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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血色军旗 第十章 解救人质2】

夜虎 · 犇命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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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话,意味着行动开始了,种纬一下子又迈不动步了。退下去,只能看到战友们的背,在这个位置和此物死人脸的排副挤一挤,好歹可以随时看到行动的全过程。

“别走了,给我当观察手吧。”平时难得和颜悦色的左排长,忽然对种纬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行么?”种纬面上摆出一副不确定的表情道,一边感叹大佐忽然间良心发现,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和此物死人脸挤一挤,位置尽管差一点,但也算是一线位置了,自然比呆在后面分食物要强。

“我这边得垫垫,连个观察手都没有。”左震一句抱怨,把种纬心里刚刚建立起的那点好感又给摧毁了。

他之前就听说了,因为左震这家伙太独,连里给他配了若干个观察手都配合不下去,甚至有一次还嫌一个兵笨,直接给人家一记窝心脚,踹得人家半天爬不起来,弄得人家要去团部告他,还是排长刘大成给劝了下来。要不是排长刘大成从来都努力维护着,尽量从各方面包容他,他现在恐怕都要脱军装回家了。

“我就当天做观察手!”种纬把自己的枪架好,最后又对当天的配合加了个定语,把正在吃面包的大佐给噎得不含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对面四楼,就是目标房屋了。一间卧室的窗帘始终拉得严严实实,旁边的阳台连通厨房和客厅却是黑洞洞,甚么也看不见。

楼下的喇叭从来都在喊着,人却已经换了三个。先是派出所的所长,看来和那样东西叫邱国栋的前军人是老相识,一再套近乎讲大道理,可那间房子的位置一点动静都没有,仿佛根本没有人似的。

第二个是罗山矿上的某个头头,听说话的口吻级别还不低,一开口说话便是大道理。只是这家伙的脑回路宛如出了点问题,一再地向一名杀人犯说甚么既往不咎,悬崖勒马之类的有什么用?哪个犯下杀人案的案犯会不心领神会杀人偿命的道理?谁又相信他这番没用到了像白开水似的承诺?

估计下面负责行动的领导看不上他这番没用的讲话,于是没说几句就收走了他的喇叭,又换了一个人。

第三个讲话的,是邱国栋的岳母。

这位岳母大人一开口,上来就是承认错误的。她一名劲儿的说什么教女无方,出了这么大事,自己有责任之类,最后则是希望看在一家人的情分上,放了自己的外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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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从这几句话,在场的人们都能听出这里面大致有甚么事了。那个老太太一直求对方放了自己的外孙女,却从未说放了你的女儿。这表明,这家人的矛盾已经全部公开化,彼此都知道得十分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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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个人喊话,那两个窗口一点反应都没有,似乎根本没人在屋里似的,弄得所有参加行动的战士们都有些焦躁。毕竟杀人犯的消息都是警察听老百姓报告的,其他人包括警察谁也没注意到,案犯进没时那间屋子谁也拿不准,说不定中途走掉了也有可能。

倘若真是那样的话,特警团这次大动干戈所家属院清空,只落了个打草惊蛇的结果。弄不好趁着特警团忙乱的时候,这若干个案犯早就逃之夭夭了。但这位岳母的喊话,那间屋子很快就有了回应。

“你个老混蛋,你们全家都没好东西,没有你见财起意,扇风点火,也出不了这些事……”一个男人的嘶吼声从对面室内里传了出来。声音听起来比较清晰,人理应就在离窗口不远的地方。

“窗帘动了一下!”种纬及时地提醒眼下正啃面包喝水的大佐阁下。

谁料对方根本不在意的样子,只是懒洋洋的答了句:“看见了。”就接着喝水去了。等把一块面包用水咽下,左震这才慢吞吞的开口说道:“看见了又怎么样,现在人质还在里面,上面命令也没下……”说完,又专心对付那块不知从哪买来的硬面包去了。

种纬哭笑不得地撇了下嘴,继续观察。

“姥姥,姥姥……”窗口陡然传来一个小女孩儿的声音,这下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人质和凶犯在一起,更何况可确认还活着。才还在啃面包的左震也放下了那块面包,凑近狙击步枪的瞄准镜,认真观察着。

之间很多人心理都有些担心,此物早已杀了好几个人的前军人会不会丧心病狂,杀掉此物和自己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小女孩儿?这是谁也不敢保证,也不愿意去想的事情。

