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老朱看戏,太子递刀!这对父子黑得彻底,坐看妖刀搅风云】
说到这。
老朱叹了口气,语气里不了解是庆幸还是担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老二这次……是捡到了一把刀啊。”
“一把没有刀鞘、淬了剧毒的妖刀。”
“这把刀太快了。”
“快得连朕……都觉着脖颈子后面凉飕飕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朱标沉默了瞬间。
而后轻声说道:
“那不是正好吗?”
“二弟要在前面开疆拓土,要在那些蛮荒之地建立日不落帝国。”
“光靠仁义是不行的。”
“手里没把快刀,怎么镇得住那些妖魔鬼怪?”
朱元璋一愣。
随即哈哈大笑,拍了拍朱标的肩上:
“说得对!”
“还是标儿你看得透!”
“既然是老二的刀,那就让他去砍!”
“朕倒要看看。”
“这把妖刀,能不能把这浑浊的大明朝堂,给朕划拉出一道口子来!”
……
与此同时。
中书省丞相府。
此地跟乾清宫的肃杀截然不同。
此地是暖的。
是香的。
是软的。
虽然外面雷雨交加,但这丞相府的大厅里,却是歌舞升平,宛如人间仙境。
几十个儿臂粗的鲸油红烛,把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地龙烧得滚热。
哪怕外面狂风暴雨,屋里的人也都只穿着单衣,甚至还热得冒汗。
空气中弥漫着极品龙涎香的味道,那是价比黄金的贡品。
大厅中央。
十几个身穿薄纱、身姿曼妙的西域舞姬,正随着靡靡之音扭动着腰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雪白的肌肤,那勾人的眼神,看得人心火直冒。
丞相胡惟庸。
此时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他手里端着一只和田玉雕成的酒杯,怀里搂着一名最漂亮的舞姬。
那舞姬剥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正用嘴喂给他。
“唔……好!”
胡惟庸咽下葡萄,又在舞姬的面上用力亲了一口。
一脸的享受和惬意。
在他下首。
坐着两个心腹。
一名是御史中丞涂节,那是胡惟庸的一条忠犬,最擅长构陷忠良。
一个是御史大夫陈宁,人称“陈扒皮”,最是阴狠毒辣。
这三个人。
如今掌握着大明的中书省和御史台。
那就是掌握了笔杆子和喉舌。
权势滔天。
连朱元璋有时候都得让着他们三分。
“丞相大人。”
喝得满脸通红的涂节,举起酒杯,一脸谄媚地开口说道:
“今儿个听宫里传出来的消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样东西秦王殿下,仿佛又在折腾什么幺蛾子了。”
胡惟庸眯着眼睛,手在舞姬的腰上不老实地游走着。
漫不经心地问:
“哦?”
“那样东西只会杀人的莽夫,又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难不成是要把秦王府拆了盖庙?”
“哈哈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
哄笑里充满了对武人的轻蔑和不屑。
在他们这些读圣贤书、玩弄权术的文官眼里。
朱樉这种只知道拿刀砍人的,那就是个高级点的屠夫。
根本上不得台面。
涂节笑得最欢,连酒都洒出来了:
“倒不是盖庙。”
“听说……是搞了个什么叫‘罗网’的东西。”
“还在府里养了个什么谋士,叫甚么……贾诩?”
“说是要监察百官,帮皇上分忧呢。”
“噗——”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眼下正喝酒的陈宁,直接一口酒喷了出来。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罗网?”
“监察百官?”
“哎呦喂,笑死我了。”
陈宁指着秦王府的方向,一脸的嘲讽:
“他一个藩王,手伸得这么长,也不怕皇上剁了他的爪子?”
“还那个叫贾诩的。”
“我听说是从漠北死人堆里捡回到的叫花子?”
“这种人,能识若干个字?”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估计连《论语》都没读过吧?”
“秦王殿下这是没人用了吗?捡破烂都捡到家里来了!”
胡惟庸也是一脸的轻蔑。
他抿了一口美酒,语气傲慢得像是这大明的主人:
“随他折腾去。”
“这些武夫啊,就是精力太旺盛。”
“仗打完了,不了解该干嘛了。”
“想玩权术?”
胡惟庸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阴冷无比:
“哼。”
“那可是咱们文人的祖传手艺。”
“他一个只会砍脑袋的,也配?”
说完。
胡惟庸放下酒杯,对着涂节招了招手。
涂节赶紧像狗一样凑了过去。
“丞相有何吩咐?”
胡惟庸压低了嗓门,但那语气里的恶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明天。”
“你去跟户部打个招呼。”
“就说……战后核算还没清楚。”
“秦王府下个月的粮饷,还有给那些死伤士卒的抚恤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