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玦不了解的是,这男子处理完手头的事务便打了一个越洋电话。
与此与此同时,位于新加坡景区的一处豪宅里,复古式电话响了起来,坐在沙发上看报的唐玧一身浅褐色丝绸睡衣,胡子拉渣,形容憔悴,边迅速地浏览着报纸上的寻人栏信息,边信手拿起话筒。这阵子他想尽了一切办法,凡是能够发布信息的地方都发布了,甚至国内的亲朋好友都发动起来,就连他最不待见的唐家都给了通知,让广发消息,随时留意有没有唐玦的消息。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奈何唐玦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痕迹也无。
电话里温和的嗓门戏谑一笑:“哟,唐博士这是耍的什么大牌范儿?”
唐玧这阵子吃不下、睡不好,疯了一样找唐玦,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这时候听见电话里温和慵懒的声音,便有了几分不耐烦,沉声道:“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
“谟,这种时候你还开我玩笑,我不当你是朋友了啊!”唐玧的嗓门非常疲惫。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好吧,玧,你可不要后悔啊!”
啪!唐玧果断地挂断电话,再次专注地浏览起当天清晨送来的报纸。
叮铃铃……
电话再次响起来,唐玧一把抓起来:“有事快说。”
那边温和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我说唐博士,你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
唐玧身躯猛的一震,脊背挺得笔直,嗓门都有些颤抖:“谟,你是说,你是说,樱樱……”他激动之下,直接叫出了唐玦的乳名。其实,从唐玦十岁起,家里人怕她不了解自己的大名,便不再叫她樱樱,是以她也不记得自己有个小名叫樱樱。
而南谟,因为是唐玧最好的发小,于是知道。
电话里,南谟叹了口气,深深为这位妹控老友感到哭笑不得,他继续声音平和地道:“玧,你先别激动,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他深吸了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说道:“今天我刚好有事在云泽这边会所里,看见进来两个男人,笑容浮躁猥琐,不像是什么好人,他们带着一名女孩子,注视着非常像你发给我的樱樱的照片。”
唐玧立刻就坐不住了,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云泽去,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激动的心情都不能平复下来,依旧颤抖着嗓门道:“谟,你,你先帮我去看看,打听一下那个女孩子是不是樱樱,还有不管是与不是,千万别让她被人占了便宜。”
“我了解了。”南谟安慰他,“你放心吧,在我的地头上要是还能出什么事,你直接杀过来把我灭了好了。”他温和的嗓门仿佛带着魔力一般,缓释着唐玧的情绪。
可是等南谟走到那间包间门前,却全部惊呆了,只听里面轻柔的音乐声中夹杂着此起彼伏的喘息声,还有缓慢而有节奏的“啪啪”声,嗓门并不非常响,像是什么东西击打在皮*肉上。
一个男人断断续续地说:“爽!爽!!真是太……爽了……用力……”
另一名男人道:“不行,不行了,撑不住了……”
这时女孩轻柔甜腻的嗓门隐隐传来:“……你是个男人啊,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先前那样东西男人道:“真的不行了,吃不消了……”
女孩道:“可是人家还没玩够,人家还想要……”
南谟鼻子里差点喷出血来,心里十二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谁能告诉他,这,这,这他*的都是甚么节奏?!
他几乎不用想都可知道里面是个甚么情况!
南谟脑子里“啪”的一声,似乎有根弦断了,他刚刚还跟唐玧打了包票,一眨眼老母鸡变鸭了!妹!!这唐玦好歹也是唐玧的妹妹,更何况据他所知还是个智障儿,怎么可能一下子这么混乱?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此物女孩只是跟唐玦长得像而已,根本就不是唐玦。
可是他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就算她在里面做了混账事,可她若果真是唐玧的妹妹,他还是会护着她的。想到这里,他顿时血往上涌,抬脚大力一踹,“砰”一声门开了,随着室内内的情形暴露在眼前,南谟随即惊呆了。
这,这,这,这……这是肿么回事?
时间回到四非常钟前,唐玦跟着杨伟表兄弟俩进入了包间,他们便要了酒水茶点邀请唐玦一起品评,其实唐玦跟着师父多年,于酒文化和茶道都颇有涉猎,尽管不精,却仍是能够品评一二的。不过她打心底里讨厌这两个人,所意半句虚以委蛇的话也不愿意跟他们多说,直接开门见山地问:“我想知道杨先生送我的这束玫瑰里用的是甚么香?”
杨伟愣了一愣,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那位远房表哥一看杨伟这样子便了解这香肯定是有问题的,平时他们也会交流把妹的心得,知道一些娱乐场所增加刺激的手段。
唐玦见他们不说话,勾唇一笑:“我只是觉得很好闻,让人有种,有种……”她低下头,似害羞得说不下去。
杨伟等了半晌,不见她再说话,于是试探着问:“是不是有种很舒服的感觉?”
唐玦害羞地点头。
杨伟继续循循善诱:“有没有觉着很想做羞羞的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唐玦心里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不吱声,看在杨伟和他表哥眼里却是默认了,两人顿时交换了一名眼神,开始兴奋起来。尤其是他表哥,这时候竟再不掩饰地露出**的笑容。此物女孩子注视着这么羞涩,可能还是个处,尽管生平头一回会被杨伟占了,不过能将这样的尤物压在身下,这辈子死也值了。
唐玦没容他们y*y太久,直接摘下一朵玫瑰,放在了他们两人的酒杯里搅了搅。两人看着唐玦的动作,猥琐地相视一笑。
他们不了解的是,唐玦在做这些的时候,早已让绿芽将玫瑰上所有的香气都吸收了,集中在了一朵玫瑰上。所以他们两人饮下的酒中含有的催*情剂,各是这些玫瑰总和的二分之一。
两人喝下酒片刻,便觉着小腹间如烈火焚烧,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释放,眼神都迷离起来,于是不管不顾地向着唐玦扑去。
唐玦作何会让他们得逞,轻轻一闪,便避开了,站在门边远远地看着。这两个表兄弟一时便扑在了一起,情绪混乱之下,抱在一起不管不顾地互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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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感谢南谟深夜辛苦给出的长评,大家有空可以去看看南谟的书,《浮星纪》,很不错的都市文,对于中华黄梅戏曲文化有颇为精辟独到的见解!再次感谢![bookid=3573152,bookname=《浮星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