“姥姥,爸爸在家了,他生气了,他骂我了,爸爸不让我出门……”小女孩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让听到的人分外揪心。

“娟娟,别闹啊,听你爸爸的话,你吃饭了吗?”岳母在楼下回道,嗓门透着焦急,但还在努力安抚着孩子。

“嗯,我爸爸给我煮了碗方便面,我听爸爸的话。姥姥,你买早点作何去这么久啊?怎么不上来啊?这是出什么事了?爸爸拿着把老大的枪,还有子弹,姥姥我害怕……”小女孩儿在说话的时候,种纬注意到窗帘拂动,露出了女孩儿的半张脸,却又一闪即逝。

“别说话!”室内内传出呵斥声,打断了小女孩儿的话语。

“国栋啊,国栋啊,千错万错是我的错,和孩子没关系啊,你说这么多年,孩子一直叫你爹,你可别吓着她啊……”楼下的岳母开动了亲情战术,希望打动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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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许久,窗口都没传出甚么话来,让人们刚刚放下一点的心又提了起来,开始忧虑那样东西小女孩儿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老王八蛋,老子是来杀你的,不是来杀孩子的。”窗口里的男人向外吼道,嗓门在楼群之间回荡,听得格外清楚。吼声中还能听到那样东西叫娟娟的小女孩儿的哭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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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楼下拿着喇叭的老岳母一下子没了声音。

“爸爸,你别骂姥姥……”对面的房间里,传出小女孩儿的嗓门,宛如离窗口有些距离。除了对面潜伏的种纬等人外,其他人难以听清。

“没你的事,闭嘴!”屋里的男人在大声呵斥着女孩儿,接着那人又向楼下吼道“怎么不说话了?老王八蛋,平时你跟我那劲儿呐?是个人你就站出来,站到楼底下来……怎么不敢了?作何没动静了?”

这次,轮到楼下沉寂无声了。

许久,一名宏观且中气十足的嗓门响了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邱国栋,我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省公安厅的副厅长李树春,我来和你说几句。”此物自称公安厅长的人语气平缓从容,言语间都能感到他不凡的气场,显然是见过大场面的:“我也是军人出身,你的事情我刚才早已基本了解清楚了。你,之前实在是受害者,但现在,你是加害者!”

李厅长开口就给这起大案的主犯定了性,私毫没留一点余地:“按法律来讲,你之前的情况算是被破坏军婚的受害者。可你别忘了,你可是军人出身,在部队干了十四年。你家庭出了问题,亲情不在,你是受害者无疑,值得同情。可你总得有点做人的原则,军人的底线吧?再作何不满,一点点香火情总该讲吧?可你看看你现在,到底做了甚么?连挽回的余地都……”

李厅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楼上的吼声打断了:“不劳你操心,用不着你说这些废话,你还是个军人出身呐?作何这么多话?老子当初上[访]那么多次,作何没见着一个讲理的?现在事情闹大了,讲理的都出来了,早干甚么去了?”邱国栋痛骂道,一点不给这个什么厅长留情面。

“国栋,我比你大上十几岁,离退休没几年了。你骂我我也不会生气,但要和你说上几句心理话。”被对方一顿抢白,此物李厅长也不着急,继续劝慰对方:“你这次的祸惹到了天上不假,但并不是没有余地。我可想办法帮你解决,尽管你现在杀了人,可因为你是受害者,又投诉无门……”

“晚了,现在说甚么都晚啦!老子早已受够了,自己的事情老子自己已经解决完了。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大不了鱼死网破。”邱国栋语气激烈,颇有点丧心病狂的意思。

面对案犯近乎失控的情绪,这位来自省公安厅的领导似乎并不着急,说起话来依旧慢条斯里而又入情入理:“国栋,咱们都是男人,谁摊上这事谁都忍不了。我只能从一个外人的角度讲讲这件事,一、事早已出了,挽回不了,你犯了杀人罪,肯定要受国法的惩处,此物谁也说不了情;二,你做这件事情法不能容,但情有可原。虽然当事人已经死了,但相关责任人还在。你就真打算要一条道走到黑?你从来都这样闹下去能有个好结果?你就不想活着看到他们倒台,受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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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面几个人不是套近乎、拉亲情,要不就是乱许诺的人不同,这位厅长上来就表明了态度,杀人罪肯定要受国法惩处,没法通融。可他越是这样说,藏身四楼的案犯反倒比刚才还要安静,显然还是能够听进去他的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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