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什么时候才能乖一点!】
段景琛身体一僵,随即用手轻缓地把我的一缕头发缕到脑后,他说:“真想把你的脑袋扒开,看看你在想甚么。”
“当段太太,我会有一种我是独一无二的段太太的优越感,会玻璃心,会动不动就生气哀伤。当你的情人,我就不会这样玻璃心,我会接受你有几个喜欢的人,就算有别的女人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介意。”我平静的说完这一翻话。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段景琛眸子一眯,饶有趣味的看着我说:“怎么,吃醋了?”
“我讨厌陆雪瑶,我此生都不会喜欢她。”我说。
“年纪轻轻作何总爱说此生,雪瑶跟在我屁股后面这么多年,我早已经习惯她是妹妹一样的存在。”段景琛说。
我看着段景琛这一脸宠溺的样子,瘪了瘪嘴说:“你不是由于和陆氏集团的合作才和她走的如此近的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谁说的?”段景琛问。
“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你问我谁说的。”我不高兴。
段景琛大笑了两声说:“看来这个效果也不错。”
“你这样为了甚么,为了让陆雪瑶对你有所期盼?你从来没让她灰心,没让她绝望,我看她才是名副其实的段太太。”我对段景琛说。
段景琛双眸一聚说:“我不喜欢别人干预我太多。”
我心中一冷,说什么都是狗屁。
“我也不喜欢别人干预我太多。”我说了同样的话。
“聪明点,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吃亏。”段景琛叹了口气。
“段景琛,别让我把你伤的遍体鳞伤。”我说完这句话自己起身。
现在,我不想和他躺在一张床上。
陆雪瑶是我的心结,去不掉,我不会妥协。
段景琛注视着我这说变就变的情绪,叹了口气。
他从床上起来,去浴室冲了个澡,穿上衣服准备转身离去。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对他说:“段景琛,我无牵无挂,不开心我随时可以转身离去。”
我到底是期盼他说舍不得还是留下来陪我,我也不了解。
总之我很少会直接表达,往往用身上硬硬的刺对着别人。
“我反感别人威胁我。”段景琛表情严肃的注视着我。
“不是威胁,实话实说而已。”我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
段景琛头也不回的走了,我看着紧闭的门,很是失落。
刚刚上完床就这么对我,我又在心里骂了他一百遍混蛋。
我烦躁的从冰箱里拿出一大罐啤酒,咕咚咕咚喝完了。
心里一阵冰凉加上浑身的疲惫,我躺在床上沉沉的了过去。
第二天。
我穿了一条深蓝色v领正装包臀裙,我有些心虚的去公司。
不过前一天段景琛早已答应我,他不会连这点数都不算的。
到了市场部,我以为刘思阳会对我不满,他却一脸笑的对我说:“身体怎么样了?”
我一怔,我身体作何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的差不多了。”我顺着他的话说。
“没事了就好,年少人就得注意点。”刘思阳说。
之前说公司形象代言人安安换总裁,重新拍宣传片的事情,已经在我不在的这一个月里完成了。
我一脸认真的点头,总不能问他我自己得了什么病吧。
我看着市场部大工作间里新做出的段景琛海报,我恨不得在他的眼睛上戳俩洞。
“看甚么呢?”季羽问我。
“没甚么,作何?”我问。
“把这一摞宣传物料拿给总裁看,看看总裁是不是满意。”季羽对我说。
“这些我们决定不行?”我问季羽。
“自然不行,这次可是总裁本人,他很挑剔的。”季羽说。
