是想让父皇母妃天天在一起。
但是,这是很难得一件事,即使皇上想,皇后娘娘哪里也不会轻易放过的。
容妃心里也清楚,便也没在多说些甚么。
皇上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温柔贤惠的容妃,有些伤感起来,将容妃抱在怀里,轻轻地说道:“这些年,辛苦你了,也让你受委屈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容妃心肠漂亮,倒了没有想过去挣权夺势,却让皇后娘娘来天天找她的谗。
曾经要不是陡然跑出一个皇后娘娘,容妃现在一定是当朝的皇后娘娘,却由于自己好色,突然冷漠了与自己相处最久的容妃,乃至将她冷漠在此数年未见。
“皇上快别这么说,臣妾这是分内之事,没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随即,容妃将视线放在了皇上的脸庞上。
“皇上,你这些年操劳太多,可得好好保重身体呀。”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容妃的嗓门有些哽咽,颤抖的双掌忍不住扶上皇上那充满皱纹的脸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