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精血我不需要忧虑!”
“现在唯一需要考虑的,是丹药!”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王秀推开窗,望向远处,太玄峰上的厮杀还在继续,各种术法爆炸开来,宛如盛大的烟火。
那些光芒倒映在他的眼中。
熠熠生辉。
“六种灵丹,每一颗都很复杂,更何况所需材料甚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炼丹之道,我还是个纯新手,即便有信仰之力辅助参悟,想在短时间内晋升二阶也很难!”
“可……这也不用急,毕竟灵丹得是秘法修行大成后,即将步入圆满才需要的!那样东西时候,说不定我的炼丹术已经够了!”
想到这里。
王秀思绪清明。
当即便将那本《六神锻体决》收到了自己的储物袋中。
……
收起《六神锻体决》,王秀继续看向另外一枚玉简。
“云海诀……功法?”
王秀怔了怔,详细查看。
果不其然是二阶的秘法。
还是二阶中品。
只可惜。
是风、水灵根才能修行的,王秀用不了!
王秀有些可惜,但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杀人夺宝也得看运气。
不一定能爆出自己需要的。
可这也不差。
这门秘法是二阶中品,就算卖,也能卖个好价钱!
然后,就是这蓝袍筑基的本命法器,黑色葫芦。
这是一件下品灵器,表面有一丝裂纹,是被王秀的赤霄剑打成这样的。
“本命飞剑,与主人性命相修!如今其主人已死,这法器威力弱了不少,在下品灵器中也只能算垫底一类……不过,终归是比法器要强众多!”
“我真正的手段肯定是赤霄剑,其余的……能看得过去就行了!”
“更何况,这毕竟是一件真正的灵器!上面所烙印的符阵,对我而言颇有研究意义!”
王秀摩挲着黑色葫芦表面镌刻的细密纹路,眼中闪过若有所思之色。
他距离一阶巅峰炼器师也不远了。
到那时,就需要二阶的炼器秘籍,参悟符阵之道。
眼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能有一柄货真价实的灵器给他观摩观摩,对他有不小的好处。
除此之外。
这蓝袍筑基的储物袋里,就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
随后。
王秀又打开那名太玄门弟子的储物袋。
相比而言,这位就要穷很多了。
理应是刚筑基不久。
又或许是此人没有在战场中有甚么收获的缘故。
灵石只有寥寥千余。
剩下的就是一些灵丹,还有一些妖兽材料,以及随身的法器,价值都一般。
就在王秀兴趣寥寥之时。
忽然在那堆材料下面,看到了一枚玉简。
“嘶……当天真是个好日子,惊喜不断啊!”
王秀把玩着那枚玉简,回顾着才用神识扫描出来的信息,嘴角微微上扬。
玉简上记载了一门秘术。
名为《幕流云》!
秘术分为两篇,第一篇云幕遮,是易容幻形,掩饰自身气机的法门。
按照秘术上记载。
即便是金丹尊者,只要不是刻意观察,一扫之下都很难看出端倪。
第二篇则是《流云遁》,是一门遁术,能在瞬息间逃出百里之地,就是使用后会伤及元气,需要身上常备丹药,及时疗伤,否则会损伤根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王秀感感叹道:“好人啊!瞌睡来了就送枕头。”
他之前还在想,找机会下山跑去远一点的坊市,找一门易容幻形的秘术。
方便自己去太玄城买功法。
现在倒好,省得麻烦了。
至于第二篇《流云遁》,纯纯的保命手段,更令王秀喜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方才这小子故意拖延时间,想让我垫背,应当就是在准备这一道秘术!”
“不过看起来,这遁术施法前摇有点长!”
王秀摸着下巴,想起那太玄门弟子之前的表现,忍不住腹诽道。
但不管怎样,有总比没有好。
后期有了合适的再换吧!
轰!
就在这时。
太玄门主峰方向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
一道磅礴剑意震碎黑夜,凌厉锋芒隔着数十里地也能清晰感应到。
这一刻。
天地间剑鸣潇潇!
就连王秀收入体内的赤霄剑也有了感应。
……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王秀收好所有东西,推门而出,望向太玄主峰方向。
乱战还在继续。
无比惨烈。
天地间到处都是强大的道法神通残留的气息。
便是在这时。
一道无比凌厉的剑意从太玄主峰后山的某处洞府之中传出。
那剑光无比刺眼。
就连诸峰山脚下的溪涧与山林都一片亮堂堂。
令人眸光刺痛。
夜空中传来几道惨叫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继而是咬牙切齿的惊呼:“长河剑意?”
“是太玄掌教!”
“长河剑尊!”
那剑气茫茫无尽,横挂当空。
长河之上一道人影负手而立,模样看不真切,只觉得威严森森,恐怖到了极点。
剑光纵横天地之间。
那片空间剑气森然。
恐怖波动不断扩散而出。
王秀不敢放出神识靠近,只是远远站在小山坡上远远眺望,望着天边模糊的光影。
尽管看不真切。
却依然能体会到其间的大恐怖。
“哈哈哈,好一个长河剑尊,让我兄弟二人,来领教一下你的本事!”
一声狞笑。
两道黑白之气冲霄而起,化作一片汪洋,符文弥漫,犹如瀚海,化作重重鬼影。
战场愈发激烈。
厮杀已近白热化的程度。
黑白尊者不愧盛名在外,两人联手实力倍增,竟与长河剑尊战得无比激烈。
九霄之上雷云暴动,剑气如潮,符文交织,星河密布,时而有恐怖鬼影屹立,嘶吼声震人心魄。
忽地。
剑气长河暴动。
恐怖力场蔓延出来。
一道惊恐嗓门传出:“你……竟然晋升了金丹圆满?甚么时候的事?”
“啊——”
一道凄厉惨叫,点点血光飞溅,坠落下来。
“二弟!”
那是黑衣尊者的凄厉之声。
听到这动静。
所有来袭之人皆心里咯噔一声,最高处的战斗出现了变故。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没多久。
太玄门掌教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剑气长河之上,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提着颗头颅。
那头颅神情狰狞,瞳孔大睁,正是黑衣尊者。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长河剑尊一言不发。
这场景却吓傻了无数人。
一位太玄门长老及时站了出来,朗声道:“黑白尊者已伏法,尔等还不束手就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