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娘,您别被骗了。】
“老二,你大哥和老三说的没错,家里还没分家,这钱全是大家的。
不能为了你一名人,咱们日子不过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张母这才开口。
“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给我治了吗?”
张有才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想过自己老娘心疼大哥和三弟对自己是比大哥和三弟差一点儿。
可是他总觉着自己是亲生的娘,就算是再差手心手背都是肉,也不至于不把自己当亲生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是这会儿才发现,除了自己拿钱回来的时候,老娘会开心以外,平日里对待自己和大哥和三弟差的太远。
“老二,你这手既然没有治好的希望,就算是治好了肯定要落下残疾。
咱何必还白花此物财物?那不是白花冤枉钱吗?
家里日子不好过。
你也了解你自己又没有一名儿子。
这以后要是残废了,那还不得让你大哥和三弟家的侄子帮衬一下。
咱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挣钱多不容易呀,这财物就别乱花了。
何必还浪费,你就在家里好好养一养。”
张母看到儿子红了眼眶的样子,心里也心疼。
可是和一向得他宠爱的老大和老三比起来,这个一向不会说好听话的老二,显然在遇到大事儿的时候,本能的会把老二放到最次一等。
“娘,大夫说我的手如果到市里面去治,说不准有治好的希望。
娘,我就求求你了,我还年少,我倘若残废了,以后怎么养活老婆孩子?”
张有才这回是真的带着哭腔哀求自己的亲娘,他不希望在小舅子面前自己败的一败涂地。
他希望自己老娘不要这么狠心。
“老二,家里真拿不出这么多财物。”
张母狠了狠心和老大和老三比起来,老二此地是最可以牺牲的,谁让老二没有儿子。
她得为自己的子孙考虑。
“娘,您就真的这么狠心吗?就要眼注视着我成为残废,你也不管吗?”
张母被这话激的面皮上不好看,立刻吼道。
“甚么叫我狠心?
咱村儿里谁家得了病,那不都是随便拿点儿药在家里扛一扛,作何到了你此地就变成了我狠心?”
“娘,倘若我一定要治呢?我哪怕是问亲戚朋友,问全村乡亲们借了钱,也一定要看我此物手。”
张有才问出了这句话,他知道这句话问出来事情的走向会朝哪里走。
他了解小舅子当天跟自己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他又不是傻子,只不过是从来都对母亲和对亲人的感情让他蒙上了双眼罢了。
“ 老二,你这是要干啥?
你自己日子不好过,难不成还要把全家人拖下水?
你别以为我没听见刚才江林也说了,你这个病看起来至少800~1000块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么多的财物,你想让咱家拉多少饥荒?
我跟你说,你要是敢借财物你就别怪我心狠,咱们就分家。”
张母狠下心来。
如果老二真的到处去借钱,那还了得村里可是把他们一家人看成一体,到时候这钱肯定会找自己来要。
“老二你就听娘的,你那手已经废了,再治也可就是比现在强一点儿。
还不如干脆就别治了,你拉下一屁股饥荒,到时候谁还呀? ”
“二哥,你又没个儿子,将来养家糊口都做不到还不是得靠我们。
你要是借一屁股饥荒,你让我们还活不活了?
那不是让全家人都为你拖累。
我跟你说,二哥你要是敢去借钱,那咱就分家。
我不能被你拖下水,我还有两个儿子要养呢。”
“老二你就听老三的吧。你要是真去借钱,那你就别怪我们全家心狠,只能和你分家。
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
老大一听这话立马赞同,倘若老二挣不来财物,那还拉着老二一起生活又有什么意义?
不分家原本是为了他们哥儿俩能捞到好处。
现在不光捞不到好处,还要为养活老二一家子,那岂不是成了赔本儿买卖。
“婶子,大哥,三弟,你看这事儿闹的。
我姐夫这手人家说了,倘若好好治,说不定还能治好。
又不是完全没希望,万一能治好,那我姐夫以后还能做瓦工挣财物。”
“这不是还是一家人吗?何必闹成这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刚才那个不讲理的江林宛如全部消失了,反而有点儿低三下四。
张母也有点儿踌躇,万一老二能治好,那就还能挣钱,到底治还是不治?
张家老三却开口说道,
“二哥,你就别骗我们。
你小舅子自然向着你,他这是生怕他姐姐以后没有着落。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跟着你一个残废吃亏。
江林你也不用在这里装模作样,刚才你横的很,为啥现在低声下气的?
还不就是心里有亏欠,了解我哥的手不行了,将来得指望我们兄弟们帮衬。
我跟你说江林你当天作何打我的,这就是你的报应。
活该!”
“张老三你要是口再贱,你信不信我再揍你?”
江林握紧拳头上前一步,吓得张老三往后倒退两步。
虚张声势的开口说道,
“江林,你要是再敢动手,你别怪我不客气。
娘,你别被他们骗了,你看看江林这样子他像是好好说话的人吗?
这事儿八成就是我猜的那样。”
张家老大也随即开口说道,
“娘,我也觉得恐怕老三猜的是对的。”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张某心里那一点狐疑彻底消散,对呀,此物江林第一次上门就敢在他家大打出手,那是个吃亏的主吗?
居然对着自己低声下气。
这为啥?
不就是证明自家老二的手肯定是不行了,但凡是能行这个江林还不得趾高气扬。
张母这一回彻底下定决心,
“老二,我不管你说啥,你的手能好还是不能好,这事儿都跟你娘没关系。
今天咱们就分家。
娘不能眼睁睁的注视着你一名人拖累了一家人。”
张友才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娘您为何要这么对我?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到了此物时候,您就不能盼着我一点儿好吗?我的手万一能治好呢?
娘,您就看在这些年我为家里劳心劳力的份儿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难道我就不值这八九百块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