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在地上摩擦了十几米后终于停了下来,面露苦色。
“咳咳…”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晃了晃脑袋,轻咳着站了起来,样子极为狼狈。
好在他那标志性黑长大衣的质量好,否则的话他至少要蹭破层皮。
他有气无力的盯着陆寒看,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怨气。
“自作自受,这可怪不得我,谁让你背后搞偷袭来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陆寒背负手腕,大师并不值得他同情。
他是真没想到,大师竟是这样的人。
最可恨的是,这家伙搞完偷袭后,还道貌岸然的认为这是兵不厌诈。
可惜他没能诈成功,反而偷吃了罗三炮的一个屁。
“我输了!”大师不愿开口承认此物事实,但终究还是认了。
“了解就好,其实你输的也不怨,就算是魂圣来了也会是这个结局。”
说完陆寒就独自走进他的两层小楼,大师环顾四周,没地方可住,就只能跟了过去。
进去之后,一楼是一名小厅堂。
除了一台一凳之外,就只有一面还算干净的毯子,而二楼才是陆寒精致的小窝。
“站住!你今晚就在毯子上将就一夜吧,我不习惯和陌生人同寝,尤其是你这种大叔。”
陆寒直言不讳,没有半点掩饰,大师心高气傲惯了,哪里遭到过这样的嫌弃。
唉!
莫名其妙就寄人篱下,他能作何办?只能忍气吞声默默承受。
突然间,大师开始怀念比比东了。
在此物武魂城内教皇最大,你小子今日这般对我,他日我跟比比东禀明这一切,定让你十倍奉还。
可这正是陆寒想要的效果。
你不是不卑不亢吗?
你不是一身风骨么?
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嘚儿,爷叫你爬就得给我爬!
倘若大师为了报复陆寒而去跟比比东示弱的话,那大师就太没气度了。
陆寒撇嘴冷哼一声,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如此的话,或多或少会影响他在比比东心目中的形象,甚至会影响好感度。
这还只是第一步。
为了征服比比东,他除了要解决情敌之外,还要把那些能威胁到比比东的存在通通干掉。
所以想要稳固比比东的权势,他一定要要对抗整个供奉堂,单是大供奉千道流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想到千道流,难免会联联想到千仞雪。
这妞儿应该早已潜伏在天斗皇室了吧,女扮男装,不了解那里发育了没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咳咳,人生得意须尽欢,撩妹,还得一个一名来,先把胡列娜拿下再说。”
陆寒惬意的臆想着,他穿越到斗罗大陆来最大的乐趣就是撩妹。
当然啦,变强也是尤其重要的,结束了一天的奔忙之后,陆寒终于能静下心来稳固自身的修为。
他发现万妖王那十万年生命力还不能被他全部吸收,这需要一个比较长的过程。
忽而明光一现,天书武魂又飞了出来,悬在陆寒的面前。
“老伙计,好久不见。”陆寒笑道。
天书武魂嗡嗡几下,传音道:“主人您好,请问您是不是需要刷题?”
闻言,陆寒立马微微摇头。
这都凌晨两三点了,就算他是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刷题啊。
陆寒注视着天书武魂,总感觉自己的武魂和别人不太一样。
说实在的他比较羡慕唐三的昊天锤,干架的时候一锤子过去,简直帅到炸裂!
不过还好,他用本源杀气凝聚了龙渊剑,弥补了他的武魂没有袭击力的缺陷,有机会去跟剑斗罗学学剑术也不错。
“我问你个问题,我的魂力提升只能依靠刷题,那我就算是吞食了冰火两仪眼的仙药也提升不了半点魂力吗?”
这个问题天书武魂想都没想,直接颔首:“是的!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天书武魂又补充道。
“主人别灰心,魂力只是力量的一种,那些东西尽管无法提升魂力,却可提升肉体上的力道,比如身体硬度,甚至是寿命。”
实在如此!
然而他没有这个魂力增幅,而是转化为了另一个形式,极大限度的增强了他的身体素质,比如反应身法和一些纯粹的力量。
陆寒吸收了六个百万年魂环,按照一名百万年魂环增幅五级魂力来算,他至少也该增幅30级魂力。
尽管如此,在没有魂力的情况下他依旧打不过皮糙肉厚的万妖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直到后来他吸收了万妖王的十万年生命力,才真正打通了炼体的脉门,肉身之力才直线飙升,可依旧打可万妖王。
“这是一名好的开始,冰火两仪眼里的仙草还是要吃的,届时肉身不坏,再配合天书世界,岂不是近乎无敌?哈哈哈哈~”
陆寒酣笑过后,让天书武魂为他护法,而后施展了龟息之法。
身为七十级魂圣的他根本不需要睡觉,龟息之法可以让他进入一种休眠状态中,在休眠的同时身体却在进行修炼。
翌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大师老早就醒来了,还是说他一夜未睡,琢磨着怎么转身离去这个地方。
可惜昨夜陆寒的精神力向来都覆盖着这个小楼,只要有任何异动他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到。
更何况小楼外还施加了一层魂力屏障,别说大师三十五级魂力,就算是魂帝也未必能破得开。
“走吧,我带你去见教皇,至于她作何安排你,就不关我的事了。”
在走之前陆寒给大师取来一身新衣裳,省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大师看起来精神不振,可是看他的眼神,像是能把陆寒吃了一般,对他的成见极深。
陆寒可没理会,独自一人就带大师前往了教皇殿。
教皇殿外一百米,陆寒和大师直挺挺的站在红毯上,静静的等候殿传使的宣见。
陆寒身为教皇亲传弟子,凭借教皇手令是可以自由出入教皇殿的,可是由于大师的存在,他只能跟着一起等了。
转瞬间,殿传使就从教皇殿里快步走了出来,恭敬的给陆寒鞠了个躬,才轻声道。
“尊敬的圣子殿下,教皇陛下有令,只宣见大师一人,您请回吧。”
嗯?
陆寒感到诧异。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你刚才叫我甚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