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看上我哪里?】
“嗨,一起吃早饭。”我眯着眸子朝段景琛打了个招呼。
“这是谁?”刘默问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在桌子底下用力踩了刘默一脚,刘默夸张的捂着胸口。
段景琛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下,直直的盯着刘默。
“你把她带出来的?她还发着烧你知不知道?”段景琛质问刘默。
“你谁啊……”刘默刚开口说话,又被我用力踩了一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刘默脸都憋红了。
“吃馄饨,吃馄饨……”我微笑着说。
“我没事了,你看我,生龙活虎。”我看着段景琛说。
段景琛盯着刘默,也不吃馄饨。
“你是gay?”段景琛问。
刘默一口馄饨差点喷出来。
刘默眼神里充满杀气的注视着我,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段景琛这也问的太直接了。
刘默似乎明白了作何回事。
“我不是gay,我这么帅气,你接下来是问我和小晚的关系吗?她可是我大老婆。对吧,大老婆!”刘默说完看了我一眼。
我差点呛着,这不是火上浇油吗,我瞪了刘默一眼。
“你们慢慢吃。”段景琛说了这几个字头也不回的走了。
段景琛的此物反应出乎我的意料。
“晕。”我自言自语。
“你什么情况?”刘默问。
刘默是让我最能够敞开心扉的一名人,我沉默片刻,注视着刘默说:“想知道?”
“当然。”刘默用餐巾纸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不怕被吓着?”我问刘默。
刘默白眼一翻说:“亲爱的这磨磨蹭蹭的性格可不像你。”
“我和他结婚了。”我说。
刘默把餐巾纸捂在口,说:“你说什么,我仿佛没听清。”
“你听清了,没错。”我说。
“甚么时候的事情?”刘默问。
“四年前吧。”我说。
刘默一脸懵逼,他不可思议的注视着我。
“这么说,我们在隐国的时候,你早已结婚了?”刘默口能装下一颗鸡蛋。
我点头。
“等我缕缕,等我缕缕……”刘默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注视着刘默的样子陡然好想笑。
“是不是很扯?”我问。
“当然很扯!”刘默宛如接受不了我隐瞒这么久。
“各取所需的婚姻。”我说。
刘默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啧啧,你就是不一样。”
我耸耸肩表示没办法。
“你夫君都走了,还不去追?他是不是吃我醋?”刘默说。
“我不去追,我们之间,不存在感情,于是不存在吃不吃醋,”我说出这段话,有些自嘲和赌气。
“他是在意你的,从眼神里能看出来。”刘默说。
“你连自己都鼓捣不明白,快别管我了。”我对刘默说。
刘默又夸张的捂着心脏说:“我受到了伤害……”
我白了他一眼,直接起身往地铁站走。
“等等我。”刘默大步追上来。
“跟着我干嘛?”我问刘默。
“你能不能别这么没良心!是谁还没睡醒从被窝里爬起来千里迢迢的过来陪你吃碗馄饨。”刘默不满的说。
“走!”我立刻跨上他的胳膊。
“这还差不多!”刘默仰着头说。
我回到家换了身衣服,才到上班的时间,果真是太早。
我直接到了市场部报到,市场部经理刘思阳,名字听起来文文弱弱,实际是个又胖又壮的家伙。
“季羽,带她。”刘思阳对旁边一个长得白净的女生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好的刘经理。”女生嗓门娇弱。
季羽先带着我在机构走,我个子几近一米七,她理应有一米七五。
来到机构一楼大厅,季羽指着各种公司宣传物料说:“这些都是我们部门负责,定期更新,还有机构各种节日布置,以及公司对外的宣传推广……”
我认真的听着,就在这时候,我看到段景琛从电梯的方向往大门外走,旁边还有两个外国人。
他从我身旁不远处经过,我听到他流畅的英语。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在听吗?”季羽问我。
“啊,在听。”我回过神。
“近期我们要拍一名宣传片,之前公司形象代言人是影星安安,现在要换成咱们公司段总裁。”季羽说。
我听到段景琛的名字心中一沉,没有说话。
一天都在接受陌生的东西,时间过得转瞬间。
下班后我去了趟第一人民医院。
我在ICU病房里没有见到舒毅,我问护士,有些忐忑。
在一名单间病房里我注意到舒毅躺在床上输液,皮肤苍白没有血色,鼻子高挺,像极了漫画中的人物。
小时候他的模样涌上脑海,我不自觉扬起嘴角,眨眼间这么大了。
我的脚像灌了铅,仍旧没有勇气推门而入,我在外面徘徊了许久,还是默默的转身离去了。
“下一次,我一定要勇敢的进去。”我心里对自己说。
回到家,段景琛不在,我舒了口气,心里还有一丝失落,他难道真的生气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总预感着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究我听到开门的嗓门,段景琛来了!
