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紧撤……”
看到徐泽不要命的冲上去,鹤松子顿时很生气,连金绣衣都打不过的敌人,你冲上去干什么,除了送人头还有什么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话还没说完。
鹤松子就从徐泽身上,感受到令他心惊肉跳气机,这种感觉众多年没有过。
有段类似,
当年还在二阶时面对三阶大修。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种心惊肉跳。
轰!!
青色剑气冲霄而去,在半空凝成龙虎虚影,无声嘶吼,凶厉的眸子死死盯着,鼠大三兄弟,原本还嚣张至极的鼠大三兄弟。
看到龙虎虚影。
顿时被吓的魂不附体。
要了解,徐泽的苍龙真意可是,取自真正的蛟龙骸骨,龙血真意非常纯粹,鼠大这种妖怪,根本无法和蛟龙相提并论。
“大哥,这家伙怎么……比我们还像……妖怪。”
胆子小的鼠三被吓的屁滚尿流。
可说,在苍龙真意显现出来的瞬间,还未动手,鼠大三兄弟就输了三分,五色霞光涌现,苍龙真意眼中五色氤氲闪现。
灵性十足!
“大老爷不要杀我们……”
话还没说完,震耳欲聋的吼声回荡四方,这是蛟龙的吼声,中天半空响起炸雷,震慑妖精,鼠大三兄弟瞬间愣在原地。
呼!
剑甲解体,剑气咆哮,如同龙卷。
鼠大最先反应过来,半边身子被削掉,但好歹逃出一命,他的两个兄弟就比较惨,直接陨落。
一次灭杀两大三阶修士。
干脆利落。
白巡看的心头发颤,根本不敢停留,卷起法力就往城里冲,生怕徐泽一名不欣喜,把他干掉。
“不了解这位兄台高姓大名?”
金绣衣开口问。
他对来历神秘的徐泽很感兴趣,徐泽也很想跟金绣衣交流,但现实根本不允许,涌出过后,徐泽领域分身的力量全部耗尽。
他能感觉的到。
自己这具分身正在不断消散,金绣衣也转瞬间发现这点,分身消散,只有两三点真意飘荡入城。
“我名青阳帝君。”
嗓门袅袅,回荡于空。
……
这一夜余杭城中注定不太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巡把消息传回到,杜宗气的直接摔砚台,这次堪比法器的砚台,终于支撑不住,直接碎裂,注意到砚台碎裂杜宗心脏用力抽搐。
这砚台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是架住他接受掌舵使时,父亲杜长青送给他的,可现在砚台碎裂,杜宗开始控制不住的慌张,难道掌舵使的位置即将离他远去。
三番五次闯出这样大的篓子。
估计要悬。
没有任何犹豫,杜宗都来不及责罚白巡,直接冲往玉泉山。
玉泉山不大,上面只有个道观,是杜长青居所。
“你信不信我会一掌拍死你。”
杜长青已经一白多岁,但他相貌仍旧非常年轻,看上去根本不像杜宗父亲,而是他的兄长,两条细长的眉毛好似纤纤弯月。
十分阴柔!
这是杜长青的最大特点。
“信!”
杜宗重重把头磕在脚下,他是绝对相信,自己父亲的狠辣程度,但这番话说出来,并非绝境,杜长青要是真想杀他的话。
肯定不会多说一句废话。
“这件事也不理应都怪你,白素贞实在狡诈,竟然想要倒逼我们杜家,他那小儿子肯定没事,不然的话,白素贞肯定腾不出手算计我们。”
饶是杜长青老奸巨猾,可面对白素贞的阳谋,他根本无计可施。
“要不要我出手,把知情人全部干掉。”
杜宗眼中饱含杀意。
“全部干掉根本不现实,你先去追杀鼠大,一定不能让他活着回去,而后乔装成妖魔身份,去追杀金阳剑宫的金缕衣。
白素贞这样算计我们。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反咬她一口,我绝不甘心。”
对于杜长青的吩咐,杜宗肯定不敢反抗,他身化虹光冲天而去,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还要忍耐,等我突破境界以后,倒要看看,谁能奈我何?”
杜长青双拳握得嘎吱作响。
……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第二天清晨,劲爆的消息传来,众人震惊。
“听说昨天有妖魔入城,幸亏有金阳剑宫可银衣捕快出手,这才把妖魔驱逐出去,联手击毙。”
“说的没错。”
“金阳剑宫的金缕衣果不其然厉害,听说他今年才崭露头角,在剑宫大比上杀进前三,剑法超然。”
众人议论纷纷。
此时在望月楼上,又是此外番景象。
“外面流传的消息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前一天鹤松子道友应该也在。”
晋升三阶后,他们对各自的力场都很熟悉,昨天鹤松子与白巡大打出手,城中修士都感应到,听到询问,鹤松子面色非常难看的不说话。
他清晨得到消息。
有妖主白素贞派出高手追杀金绣衣,誓要给死去的鼠大三兄弟报仇。
鹤松子何等精明。
他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这是杜家欲盖弥彰。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们昨夜没有动手,看来是正确的。”
其他几个知道真相的三阶修士,面面相觑,金缕衣被杜家追杀,肯定活不长,幸亏他们机灵,要不然的话哪能活到现在。
“鹤兄,我劝你还是弃暗投明,不然的话……”
鹤松子看了说话那人一眼,直接转身离去,有些事情他可以默不作声,但他刚和金缕衣并肩作战,现在让他眼睁睁看着对方送命。
鹤松子办不到。
“尽管等我找到你,看到的可能只是尸体,但我仍旧要去找。”
……
徐泽昨天是在外面睡的。
等他实力恢复的差不多后,巡完街,这才慢悠悠的晃回家,早已日上三竿,白苏还睡的很死,徐泽根本不敢在这里多呆。
生怕白素贞随时杀上门。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来个瓮中捉鳖。
可徐泽所不了解的是,就在他转身离去后不久,躺在床上的白苏瞬间醒过来,抬眼望去,白苏小脸蛋上绽放完美笑颜。
“叔叔,你作何来了?”
一名高大身影从床上把白苏抱起来,揉揉他粉嫩的小脸,白苏乐不可支,和高大身影玩闹,他可是很久都没有注意到叔叔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被个很胆小的家伙抓过来的,那家伙抓了我又想让我走,我才不干呢,死活赖着不走,以为妈妈过几天会来接我呢。
没想到把最后叔叔等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