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怒杀贪官,剥皮揎草!人间炼狱,这才是大明律!】
杭州府,西湖畔。
烟雨楼。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里是江南最销金的窟。
此时,楼内歌舞升平。
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一群身穿锦衣的官员,正推杯换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怀里搂着娇滴滴的粉头。
桌子上摆的是熊掌、鹿茸。
喝的是五十年陈酿的花雕。
为首的一人,大腹便便。
满面红光。
正是浙江布政使,王良。
“来,各位大人!”
王良举起酒杯,肥脸颤抖。
“这杯酒,敬咱们的财神爷!”
“今年浙江大旱,粮价翻了十倍!”
“咱们可是赚得盆满钵满啊!”
底下的官员们纷纷附和。
“多亏了王大人运筹帷幄!”
“那些刁民,饿死若干个算甚么?”
“正好给咱们省了粮食!”
“哈哈哈!”
笑声刺耳。
在这奢华的酒楼里回荡。
仿佛外面那遍地的饿殍。
那易子而食的惨剧。
跟他们毫无关系。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
烟雨楼那两扇雕花的红木大门。
瞬间炸裂!
木屑纷飞,如同暴雨梨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巨大的冲击力。
直接把门口的两个龟公震飞了出去。
歌舞戛可止。
舞女们尖叫着四散奔逃。
官员们吓得手里的酒杯都掉了。
“谁?!”
“好大的胆子!”
“敢惊扰本官的雅兴?!”
王良猛地拍案而起。
一脸的横肉都在哆嗦。
然而。
下一秒。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门外的雨幕中。
两排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
如同鬼魅般涌入。
迅速控制了整个大厅。
紧接着。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踏。”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踏。”
“踏。”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脏上。
一名身披黑色重甲的身影。
从容地走了进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他没戴头盔。
露出了一张冷峻如铁的脸。
那双眸子。
幽深,黑暗。
仿佛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秦王,朱樉。
他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刀。
那是刚才在门口,顺手砍了两个不开眼的护卫。
血珠顺着刀刃滑落。
滴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绽放出一朵朵妖艳的梅花。
“王大人。”
朱樉的声音不高。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却带着一股透入骨髓的寒意。
“这酒,好喝吗?”
王良浑身一颤。
他认出了这身铠甲。
更认出了这股子只有尸山血海里才有的煞气。
“秦……秦王殿下?”
王良强作镇定。
“下官……下官不知殿下驾到……”
“殿下这是何意?”
“下官乃朝廷命官,正三品大员!”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即便殿下是亲王,也不能擅闯官宅,私闯民宅吧?”
他还在试图拿律法压人。
试图拿官威压人。
“私闯?”
朱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唰!”
一道寒光闪过。
朱樉手中的刀,瞬间架在了王良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
紧贴着王良那肥腻的皮肤。
让他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俺不是来私闯的。”
“俺是来送你上路的。”
朱樉眼神一凛。
【白起模板·杀神领域】,全开!
轰!
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那些官员只觉得跟前一黑。
仿佛看到了一片尸山血海。
有人当场吓尿了裤子。
有人直接瘫软在地上,口吐白沫。
王良更是双腿发软。
若不是被刀架着,早就跪下了。
“殿……殿下……”
“我是冤枉的!”
“我有财物!我有银子!”
“我给殿下十万……不,二十万两!”
“求殿下饶我一命!”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死到临头。
他还想着用财物买命。
“二十万两?”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朱樉笑了。
笑得无比森然。
“你的钱,本来就是百姓的财物。”
“杀了你,财物照样是俺的。”
“而且。”
“俺不要你的财物。”
“俺要你的皮!”
王良瞪大了眼睛。
“皮……?”
朱樉没有废话。
大手一挥。
“带走!”
“全部押往菜市口!”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通知全城百姓!”
“今日,秦王殿下请他们看大戏!”
“看一场——剥皮揎草的大戏!”
……
半个时辰后。
杭州府,菜市口。
此地早已人山人海。
数万名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百姓。
将刑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们眼中带着恐惧。
带着麻木。
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恼怒。
刑场中央。
一百多名贪官污吏。
被五花大绑,跪成了一片。
他们平日里高高在上。
鱼肉乡里。
此刻却像是一群待宰的猪狗。
哭爹喊娘。
屎尿齐流。
“饶命啊!”
“我不想死啊!”
“殿下开恩啊!”
哀嚎声此起彼伏。
朱樉坐在监斩台上。
手里把玩着一把特制的剥皮小刀。
那刀身极薄,异常锋利。
在阳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寒光。
“时辰已到。”
朱樉淡淡地开口。
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王良。”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贪污白银五十万两。”
“致使饿殍遍野,易子而食。”
“按大明律。”
“斩立决。”
“但按俺秦王的规矩。”
朱樉站了起来身。
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这等畜生,不配好死!”
