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站在第一排正中间的,正是特一连最著名的坦克手——蒙古族战士巴力扎尔,也就是扎克。此物长得横宽,从后面看简直和头熊一样健壮的汉子,此时站在队列的正中央,单手持盾牌,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在他的两侧一排三班的战士们全体持盾,也做好了首排突进的准备。
“出发!”袁团长一声令下,紧密的冲击阵形开始移动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从对面看,仅仅三十人的冲击队形就像是一名略带尖锋的矢形阵,又有点像是罗马军阵的形状。
整个队形以十名手持盾牌的战士为先导,用尽量温柔,却又无比坚定的力量平推向了拦路的村民们。而在这十名战士的后面,是更多的战士紧密地排列在他们后面,用坚定的力道给他们做后盾,让整个冲击阵形变成了一个整体。
村民们一没联想到部队居然真的列队来攻,二没联想到早已结成阵形拿着盾牌的队列有如此强大的推进力道。他们这几百个人集合起来堵路的村民,在战士们的冲击下就像是黄油遇上了热刀子,转眼就冲了个对穿,解除了对路面的封锁。
其实出现这样结果并不意外,不要说特警团的冲击阵形是进行过专门训练的。各部配合都非常的严密,全部把几十人的力道合成了一个巨大的向前力量。而堵路的村民看着人多,实际上都是在各自围战,遇上团结一致的队列,单个人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抗衡。[敬告读者:本书已于他站签约,满三十万字后将不能再在本站更新,见谅!书友可到“1-7-K”继续追书,多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另外,负责担任冲击锋矢的可是特一连的战士们。他们平日里艰苦训练此刻显示出了效果,他们随便一个人的体能情况,都远远优于对面未经训练的村民们。在这样相差悬殊的对比下,村民们的队列没有出现雪崩似的溃败,也没有人倒地受伤,已经是战士们碍于面子手下留情了。
前锋既然早已完成了晋升,后续约两个连的兵力迅速跟进。他们把两侧想贴过来截断道路的村民们一名个强行推开,嘴里不住的喊着“让一让,让一让,谢谢啦,谢谢拉!”而后趁着村民们注意力不足的当口,整队人马迅速通过,转眼就冲过了这道所谓的封锁线。
被战士们落到身后的村民们见状,脚下又猛地发力狂追,试图迟滞战士们前进的脚步。可突破了防线的战士们早已排着整齐的队列开始加速,整齐的步伐,严整的军威,如刀裁斧剁般的阵形,形成了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骇得挡在他们队列前进方向上落单的少数村民除了躲到一边去,没有别的选择。结果特警团的冲击阵形变成了驰援队列,两旁的村民别说阻截,简直连追都追不上。
“追不上,喊!”追赶着战士们的村民们大声的喊了起来。“拦住喽,别让他们冲过去!”乱七八糟的喊声从背后传来,反倒让前面零零散散的村民弄不清楚发生了甚么事情。等他们远远的回过头来看时,却注意到一堵带着盾牌反光的“墙”正朝自己推过来。当下发一声喊,立刻作鸟兽散了。
拐过一个山坳,中古林村到了。此刻在中古林村的村头,正聚集着不下一千名村民,眼下正情绪澎湃的嚷嚷着甚么。
特警团队列的整齐的跑步声和背后追赶村民狂呼乱喊的声音,随即惊动了前面聚集在一起的村民们,等他们回过头来的时候,特警团队列早已冲到了跟前。
“妈呀!”一声喊,最外围的村民一下子乱成了一团,有一些措手不及的人甚至早已被吓得摔倒在地。
此刻围在人群外围的,大多是些老弱的村民,老人女人和孩子占据了大多数。特警团冲到近处时冲在第一集团的团长袁以刚发现了这一状况,赶忙连喊:“减速,减速!”
这一减速,特警团的队列也有些乱了。众多战士也心领神会了团长的意思,面对着自己面前倒地不起的村民也不得不放慢了脚步。不仅如此,很多前排的战士早已放下了手里的盾牌,嘴里朝着倒地村民不断地喊着:“让开让开,小心撞着你!”
