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这招骗了多少女孩子?“初夏微笑道。
“十八年没谈过恋爱,青梅竹马的女娃娃都没有遇到过,倒是跟北凉山一只黑瞎子斗了十多年,算不算青梅竹马?”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算,那你喜欢我什么?”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赛过杨贵妃,盖过西施美人!”
“张六两!”初夏嗔怒道。
“你的眸子最美!”张六两立即正色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怪不得你总是盯着我的眼睛看!说,是不是那天就惦记上我了?”
“确实是,第一眼就觉得你得是我张六两的老婆!”
“那以后遇到比我漂亮的女人你岂不是移情别恋了?”
“打死都不会,我家娘子这么美,哪有心思惦记别人!”
“油嘴滑舌!”
“那你?”
“不告诉你!”
“那我去找别人表白了!”
“张六两你敢!背我上楼!”初夏婉转媚笑。
原来百媚生是如此的让人沉醉!
张六两此刻觉着背在自己身上的初夏就是她的世界,管他什么李爷马爷,都是狗屁!
谁敢阻碍老子谈恋爱,一定要是杀他个片甲不留!
十八岁的初夏都不了解自己是如何掉进张六两陷阱的,一个细心的男人肯为自己熬药调理身子,背上自己就觉得自己是整个世界,细心的记下自己的名字,出奇的剑走偏锋在饭馆众人面前称自己是他未过门的媳妇。而后背着崴脚的自己进屋发现自己的痛处,狂奔之后买下女人贴身的东西,此物男人不得不让自己喜欢,没有理由,像一只钝刀钝了很久之后陡然出鞘就把自己砍在了他的心中。
张六两搁下初夏,并未做出让初夏害臊的疯狂举动,端了特意用盖子罩好的药汤,喂初夏喝掉之后,憨厚端坐在沙发上。
初夏一名问题丢过去:“张六两,你是怎么进我家门的?我没给你钥匙吧?”
张六两坦诚道:“背你的时候在你兜里顺走的,而后又放在你口袋里了,不过没有配备用钥匙!不会趁火打劫的在你屋凭空出现!”
“张六两你到底是一只什么怪物?”初夏哭笑不得。
“正儿八经的男人!已经成年,懂得生理之事,前段时间跟六子研究了一下女人的生理构造,能准确的那啥那啥!”
“张六两,你流氓!”初夏直接丢过去一名抱枕道。
“媳妇莫怕,你六两哥哥很纯洁的!”
“我纯洁你一脸,谁是你媳妇?立刻立刻光速的撤离!”
“能不能来个抱抱或者亲亲?”
“不能!”
“大不了我让你占点便宜!”
“晚安!”初夏起身渐渐地挪动向卧室走去。
已经做出很大让步的初夏是真的有些放不开,毕竟他对于谈恋爱这事也是新手。
张六两也起身道:“早点睡,喝了这药理应能过去这几天,等下次来事之前我搞定那个方子的药,我走了媳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恩,次日见!”初夏微笑旋身招手道。
走到门口的张六两挥手跟初夏告别,刚旋身却听见初夏嘤咛小声道:“等我完事肚子不痛了在奖励你!”
张六两喜笑颜开,一把推开门,扯着嗓子喝道:“老子是有媳妇的人了!”
初夏这一夜睡得格外香甜,只因这个叫张六两的男人闯入了她的世界,闯入了她的心扉!
而这一夜张六两狂奔回到龙山饭馆后院宿舍之后破天荒的主动要求六子重新播放一遍之前他俩血脉喷张的爱情动作片!
而在柳西区一家大宅子里的李元秋将一杯热茶直接泼在了刚从医院拯救小弟弟回到的小矮子平头身上。
咱风骚的六两兄用一把钝刀直接划开了一位倾国倾城警花的芳心,一发不可收拾的占领高地,取得爱情的首秀胜利。
被烫的龇牙咧嘴的小矮子平头愣是没敢喊出半句疼痛。
“爷,我不该大意的,又让这小子过了一关,还折了咱们四个弟兄,这事情我做的不好,请您惩罚!”
“你他妈的让王贵德那家伙逮了个正着,你傻逼啊你,大东区那辖区最难搞的家伙就是他,塞了多少财物都他妈的不收,这下可好,让他抓住把柄!自己搞定,搞不定立马滚蛋,以后在出现在李家宅子我敲断你的腿是轻,我非把你丢抱龙河里喂鱼!”
李元秋直接丢下矮个子平头青年上了楼,还在打着哆嗦的平头走出李家宅子。
门外那样东西护送他去医院拯救小弟弟的跟班道:“虎哥,李爷发飙了?”
“差点要宰了我,这事情咱们惹出来的,咱们直接搞定,搞不定李爷会把咱俩丢进抱龙河喂鱼!”
“啊!咋办?”
“走吧,找若干个生手,想办法捞人,我就不信王贵德没有弱点!”
被叫做虎哥的平头青年钻进跟班当司机的黑色捷达车里,而后拨通一名电话道:“喜子,去监狱捞个人!”
天都市怀城监狱坐落于问题区大东区的西郊,今日的放风时间给的很足,原因则是当天有位领导来视察。
鹤立鸡群这种词语一般是来形容在监狱独树一帜的人的,安置在一个走路都耍宝的男子身上在恰当可了。
“妈的隔壁的,一来大领导就他妈的做表面文章,不去做秀真他妈的可惜了这帮家伙了!”这位鹤立鸡群的男子小声嘀咕道。
说他鹤立鸡群并不是他有伟岸的身高,恰恰相反,这位耍宝男只有一米六,更何况头上还包着一块白色纱布。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韩叔,今个早晨我看见喜鹊了,你说是不是有喜事?”
“喜你大爷,这破地方能有喜事?”被叫做韩叔的人蹬了这说话的人一脚屁股道。
“俺娘说喜鹊攀枝头就会有好事,很灵验的!”
“等咱俩出去了,去看你娘!”
“那我让俺娘给你做她最拿手的红烧狮子头!”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成!”
“哎呦呦,这昨个刚收拾完你俩,今个又活蹦乱跳了,瞧瞧这造型,像那个啥来着?”叼着一根牙签的主,摸着大光头,瞅着韩忘川道。
“像木乃伊!”叼着牙签家伙的身后一名脑袋探出补了一句道。
“有种单挑,玩群殴算甚么本事!周文你个孬种!”韩忘川不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