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尔对武装色霸气修行也有自己的认知,他很清楚,修炼武装色霸气需要不断的锤炼身体强度,或许修炼过程真的会比这次激烈的对战还要来得猛。
“哈.哈.哈.哈,我可是巴雷特啊,要成为世界最强的男人,武装色,我会很快练成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巴雷特没有被他的解释所吓倒,艰难的笑着说出自己的自信。
“我相信你,不过成为最强的人不是说说就能达到的,还要有坚定的信念,作为军人,你不仅仅需要实力,更需要担负起军人的正义感,责任感。”
说到这块,卢卡尔趁此机会跟巴雷特讲述了海军的正义观,不管对方能不能吸收自己的正义观,可是希望对方能够让正义这两个词进入心中。
“正义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巴雷特喃喃的轻声说道,看着面前的男人说起军人的正义观,有些滔滔不绝。
注意到对方那坚定充满光芒的眼神,能够感受到对方在正义上是真正有自己的信仰。
这个时候,他联想到了在阿拉德王国时候的格雷将军,格雷将军也是这样坚定无比的信仰着自己的国家,同样有此物自己的信念,甚至不惜选择背叛自己。
想起以往的事情,不由得慢慢抬起手,抚摸了下耳边的黑色耳机,他知道这副耳机是格雷让船长带给他的。
说不定,我也理应找到自己的信仰了,成为最强真的算是我的信仰吗,说不定只是为了达成信仰的手段。
巴雷特打算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好好观察船长身上的信念,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的信仰。
卢卡尔当然不了解巴雷特心里的想法,还在一个劲的讲述自己的军人价值观,试图让巴雷特也学习到他的这一切。
他的军人价值观之前只讲述给泽法,西泽两人过,他们两人都是对自己支持的态度,现在巴雷特是第三位。
数个小时后,一艘军舰渐渐地靠近了这座荒岛。
“恩?巴雷特,醒醒,军舰到了,在医疗室内好好恢复吧。”
见闻色霸气感知到自己的军舰马上抵达,叫醒了早已昏睡过去的巴雷特。
注视着巴雷特,不由有些感慨这个世界的强者真的不是可用科学来解释的。
前世像巴雷特这样的重伤者哪能拖得了这么多的时间,没有快速送完医院基本就凉凉了。
而在这里,虽然重伤,但仅仅让巴雷特有些虚弱,由于流血过多,昏睡过去而已,从他的呼吸情况看的出来,还没有到危险到生命的层次。
当然,想到自己的身体素质,那真的只能用怪物变态级来形容了,他有时候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完全超出了人类这个概念。
“卢卡尔,巴雷特,你们作何样了,发生了甚么事情。”
一阵呼叫声从海岸边传来,只见西泽跟诺里斯两人直接用月步先其他海军士兵一步来到了荒岛上。
随即他们就注意到了跟前的这一幕,只见卢卡尔悠哉的坐在篝火前,而另一位巴雷特凄惨的躺在树下。
是的,只能用凄惨来形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整的,整个头部可以说是打成一个猪头,赤膊的上半身全是各种拳脚印记,明显的注意到胸口位置还凹陷了下去。
“这。。。卢卡尔,巴雷特是造反了吗?”
西泽说话都有些结巴,上午明明完好的将两人送到这座荒岛上,只是半天没见,就成这副样子了。
“咳,卢卡尔你们是不是遇到强敌了,才打成这副样子。”
诺里斯还帮忙递了个台阶,可是他自己都不相信才的话。
不管是谁都能看的出来巴雷特身上的伤口是被人用拳脚体术打的,而此物岛上,有这个实力的目前只有卢卡尔了。
于有没有强敌,看看卢卡尔的状态就了解了,他可不相信有什么强敌能够越过此物怪物般的海军,去伤害到那样东西年少的士兵。
“哈哈哈,没事,我只是跟巴雷特小小切磋了一下,不小心打的稍微激烈了一点,没有注意到巴雷特的状态,你们赶紧帮忙把巴雷特送去医疗室吧。”
卢卡尔窘迫的笑了几声,试图想要缓解这个窘迫的场面,他总不能直接说自己打的上头了,把新来的船员用力揍了一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西泽跟诺里斯面面相觑,他们对卢卡尔可是熟悉得很,根本不信他才说的鬼话。
脑海种不由的浮现出一副画面,一名新加入的海军船员在一座无人荒岛上面对自己船长的痛殴,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那种绝望场面。
卢卡尔看着两人的神色,了解这两个家伙不知道联想到哪里去了,直接打断他们的幻想。
“咳咳,赶紧的救人,想啥呢。”
“哦哦,好的好的。”
西泽跟诺里斯相望一眼,传达着各自的感受,嘴角稍稍露出微笑,随即两人一起搀扶起巴雷特,用月步往军舰送去。
“唉——”
“这次形象算是毁了,我作何解释仿佛都没有什么用,我作何就没收住手呢,算了算了,看开点吧”
卢卡尔叹了一口气,跟着西泽两人的后面也前往军舰。
回到军舰上,海军士兵都出现在甲板上,他们也是有些好奇。
才才分开一个昼间的时间,西泽少校突然在晚上下令集合,又把军舰开回了这座荒岛。
只见西泽跟诺里斯两人提着一名伤员回到军舰上,直接冲进了医疗室,卢卡尔准将随后也来到了军舰上。
“巨石准将,能问下荒岛上发生了什么吗?刚才那样东西伤员是谁啊?”
一名年轻的士兵没有忍住心中疑惑,开口问道。
“没事了,都回去休息吧。”
卢卡尔注意到海军士兵围在甲板上,没有正面回答,直接下令让他们解散。
他这个当事人,怎么好亲自开口解释这个事情嘛。
尽管卢卡尔没有进行解释,其中一名眼尖的士兵拉住刚刚提问的年少士兵,示意不要再追问了,跟随其他士兵往船舱走去。
“作何了?干嘛不让我继续问啊,巨石准将挺随和的,没有西泽长官那么严厉。”
“嗨,就是这样才不让你问的嘛,你知道那样东西伤员是谁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名眼尖的士兵反问。
“谁啊?”
“快说说,怎么回事,我也一脸懵的。”
“对啊,别卖关子了,你发现了什么赶紧跟我们说说。”
周围一起准备回去的士兵听到眼尖士兵的话纷纷围了过来,他们心中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