倒在脚下的村民见状,赶忙连滚带爬地躲到边,闪开了特警团队列冲击的通道。个别实在躲不开的,也被前排的战士们迅速地拉到一边。剩下的战士们虽然队列有些散乱,但还是保持了一定的冲击速度,转瞬间就切进了聚集着的村民们中间。
一冲进人群中心,特警团这小小的队列就迅速被数倍于自己的村民们包围了。随着冲击深度越来越深,挡在路上的村民们越来越多,而且是人挨人无路可躲。特警团的战士们不得不边使劲喊着“让开”,边硬生生地在人群中挤出一条通道。
转瞬间,战士们终于完全破开了村民的围堵,来到了人群的中心位置。在这里,几辆座驾被砸得玻璃碎裂,有的甚至被掀得四脚朝天,在几辆座驾的缝隙里,十几个穿着警服,用里拿着座驾座垫,破木板的警察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救兵来了!”这些身上衣服破烂,众多脸上挂花的警察一注意到特警团的战士们,几乎就像注意到了救星一样,众多人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一点体力不支的人干脆扔了手里的家伙,一下子坐了下来,累得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那样子别提多狼狈了。
“谁是领导?出来说话!”袁团长瞪大了眸子注视着这群溃兵一样的警察,大声地喊道。在他的身后,战士们迅速围合成一名半圆形,把这些模样狼狈的警察们围护在了正当中。
“我是,我是!”一个丢了警 帽,警服领子都被扯破了的中年警察站了出来。他的腮帮子上明显有一个鞋印,整个脸已经畸形的肿了起来,嘴角也有一丝丝血迹没来得及擦去。
“到底作何回事,作何弄成此物样子?”袁团长急急的问道。
“唉,我们是倒了霉了!”中年警察拍了一下大腿,可能是自己打到了早已受了伤的地方,登时疼得他呲牙咧嘴起来,一时连话都说不清楚。
“到底是作何回事,慢慢说!”袁团长边说话,边回头转头看向背后战士们和村民们对峙的情况。注意到战士们的防线已然成型,村民们暂时还没采取激烈的行动,当下也就稍稍安下了心。
“你,过来说,看看你们干得好事!”中年警察冲着一众警察后面躲藏的几个身穿便衣的人叫道,口气颇为不善。
随着他的话声,从那几个躲藏的人之中站出来一个略略年少一点的人来。单看那样东西人的形象,倘若这些警察需要用狼狈两个字来形容的话,此物人只能用凄惨两个字形容了。
只见这个人身上的衣服被撕破很多处口子,肩上更是整个都露在外面,一只袖子早已不见。他的面上带着明显的血迹,眼角和嘴角都也带着明显的青肿痕迹。
“你是谁?此地到底是怎么回事?”袁团长望着跟前的人,皱了一下眉毛发问道。
“我是四川泸县的警察,这是我的证件。”此物便衣男子说着话,已经把一本证件递了过来。袁团长伸手接过,认真的看了看,又递回给了这个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作何招惹这些老百姓的?”确认了对方的身份,袁团长的口气缓和了一些,继续问。[敬告读者:本书已于他站签约,满三十万字后将不能再在本站更新,见谅!书友可到“1-7-K”继续追书,多谢]
便衣警察深切地吸了品气,吐了口带血沫的唾沫道:“我们是来救人的……”
原来,这几个便衣警察是为了解救被拐卖人口而来的。之前他们得到了消息,有一名被拐卖多年的妇女出现在了本县,并且往自己的家乡寄了一封没头没尾的信,他们得到消息后便带着被拐卖妇女的家属一路寻了过来。
可是到了这里才发现,此地的情况很是复杂。那名被拐卖多年的妇女到底在哪个乡,哪个村根本一无所知。找当地的公安机关寻找配合,结果发现当地的警察似乎对此物并不热衷,多日下来根本没有一点进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在这几名警察渐渐失去信心准备返回的时候,却意外得到了好心的人指点,得知被拐卖的妇女就出现在了古林村。
得到了消息的警察们喜出望外,他们担心当地警察拖沓的工作方式会影响被拐妇女的解救工作。遂,他们在没有通知当地警察的情况下,便派出了人手偷偷进入古林三村进行侦察。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在中古林村发现了被拐妇女,当时被拐妇女当时正抱着孩子在屋子外面晒太阳。
被拐妇女的家属一看找到了失踪多年的亲人,当时就情绪激动了起来,两下相见抱头痛哭。而此时,被拐妇女的夫家人发觉了异常,立刻从屋子里面冲出来就要把人抢回去。
见势不妙,几名便衣警察拉上被拐妇女和她的家属上了车就跑。哪知车子刚到村口就被村民们四下里围了,结果车子被掀翻,人被打伤被围。好在众人被围之前,还有一名机灵的年少警察趁机跑了出去,打电话向当地县公安局发出了求救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