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砀燃芜纯、悟理ベ战火的打赏,多谢捧场,当天还有三更,我还在努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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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亚伦是个很努力的人,可他对自己的定位,却十分明确。
他只想成为提督,至于短时间内扬名太平洋之类的事情,他向来没有过这种打算。按照亚伦的计划,第一年内,他要囤积起一笔资源,三年内争取到驻守一座岛屿的资格,并获得属于自己的提督府,然后安安心心的在那里发展。
毕竟,对亚伦来说,能从一个给人打零工的无业者,一举成为提督,已经是十分光荣的事情了,要了解,再差的提督,也能获得少尉的军衔,尽管不大,可问题是,整个太平洋战线,一共也可一千多个提督。
请注意,是太平洋战线,不是太平洋总督府!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最便宜的舰娘吗,我看看。”在电脑里搜索了一下,接待员说:“有了,此物没有名字,编号为TL-457的舰娘,只需要16万,你就能抱回,额,你作何了?”
“咕噜,”亚伦觉得自己的心有点痛,他说:“大哥,还有没有更便宜的?”
“还要更便宜?!”
你以为这是菜市场吗?
舰娘是一毛财物免费包邮的快递邮件吗?!
接待员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淡定:“不好意思,我这里实在找不到更便宜的了。”总督府建造的舰娘,一定要在舰娘学院里待满一年才能离开,也就是说,就算再怎么省,也不可能下十万,这已经是极限了。
“也许,”接待员看了眼亚伦,而后偷偷说道:“你可以去碰碰运气。。。。。。”
遂,亚伦根据接待员给出的指示,转身离去了提督学院的报道大厅,而在他转身离去不久之后,俾斯麦就走了进来,而她的出现,瞬间引发了一场不小的轰动。
“俾斯麦小姐,请问我能成为你的提督吗?”
“我是今年前十名,早已申请成为你的提督了,请问。。。”
“请问我可不可以打扰你一下。。。”
在此物世界,提督与舰娘属于平等关系,虽说众多舰娘都下意识的会去依附自己的提督,自然,也有部分不这么认为,更何况,现在的俾斯麦并不是他们的舰娘,对待这些新晋提督们,俾斯麦觉得自己根本没必要去在乎。
只见她径直走到接待员面前,敲了敲办公桌,问:“今年的自费考生亚伦,有没有来过?”
“她说什么。。。”
“才,我是不是听到自费考生四个字了?”
“为何俾斯麦回来找那个乡下小子?!”
。。。。。。
冷漠的眼神,不苟言笑的表情,德国舰娘威严满满的形象,给接待员带来了巨大的压力,这一点,别说是身为普通人的接待员了,便是提督,也难以忽视,由于俾斯麦继承的不仅仅是战舰的名字,还有那艘船的战绩,以及杀气。
“来,来过了。。。”
听到亚伦来过,俾斯麦面上闪过一丝幸喜,只是她掩饰的很好,附近的人并没有发现什么:“他在哪?”
从接待员此地得到了亚伦的下落后,俾斯麦皱起了眉头:“连基本的费用都拿不出来吗?”
尽管知道亚伦只是个普通人,跟她的身份相比,简直就是穷**丝与白富美的差别,所以总督府的那群高管才会强烈反对:“他去哪个地方找舰娘了?”
“第六船坞!”
“我了解了。”俾斯麦转身就朝那处走去:“这么短的时间,他应该还没有找到舰娘吧,要等着我啊亚伦!”
·
平静的海岸线上,提伞青年与一位披蓑戴笠的老翁并肩走着。
“当时出现俾斯麦姐妹的时候,老头子我也被吓了一跳,”老翁说:“你了解的,全世界的史诗级舰娘加在一起,也不过200来个,这边一下子出了两个厉害的孩子,不好好为她们打算,可真是恕罪老头的信仰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到信仰,在下总觉得自己被非洲那家伙诅咒了呢,”提伞青年哭笑不得的含笑道:“在下可是已经很久没有出货了,虽说舰娘都是我可爱的孩子,但史诗舰娘,我也很想要啊。”
“你的手气。。。”
青年笑道:“喂喂,不要说的自己就是欧提了一样啊~~”
老翁:“我出了俾斯麦与提尔比茨。”
“。。。”
“好吧,你赢了。”青年说:“那么,心中决定好了吗,将这两个优秀的孩子,托付给谁?”
老翁停下脚步,他转头对青年开口说道:“听说欧洲那边出了不少厉害的新秀呢,那边也来了申请,说她们原本就是德国的舰娘,于是希望我能物归原主。”
“虽然我很讨厌欧洲的那家伙,但是。。。”青年问道:“你的心中决定呢?”
“原本,我是希望你能帮我代为照顾一下的,”老翁说:“不过现在,俾斯麦那处出了些问题。”
“有心怡的提督了吗?”
老翁眯起眼睛,说:“你作何看?”
“这是好事啊,”没有丝毫做作,青年就这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舰娘为人类奋战至今,都是有血有肉的可爱的孩子们,尊重舰娘的想法,也是我们提督的必修课啊。”
“你书的没错,于是,原本让你照顾是个不错的选择,”老翁对青年说:“不过现在的话,我早已找人帮忙了。”
“以你的习惯,估计又是什么古怪的招数吧。”
“东方人的艺术细胞,能理解我完美的策略吗?”
“听说上回大酋长理解了。。。。。。”
“作何可能?!”老翁脸一黑:“为何那个该死的非洲人能领悟老朽的艺术?!”
“谁知道呢,”青年耸了下肩,而后问道:“话说,你那个帮手,是甚么人?”
“什么人吗。。。呵呵,”老翁重新迈出脚步,然后留给青年一个深不可测的背影:“老朽,可不止有俾斯麦和提尔比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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