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没想到是你】
金凯利酒店里。
今晚是大学同学聚会,江予诺已经喝得小脸酡红,不知道为甚么,自认酒量不错的自己,头一回醉了,而且身体莫名的燃起燥热感,整个人像踩着棉花一样飘飘然,这样她十分的不舒服。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见这情况,江予诺只好找个借口先走了。
她在酒店开了个室内,拿着房卡便摇摇晃晃的往走廊那边走:“1308,是此地了。“江予诺拿起房卡滴一声便开门进去。
江予诺往里直接走到大床把自己扔上去就睡,忽地听见浴室门开,她半眯着美眸,入目的是一名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在注视着自己,江予诺愣了一下子赶紧坐起来:“你,你是谁啊?你怎么进来我室内?”
忽地她又一笑:“难道你是此地的牛郎么,嘻嘻,我可没要这个服务啊,我可是有未婚夫的人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呵,这死女人想不到将我当成牛郎?
男人脸上挂起一抹冷笑,抬腿走过床边便捏着江予诺的下巴:“你睡在我的房间,还说我卖?还真有意思。“
他捏得有点重,江予诺痛得紧皱眉头:“你这是要干嘛啊?弄疼我了,你赶紧出去,我不需要这些服务,我想睡觉,记得顺便帮我关上门哦。”
男人斜她一眼,冷哼一声便松开手,正旋身往门外走去,忽然手被拉住,只见江予诺紧紧得抱住他的手臂。
“不要走……我好热,你的手臂好凉啊,好舒服。”
男人异常不耐烦的甩开她的手:“松开!”
江予诺不仅不放开,还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搂住了男人精瘦的腰:“别走~我好热啊,你就让我抱抱你嘛,好舒服啊!“
男人的脸都黑了,毫不留情面的扳开她的手正想出了去。
江予诺一声叮咛便不停呢喃着:“热……好热。“
男人停了下来脚步,回过头看见坐在地下的江予诺,此时借着室内里暗淡的灯光,才看清她的模样。
他整个人都温柔了下来,嘴角轻弯:“没想到是你……”
此时此刻的江予诺整个人几乎失去意识,本能的往男人身上蹭,手不受控制的拉扯着自己的小裙子,却作何都拉不下来:“帮我拉一下,我好热,好难受~”
男人低头看着她的动作:“是谁给你下药的? ”
此时的江予诺哪里还听得进他说甚么,抬起头双眼迷离的看着他,身子里一股无名火在燃烧着,几乎要将她烧毁,实在忍不住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男人楞了一下便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加深了这个吻,灸热的唇瓣,属于他冷冽带点清香的气息扑鼻而来。
就像干柴遇到烈火,把她仅有的一点点理智燃烧的一干二净,纤细的玉手不自觉的便搂住男人的脖子回应着他。
“唔……”
他亲了亲她的嘴角,眼神不自觉的就柔了下来,渐渐地的帮她拉下。
他幽黑的眸子一沉,声音沙哑的开口说道:“女人,既然是你,那你这辈子都别想跑了。”
说完便将她放到豪华大床欺身而下……
一夜缠绵过后,江予诺早已累得晕睡过去。
当江予诺醒来之后早已是第二天正午了,张开眼那瞬间被太阳刺了眼,她把手抬起遮住下阳光,待适应后才睁开,全身疼得她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记忆袭来,她猛得坐起来注意到自己什么都没穿,还有地下被撕得零碎的衣服,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
“啊~~~~”江予诺把头埋进被子,脸早早已苹果般红,天啦噜,她昨晚这是做了什么?
忽地想起甚么,江予诺猛得掀开被子下床,一迈开腿,“嘶…”大腿根好痛。
江予诺扶额往浴室走去。
江予诺望着镜中满身吻痕,嘴唇都肿了的自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摸着自己微肿的嘴唇:“我特么莫名其妙被睡了?”
被睡就算了,还他喵不知道名字。
看着这充满暧昧力场的房间,江予诺恨不得宰了那男人。
“一联想到你我就~wu~空恨别梦久~”江予诺的来电铃声响了起来,她赶紧走过去拿起手机,来电显示:薛杰
“喂,薛杰哥哥,怎么了?”
“予诺,你在哪儿?我刚到你家,听保姆阿姨说你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回到,你知不了解我很担心你?”
江予诺听着电话那头温柔的嗓门,咬了咬粉唇,随口找了一名借口:“我哪能有事呢,昨晚同学聚会我这不是一时贪杯喝多了几杯就在酒店里住下了,没事,我等会儿就回去啦!”
江予诺猛的挂断了电话往床上丢去,怎么办?作何办!就在她慌到不行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
江予诺赶紧的把手机从床上捞起来,听了电话。
“江予诺,你现在随即马上给我滚回来,我们有事儿跟你说!”
“我现在没……”空字还没有说出口对方早已挂断了电话。
江予诺眉头紧皱,这估计又是鸿门宴吧,每次都准没好事,是江予知又惹了麻烦事了吧!
……
市中心,东方别墅区
一回到家,后母冯玉云便假惺惺的上前牵着她的手:“诺诺回到了,吃饭了吗?来,过来坐。”
江予诺一脸淡漠的抽开手:“阿姨有什么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呀。”
“说吧,叫我回来有甚么事?”江予诺在一旁的沙发坐了下来。
幸好穿着有领子的衬衫恰好遮住了吻痕,如果让江重知了解她跟一个陌生男人那啥了,估计会腿都被打断。
……
静,谁都没有再出声,这让江予诺感觉到很压抑,刚想出口说没事儿就回房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忽地听到江重知为难的说出来:“诺诺,我们家的一名投资方撤资,我们的公司要熬不住了…”
冯玉云注视着江父磨磨蹭蹭的不肯说,便抢着说了出来:“是这样的啊,诺诺,现在有一个男人可救我们机构,只不过点名说了要你嫁过去,你只要答应嫁过去,我们机构就有救了,所以,诺诺,希望你能为家里出一份力,别让你爸的心血毁于一旦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