“总裁工作间在二十八楼,你了解是吧。”季羽说。
“知道。”说完我拿着宣传册和海报照片朝外走。
顶楼,二十八楼。
我上一次来这里仿佛早已是很久之前,我深吸一口气,工作时间他又能把我怎么样。
秘书把我带到他的办公室,而后离开。
“段总,这是市场部有关您形象的宣传册及照片,您看看是否满意。”我一丝不苟的说。
段景琛头也不抬。
“此物混蛋,摆甚么架子。”我心里想着,径直走到她的办公桌前面,把东西重重的放在办公桌上。
“林晚!要闹回家闹!”段景琛抬头,一脸深沉。
我要被气吐血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段景琛,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闹!我让你看物料,你头也不抬。咱俩,到底谁在闹?”我质问他。
段景琛注视着这一摞东西,再看看忍者火气的我。
“放这吧。”段景琛说。
“段总这会儿如果有时间就赏脸看一眼,我也好回去交差。”我气不打一处来。
段景琛随手翻起有自己的宣传册,全程看了不到三秒,往旁边一扔说:“重新做。”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段景琛,你幼稚!”我看着段景琛说,他此刻像个斗气的孩子。
“注意身份。”段景琛开始对我摆架子。
我拉来一张椅子,坐在他的对面,我今天要跟他死磕到底。
事情不解决完,还把情绪带到工作中来,谁也别想工作。
我就坐在段景琛对面,直直的注视着他。
“段景琛,你对这些照片不满意,也就是对自己不满意对吗?”我平和的说。
段景琛依旧低着头看他自己的文件。
我最气的就是这种不说话,蔫坏。
“咱们工作归工作,个人恩怨归个人恩怨,你堂堂一总裁,这点道理不会不了解吧。”我开始用激将法。
“了解,可是对你,例外。”段景琛抬起头,目光笃定的看着我。
“合着这是和我杠上了,你是想让我转身离去景天?”我问段景琛。
“你不会走的。”段景琛说。
“你未免也太自信了。”我去冲冲的起身,往门外走。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你要是敢走,我们就永远都不离婚。”段景琛小人得志的声音。
“除非我让你走。”段景琛紧跟了一句。
占有欲,霸道,蛮不讲理。
我转过头对着段景琛回眸一笑说:“段景琛,离婚这件事情,现在看来,你觉着还对我有吸引力吗?”
段景琛身体往椅子上一倚,胸有成竹的看着我。
“听说,你还有个弟弟是吗?”他鹰眼一眯。
我攥紧拳头,说:“你听谁说。”
“哈哈哈,果不其然。”段景琛嘴角微勾。
“你要是敢乱来,我和你拼命。”我像一头母豹子一样。
“只要你听话。”段景琛说。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混蛋。”我骂出声音来。
段景琛的征服欲再次得到满足,他笑眯眯的看着我说;“你们市场部的东西,我满意。”
“不要打我弟弟一根汗毛的注意。”我气愤的说。
“你确定他是你弟弟?”段景琛问。
段景琛的这一问,把我问住。
周寄告诉我的叫舒毅,但是司南又和舒毅长得一样,同时舒毅也不见了。
周寄的电话我始终打不通,无法求证。
“是不是我弟弟,都不劳烦段总费心。”我没好气。
“我能帮你。”段景琛陡然一本正经的说。
我注视着他的模样,分不清他哪会儿是认真的。
“你总不会白帮我。”我对段景琛说。
“你这种思想,真是不愧是你林晚。”段景琛说。
“甚么思想,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不是吗?”我说。
“我如果就想白白帮你呢?”段景琛问。
我眯着眸子注视着他,刚才还对我那样东西样子,这会儿突然这么好心绝对有诈。
“可能我会不想欠着你。”我耸耸肩。
段景琛饶有趣味的注视着我问:“你甚么时候才能变得乖一点?”