“来人!”
“上稻草!”
若干个锦衣卫力士。
抬着一捆捆金黄的稻草走了上来。
那稻草在阳光下,显得格刺眼。
紧接着。
又是几个刽子手。
手里拿着专门的剥皮刀具。
磨刀霍霍。
王良注视着那稻草,注视着那刀。
终究心领神会了朱樉要干什么。
那是传说中的酷刑!
那是比凌迟还要恐怖的折磨!
“不!!!”
“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朱樉!你是魔鬼!你是暴君!”
“你会遭报应的!”
王良疯狂地挣扎着。
嘶吼着。
朱樉冷冷地注视着他。
“报应?”
“如果杀你们这群畜生是暴君。”
“那俺朱樉。”
“情愿做这个暴君!”
“动手!”
一声令下。
刽子手们一拥而上。
……
接下来的画面。
过于血腥。
过于残忍。
刀锋划过皮肤的声音。
皮肉分离的声音。
惨绝人寰的叫声。
交织成了一首地狱的交响曲。
但在场的百姓。
没有一名人闭眼。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有一个人转头。
他们死死地盯着。
眼中的麻木逐渐退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
“杀得好!”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人群中。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紧接着。
就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杀得好!!”
“狗官!你们也有今天!”
“还我儿命来!”
“秦王万岁!!”
声浪如潮。
震天动地。
无数百姓跪倒在地。
痛哭流涕。
那是喜极而泣。
那是苍天有眼的宣泄。
一个时辰后。
惨叫声逐渐停息。
一百多具血淋淋的尸体被拖走。
取而代之的。
是一百多个栩栩如生的“稻草人”。
四周恢复了平静。
它们穿着官服。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戴着乌纱帽。
只是那脸。
不再是红光满面。
而是一张张干瘪、空洞的人皮。
风一吹。
那人皮稻草人随风摇晃。
仿佛在向世人诉说着贪婪的代价。
朱樉走下监斩台。
来到那排稻草人面前。
伸手拍了拍王良的那张皮。
发出“啪啪”的脆响。
“做的不错。”
朱樉满意地点点头。
而后转身。
面对那数万百姓。
“乡亲们!”
朱樉举起手中带血的刀。
“从当天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浙江的天。”
“俺朱樉,给你们翻过来了!”
“以后。”
“谁敢再贪你们一粒米。”
“这,就是下场!”
“轰——!”
全场沸腾。
万民跪拜。
那场面。
比祭天还要壮观。
比过年还要热闹。
……
抄家,随之开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是一场狂欢。
更是一场丰收。
王良的府邸。
大门被砸烂。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墙壁被推倒。
锦衣卫像是一群嗅觉灵敏的猎犬。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掘地三尺。
“殿下!在后花园的假山下面,挖出了地窖!”
“全是银子!”
“殿下!在卧室的夹层里,发现了金砖!”
“殿下!在书房的密室里,搜出了成箱的珠宝!”
一箱箱白银。
被抬了出来。
堆在院子里。
越堆越高。
最后竟然堆成了一座银山!
阳光下。
那银光闪闪,晃得人眼花。
整整八十万两!
比账面上查到的还要多!
除了银子。
还有数不尽的古玩字画。
成堆的房契地契。
这些。
都是民脂民膏。
都是百姓的血汗。
朱樉站在那座银山前。
眼神里没有一丝贪婪。
只有冰冷。
“好啊。”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真是富可敌国啊。”
“一个布政使,竟然比国库还有财物。”
他随手提起一锭银子。
那银子上。
仿佛还带着血腥气。
“殿下,这些银子……作何处理?”
一名锦衣卫千户小心翼翼地问。
“全数运回京城?”
“运回京城?”
朱樉掂了掂手中的银子。
目光看向了北方。
看向了那遥远的边关。
那里。
还有无数的大明将士。
穿着单衣,拿着生锈的刀。
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面对着蒙古人的铁骑。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只能拿命去填。
“不。”
朱樉的手指猛地收紧。
在那锭银子上捏出了指印。
“这些脏钱。”
“既然是从百姓身上刮下来的。”
“那就得用在最有用的地方。”
“用来……”
“保家卫国!”
朱樉猛地转头。
转头看向后面的心腹。
“备马!”
“通知左军都督府李文忠!”
“俺要送他一份大礼!”
“这八十万两。”
“俺要把它变成钢铁!”
“变成战马!”
“变成一支能踏平漠北的——”
“玄甲重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