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砰!
那几人刚冲上来,旋即便莫名奇妙地倒下了。
而凌越看上去甚么也没做。
不可思议!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众人骇然。
“此物男人有古怪!”张光身后,一名寸头小伙低声道,“可他身边头上缠着绷带的家伙是个垃圾,上次我带了若干个兄弟去他们家,结果把他吓得抄起啤酒瓶砸自己的头。”
“光哥,我带若干个兄弟先制服他,再利用他来威胁那个男人!”
张光点头,“你立功了!”
下一刻,寸头小伙带着几个人冲向凌越,却在半途陡然调转方向,将目标改为王英超。
“光哥,他们弄错人了,是他骂我!”袁霜指着凌越,艳红的嘴唇嘟起,朝着张光撒娇卖萌。
张光连忙安抚道:“小乖别急,光哥一定给你出气!”
一旁,徐丹丹暗骂一声,这臭**作何这么*,比她还*?
不过,王英超受伤倒是她喜闻乐见的。
她旁边的任学兵和胡秀玉早已跃跃欲试,就等这厮被制服好上去抽上两个耳光,让他之前多嘴!
然而转瞬间,众人发现不对劲。
凌越没有插手,王英超依然不落下风。
王英超这个人,除了在杨香香面前是条舔狗外,还是有很多优点的。
比如,能打!
几分钟后,寸头男被王英超按在地上暴打。
其余几人,则已经躺在脚下起不来了。
凄厉的惨叫不绝于耳,听得众人头皮发麻。
张光大喝道:“你们还愣着干甚么,还不快帮他们?”
众人这才回过神,气势汹汹地放起了狠话,同时围向凌越和王英超。
“妈了个巴子,今天老子要用出十成力量!”
“看来我要解开右手的封印了!”
“那我要解开右眼的封印了!”
“鸡你太美!”
“……”
“一群智障?”
凌越微微摇头,伸手一抓,直接就扣住了某个人的脑袋。
而后这个人便成了他的武器,被他抡来抡去,砸倒了一片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光等人目瞪口呆,与此同时毛骨悚然。
“光哥,我,我们怎么办?”袁霜颤抖着问。
“不如,我们暂时撤退吧?”任学兵提议道。
他的父亲和张光是旧识,张光之于是能在这里肆无忌惮,就是因为他的父亲任刚在出力。
张光还未说话,陡然脸色煞白。
他的手下已然全军覆没,王英超坐在脚下,擦着脸上的血迹,嘴角噙着凶狠残忍的笑容,而凌越正渐渐地地朝他们走来。
“光,光哥,保护我!”袁霜神色惊恐,躲在张光后面,早就没了最开始的嚣张跋扈。
“这位兄弟,咱们有话好说!”张光竭力保持冷静,沉声开口说道:“我是……”
砰!
凌越哪里有心思听他废话,随意一脚,将他踢飞老远。
袁霜被吓得魂不附体,旋身就逃。
凌越五指张开,竟是直接扣入她的后背。
刹那间鲜血四溅!
袁霜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血肉被撕裂的巨大痛苦几乎让她崩溃,可这还只是个开始。
凌越将她硬生生扯了过来,面无表情,目光森然,“你哪只手打的宋伯?”
“宋,宋伯是谁?”袁霜面无血色,肝胆俱裂。
“你差点要了他的命,还不了解他是谁?”
凌越嗓门说不出的冰冷,直让袁霜入坠深渊,感到无比恐惧。
“既然如此,你两只手就都别要了。”
话音落下,凌越握住她的双手,继而发力。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咔嚓!
一股恐怖的力道爆发,像是石磨般将骨头碾成了粉碎!
“啊啊啊!”
袁霜涕泪齐流,冲花了妆容,变得面目全非,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当凌越松开双手,所有人的瞳孔都用力一缩,头皮几乎都要炸开。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袁霜的手掌变成了两坨烂肉,血肉模糊,还夹杂着森白碎骨!
她痛得快要晕厥过去!
可凌越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这个女人不仅手贱,嘴也贱。
于是,凌越几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崩裂了她的嘴角以及满嘴的牙齿。
这一刻,她浑身是血,彻底失去了意识。
如果得不到及时救治,她甚至会由于失血过多而亡。
王英超脸皮抽搐,看着凌越像是在看一名陌生人,这和他曾经认识的赘婿简直判若两人。
自然,他没有害怕,更没有对凌越产生疏远感,反而热血沸腾!
凌越轻拍手,面色如常,没有丝毫波动,仿佛什么也没做过。
“好了,现在我们来谈谈赔偿。”
张光浑身被冷汗浸透,颤颤巍巍。
“不,不用了,我的保时捷不用你赔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种时候,他只想着赶紧逃离此物是非之地,至于仇,可以渐渐地报!
谁知,凌越一脸困惑地开口说道:“你在说甚么?谁要陪你保时捷,我是让你赔偿我兰博基尼的维修费。”
说着,他拿出一张发票,是兰博基尼的维修费用。
近五百万!
“你违规停车,导致我的兰博基尼撞了上去,产生巨大形变,遭受不可逆损害,你就四舍五入赔个六百万吧。”
张光接过发票,瞪大眸子一看,“这,这五百万不到,怎么就四舍五入成了六百万了?”
“好吧,我数学不好,理应是一千万。”凌越淡淡道。
“……”张光两眼一翻,背过气去。
另一边,任学兵和胡秀玉母女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凌越看向他们,问道:“你们是不是觉着我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三人连连摇头,心惊肉跳。
“那就好。”凌越又一脚踹在张光身上,“别装死,快起来!”
张光吃痛,惨叫一声,慢慢地颤抖着爬了起来。
别说一千万了,他现在连一百万都没,而且还欠着车贷。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甚么交易?”
“我取消‘改造’此地的项目,你不要再为难我,否则大家只能鱼死网破,没有我这个负责人的帮助,此物村子一定会被夷为平地!”。
实际上,张光根本没有权力取消项目,这只是他的缓兵之计。
任学兵露出恍然之色,旋即配合他演戏,语气诚挚道:“我也会请我爸向上级发出申请,帮忙保下这个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