我假装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段景琛来到卧室,他“啪”的一声把灯打开。
我皱了皱眉,眯着眼睛看着他。
他脸颊微红,看来是喝了酒。
“大夜晚的,干甚么?”我问。
“你说我干什么?”段景琛说着将自己的上衣随手一脱,开始解裤腰带。
我的心又开始砰砰跳。
段景琛趁着酒意,简单粗暴的和我来了一场,我的心里竟然心满意足。
我为自己这种满足的感觉感到羞愧。
“我要睡觉,完事了就快走吧。”我对段景琛说。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段景琛支着半个身子看着我说:“嗯?”
我并明白他这个“嗯”字的意思。
“林晚,你勾人实在很有一套。”段景琛说。
我咽了口唾沫,这是夸我?
“怎么,段总看上我了?”我问段景琛。
段景琛面上生出一丝诡笑说:“你觉得呢?”
“你是看上我的身体还是看上我的人呢?”我直言不讳,我身体柔软,腿长胸大,身材算是不错的。
“别不自量力,身材比你好的有的是。”段景琛露出不屑。
“你的人,公司里面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职员,性格烂的要命,还整天勾三搭四,我能看上你甚么呢?”段景琛把我说的一无是处。
“那段总和我这样一名一无是处的人在一起,岂不自降身份?”他说的我有些心酸,有些生气。
段景琛的唇贴上来,止住了我的嘴,我感受到他柔软的舌头,直驱而入。
我心中一紧,竟配合起来。
一段长而缠绵的吻,让我陶醉。
“段景琛,不想让自己受伤就不要爱上我。”好半天,我对段景琛冰冷的说。
段景琛身子一僵,冷笑一声说:“林晚,这句话你不觉着我们之间是说反了吗?”
“放心吧段总,我是不会爱上你的。忘记林渭生的话了吗,我们感情越好目的越强。”我提点段景琛。
段景琛脸上连冷笑都消失,四周气氛迅速变得凝重。
“我不喜欢有心机的女人。”段景琛控制着脾气。
“我现在是段太太,有没有心机段总不了解?”我问段景琛。
段景琛注视着我的目光里增添了恼怒,他本想要起身,看到我半露半掩的胸部,攥了攥拳头,又是一阵狂风暴雨。
我的身上被他整的红一块紫一块。
“变态。”我在心底嘀咕。
可好舒服,我面对自己很是崩溃,一方面表现的如此的排斥,一方面自己的身体和心灵上却贪恋着这种感觉。
段景琛起后面在我屁股上拧了以一把,疼得我龇牙咧嘴。
“就当我看上你的身体了。”说完段景琛扔到桌子上一沓财物。
心中酸涩,呵呵,这是要用金钱来进行身体的交易吗?
弹指间,心很痛很痛。
听到关门的声音,我看着桌子上的钱。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混蛋,不折不扣的混蛋,把我当甚么?出来卖的?”我又心塞又生气。
我提起手机,看着段景琛的电话,恼怒的拨出去,然而刚刚一响我随即挂断了。
“谁先认真谁就输了。”我嘴里嘀咕,用这种方法安慰自己。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半夜,我突然收到陆承的消息,早已有段时间没有见到陆承。
他让我明晚当他女伴参加一名晚宴,我爽口答应。
“救命恩人邀请我万分荣幸。”我回复说。
“哈哈哈。”陆承大笑。
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在我脑海中过了一遍,我在无数次翻来覆去烙大饼之后终于进入梦乡。
梦里面我梦见弟弟见到我之后,满脸插着管子,很艰难很艰难的对我呼吸,说话。
我无论如何使劲听都听不到他在说甚么,直到旁边的监护仪上面的波形变成一条直线。
我嚎啕大哭。
早晨一睁眼,枕边湿了一大片,我竟然还在抽抽搭搭。
“梦是反的,梦是反的,梦是反的……”我自己嘀咕了一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