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蒸腾。
房门正中央放置一个木桶,雪白恍若凝脂的双肩,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秀发乌黑,隐约能看到两侧微微隆起。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肥硕丰满!
空气中散发出淫靡的力场。
咕嘟!
林壮这样的土著初哥,自然受不了这样的诱惑,下身支起帐篷,徐泽也好不到哪里去,强横意志让他艰难转移目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们看够了吗?”
清冷饱含怒气的嗓门传来,林壮头顶如同浇下一盆凉水,他脸色羞红的掩面离开,徐泽脸皮无疑要厚很多,他正面端详着钱大有的小妾。
据他所知这女的叫郑娇娇。
是郑赌鬼的女儿。
多日不见,郑娇娇给徐泽带来的震撼十分大,成婚那天,徐泽还能从郑娇娇面上,注意到些许羞涩不安。
可现在,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郑娇娇完全判若两人,用一名字来形容。
那就是媚!
明显被钱大有开发的不错。
“作何样,好看吗?”
郑娇娇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她从浴桶中站了起来身子,如连珠般的水滴滑落,小腹微微隆起。
竟然有了身孕。
“得罪了,最近府里不是很太平,夫人定要小心。”
徐泽垂目后退,临走前不忘从腰间摸出两张诛邪符,贴在房门两侧。
“师兄,你在里面干了什么?”
林壮一直守在外面,注意到徐泽了一会才出来,眼神里满是怨念,徐泽很想破口大骂。
老子又没看你老婆,人家是钱大有的婆娘,关你小子什么事。
“我怀疑这女的有问题,以后不要随便靠近她。”
徐泽没有过多解释,撂下一句话就走,林壮十分不以为意,他早就看徐泽不顺眼,把他的话自然当作耳旁风。
等徐泽走后。
林壮又偷偷摸到郑娇娇房门外。
此时郑娇娇早已沐浴完毕,正在镜子面前涂妆,郑娇娇身披薄纱,看的林壮胸口邪火燃烧。
“小师傅,在门外呆着干甚么,进来呀。”
郑娇娇回眸一笑,林壮顿时如同丢了魂那般,痴痴走进室内。
“也不了解你们这些道士,整天弄的什么牛鬼蛇神,我看那两张符箓非常碍眼,本来无事,怕是也会被你们整出事来。
小师傅,能不能帮我把符给摘下来。”
林壮早已被郑娇娇迷魂了头,她的话就是圣旨,两张诛邪符被无情撕下,郑娇娇面带微笑,看的林壮哈喇子都快落在地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夜半。
徐泽和九叔守在钱大有室内。
有这两位守着,钱大有今晚睡的格外香甜,呼噜打的震天响,跟放炮仗一样。
“我布下的诛邪符没有触发,是不是师傅您在这,那家伙被吓的不敢出来了。”
徐泽说道。
“很有可能是这样,既然如此的话,我明天清晨出城,你跟林壮在这里,有甚么危险的话,就用我给你留下来的符箓。”
九叔第二天一大早就走了。
留给徐泽一张千里传音符,林壮顶着黑眼圈去送九叔,看的后者眉头紧皱,被九叔盯着林壮那点睡意荡然无存。
战战兢兢。
“以后跟你大师兄好好学着点,夜晚不要出去鬼混,你们修为尚浅,元阳丢失对修为很不利。”
九叔拂袖转身离去,徐泽默不作声。
他们都是聪明人,林壮现在气血亏空的模样,明显是出去嫖了,也就是九叔说的元阳丢失。
“你怎么能这样随便,那好歹也是生平头一回。”
徐泽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其实他心里十分好奇,昨天夺走林壮第一次的是谁,念头闪现,徐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这家伙不会这么大胆吧,人家是孕妇,弄出个好歹来可作何办。
“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初哥,哪里懂那种滋味的美妙。”
林壮很是不屑。
“九叔作何能就这样走了呢,府里的脏东西还没除掉呢。”
财物大有很着急。
“我师傅的实力太过厉害,有他在寻常鬼怪根本不敢出现,钱首富请放心,我们师兄弟还在,一定保你平安无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财物大有半信半疑的将徐泽留下,而后招待他们两个胡吃海喝。
夜半。
徐泽想要守在钱大有房间里,却被对方拒绝,房间里响起有节奏的嗓门,没多久便戛可止,徐泽一阵摇头,财物大有这种快枪手也是没救了。
“林壮,你鬼鬼祟祟的出来干嘛?”
徐泽看到一名熟悉身影,正是他师弟林壮,摸着墙根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没干好事。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要你管。”
林壮火气有点大,美人明明跟他约好的,可他前去赴约,却被放了鸽子,心情作何会好。
“这钱府里很有古怪,师傅不在此地,我不希望你能帮忙,但你不要捣乱。”
徐泽面色阴沉,师傅九叔转身离去后,林壮越发不像话。
师兄弟两个不欢而散,徐泽一直守在钱大有门外,他有种预感,今晚肯定有东西出现,然而令徐泽没有想到的是。
他没有等到鬼怪。
反而等到财物大有的正妻,面相尖酸刻薄,身穿白衣,脸上涂满胭脂水粉,行走如风跟鬼一样。
徐泽差点没斩妖降魔。
“你在这里能等到什么,那东西就在房间里面,还不快进去把她灭了。”
财物大有正妻是附近村里的普通人家。
众多年前钱大有非常落魄,都没人肯嫁给他,废了很大功夫才渠道此物老婆,后来一朝翻身,才变成现在臭名昭著的样子。
可坊间传闻。
是钱大有的老婆非常善妒,害死过不少钱大有小妾。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自从大有娶回此物狐媚子后,府里就向来没有太平过,或许你们都以为是我的错,可你们谁又了解钱大有是何等畜生。”
看徐泽无动于衷,财物氏转身转身离去。
室内里响起富有节奏的嗓门,徐泽思绪很乱,倘若九叔在这里的话,或许天眼一开,就能知道钱府里作祟的到底是甚么。
也有一种可能。
九叔在离开的时候,就了解钱府里的虚实,但他没有把这些告诉徐泽。
这无疑是个考验!
“不管你是甚么鬼东西,我都会找到你的。”
徐泽双拳紧握,眼中精光爆射,涌现无穷斗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