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跪在大堂的牛文很蛋疼真的蛋疼,右手捂着红肿的脸庞一脸委屈,看着端坐在上方的老头子一脸铁黑,更加蛋疼。
溪瑶的一声惨叫把才回来的老头子吓个不轻。他认为溪瑶真的不讲理,救命之恩不说算了,本来向好端端站在门口,蹲着洗漱盘等着她穿好衣服出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一出来不要紧,牛文摆上和善的笑容还没说见过的时候一巴掌先糊面上了,结果老头子出现刚好看见这一幕,这下好了,瞬间心领神会了:这徒弟真的越来越不像话了,饥渴到绑架女子了。抬手又一巴掌糊在牛文面上了。
两个巴掌彻底打蒙了牛文,本来千般说明,万般解释的,这下说也说不清了。
“说吧,看你这么委屈,冤枉你了不成?”老头子坐在首座脸色铁青的注视着牛文,又偷瞄睛坐在下面的眸子红肿的小姑娘,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将桌子拍出个手印:还真冤枉你不成啊
牛文跪在脚下,抬头张张嘴,又摇摇头,叹气道:师傅啊,我真的冤枉啊。我什么都没做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事情都这样了你还敢抵赖不成”老头子听到牛文解释更加怒不可恕道:“为师怎么教导你的,我们虽不是名门正派,但是你不能如此的不服责任。”
“啥责任?我啥都没做啊”
“你~..我看我一掌拍死你得了”
“等等”溪瑶起身赶紧出声制止“老师傅消消气,或许小师傅他没对我做甚么,说到底还是小师傅救了我,还请老师傅消消气吧”
牛文听到溪瑶这么说,心里一阵心生感触啊,终于相信我了,眼睛不灵不灵的注视着溪瑶。
老头子和颜悦色朝着溪瑶说:“溪姑娘莫怕,老夫尽管不是名门之后”歉意拱手道:“但是身关溪姑娘的清白一定会给你个交代的,否则老夫也会羞愧死的,教了这么个徒弟,哎...”说完老头子手捂脑壳。
溪瑶连忙回礼道:“老师傅莫要着急,我被小师傅救起的时候,左肩被洞穿,身上还有暗毒,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此地,更何况所得的冰霜雪莲还在不是。”“那我既然没事,溪瑶无法报答救命之恩,但是我着急回去将雪莲带给家父用药,所以..谢谢小师傅救命之恩。”说完溪瑶躬身向牛文一礼。
“姑娘如此明理,也罢,老夫在说些什么反而煞了姑娘一番好意”老头子沉思片刻:“既然如此,就让顽徒陪你去吧!”
“那作何能行,救命之恩本无以为报。”溪瑶连忙出声制止
“老夫意已决,一来陪你回去路上有个照应,二来你的难题我徒儿能帮你解决”
“真的吗?老师傅你知道心霜火毒。我..我.”
老头子虚抬手,安抚住澎湃的溪瑶,老神在在道:“要用冰霜玉雪莲的话,这是就是药引其中之一,还需九霜乌,四荷花,这三种药引合一才能解你所说之毒,剩下两种我此地都有,一并给你,炼药的本事我这徒弟虽说没有我的万分之一,可是区区此物毒,还是可以的”
“真的吗?”溪瑶澎湃跪拜在地:“老师傅之恩,溪瑶无以为报,若有来生..”
“算了,算了,莫要说些客气话了,这些都是虚些小事。”老头子和颜悦色到:“事不宜迟,也早些先行去吧”
“那样东西..能不能尊重一下当事人的意见啊”牛文实在看不下去了,捂着肿这老高的脸道:“我还没答..”
老头子起身敲了一下牛文脑壳:“混账徒弟,让你去你就去。”恨铁不成钢道:“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说完老头子头也不回旋身向外面走去。
“哦”牛文哭丧着脸起身道:“到底谁是谁的徒弟啊,真的是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注视着老头子离去,牛文做个鬼脸,看着大堂安静了许多,偷瞄了一眼脸色微红的溪瑶,摇摇头叹息道:“拿下药材我们就走。”
“等等”溪瑶拉住起身要走牛文道:“你能不能洗洗,你穿这身见人吗?”
“我这身咋了,我这身..”
溪瑶被牛文身上的气味熏的干呕:“臭死了而且丑死了”认真看着牛文道:“你真的要洗一下”
“额..有那么糟糕吗?”牛文注视着溪瑶干呕的姿态,扯开一衣领一闻,一阵干呕,快步离去了大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