我摇摇头说:“去找乖乖的她们就好,不要来找我。”
我把桌子上我刚带来的东西统统带走,留给段景琛一名背影。
刚一出总裁办公室,段景琛问我的是不是我亲弟弟的话就萦绕在我的脑海里。
我失神,恍惚,在弟弟这件事情上不了解接下来理应做甚么。
回到市场部,我对季羽说:“段总看了,很满意。”
季羽对着刘思阳做了个ok的手势。
我坐在工位上,心不在焉的刷着电脑。
“当天晚上请你们吃饭。”刘思阳说。
我没心思参加,却不好拒绝,季羽和此外一位男同事吴凡欣喜的应和。
最近的心情扰乱我工作的心思,我现在更像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在不擅长的领域做着不擅长的事情。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整天浑浑噩噩,季羽让我ps了若干个图,我潦草交差。
下班后刘思阳带我们来了一间高档日料餐厅。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开心的事情,迎着笑脸和她们谈天说地。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刘思阳点了众多刺身,季羽在一旁说:“刘哥总是这么大方。”
“一来呢,偶尔聚餐是咱们市场部的传统,二来呢,庆祝林晚身体康复,重新归队。”刘思阳端起酒杯。
“你能喝酒吗?不能喝就喝点水。”季羽关心我。
说完吴凡开始给我倒热水。
到现在我也不了解自己得了他们嘴中的甚么病。
“没事,能喝。”我把吴凡给我倒的水一口喝完,倒了满满一杯清酒。
“好样的。”刘思阳说。
这个部门的人还算不错,一顿饭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真实。
我只记得自己的酒杯一次又一次端起,最后刘思阳被我敬的有些怵头,一直说:“你们喝,你们喝。”
我只是笑。
季羽大家闺秀,没喝酒,吴凡看起来高高瘦瘦,实在其中酒量最好的,直到最后也面不改色。
中途,我去了趟洗手间,我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微红,像打了腮红。
走路开始摇晃,现在理应是喝完酒最好的状态,更何况我了解,自己不能再喝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可我没有控制住,我回到座位上,还在和吴凡一边猜拳边喝。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吴凡和季羽搀着往外走,走路摇摇晃晃,可是没有断片。
吴凡叫了代驾,我坐上吴凡的车,吴凡先送我回家。
到了汇景苑,吴凡执意送我上楼,被我拒绝。
我注意到他的车消失在我的视线,我才左摇右晃的往小区走。
刚进小区,我就坐在路两边的木椅上。
“喂。”我拨通段景琛的电话,趁着酒劲儿。
段景琛在电话的另一端,停顿了几秒才对我说:“你喝酒了?”
“你不是说帮我,你怎么帮我,什么时候开始帮我?”我嘟囔着说。
“你不是不想欠我?”段景琛问。
“我喝多了,你不要和醉鬼问太多嘛。”我继续说。
“喝多的人向来不说自己喝多了,你没喝多。”段景琛说。
“呵呵呵呵呵呵。”我对着电话傻笑。
段景琛觉出我的异样,我也不了解自己到底喝没喝多,我记得自己在英国喝多的状态是看不清手机上的字,第二天记不得自己。
“你在哪儿?”段景琛问。
“自然是在家呀!”我大声说,家这个字被我拉的老长。
“我还在机构,一会儿过去找你。”段景琛说。
“还以为你是个纨绔总裁呢,原来还了解加班。”我不屑的说。
“在你眼里我一无是处?”段景琛问。
“哎呀,不要总问一个酒鬼问题嘛。”我不高兴的说。
我感觉头沉沉的,便横躺在木椅上,很是舒服,全数感觉不到硌得慌。
什么时候挂断的电话,我是不记得了。
不了解过了多久,总之是很舒服的一段时间。
“林晚!醒醒!”段景琛边在我旁边喊,一边拍我的脸。
我睁开惺忪的双眼,注视着段景琛说:“让我再睡会儿。”
段景琛一把把我从木椅上抱起来,往楼上走。
我的头依旧很沉,我靠在他的怀里,不想说话。
“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点心。”我听到段景琛在我耳边嘟囔。
回到家段景琛把我放到沙发上,我闭着眸子,只想躺着。
“你确定你不洗个澡?一身酒气。”段景琛说。
“等我吐了再洗。”我嘟囔着。
我把眸子睁开一条缝,注意到段景琛一脸无奈。
刚才在木椅上被蚊子咬了一腿包,痒的我用手从来都挠。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段景琛坐在沙发旁边,轻轻的给我涂着甚么。
我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段景琛抹完之后,捏了我屁股一下。
“流氓。”我闭着眼睛说。
段景琛彻底来了流氓劲儿,他把我抱进卧室的床上。
“流氓,欺负弱者。”我继续嘟囔。
段景琛脱掉我的衣服,在我身上摩挲,我浑身燥热。
我自己的内心除了享受,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种微醺的感觉真是好,我眯着眸子嘴角都是笑着的。
直到段景琛释放完,我在床上一动不动,就让我这样睡过去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