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澜衣笑道:“不会的!”
周嬷嬷只好硬着头皮出去了,一出门外,她就后悔了,早了解不来这一趟了,结果给自己惹了一身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听到玉芊柔难产的消息,玉澜衣让月儿去询问,月儿回来也如实的告诉了她。
“王妃,侧妃娘娘实在难产,院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王妃要过去看看吗?“
玉澜衣笑了笑,提起面前的茶碗喝了一口。
她说:“你去通知碧莲跟媚儿,到侧妃的院子里等着,看有什么事需要帮忙,或是让她们盯着看点,就说本宫已禁足,不便去探望!”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月儿点头,应声离去。
碧莲跟媚儿被叫到了玉芊柔的云水榭里,一进院子就听到里边有玉芊柔的哭声。
“啊……疼死了……我忍不了了!“
碧莲和媚儿对视着,低头掩饰着眼底的笑意。
他们恨不得玉芊柔就这样一命呜呼,那样才好呢!
玉芊柔在里面疼得死去活来,可偏偏这孩子就是生不下来,产婆也急得汗流浃背,这可是两条人命啊,要是有个好歹,她们的命也是很难保住的。
而同样关注着玉芊柔的,还有另外一个人,玉澜衣非常心领神会玉芊柔的孩子不是慕容煜的,所以另一个关心这孩子的人,自然是上官轩派来的。
上官轩让人密切关注产房内的动静,与此同时也在关注玉澜衣的行动,也因此玉澜衣才不能去看玉芊柔,因为一不小心就可能落入上官轩的圈套。
听闻四王府的侧妃生产,皇后并不难为周嬷嬷,直接让宫女跟随周嬷嬷到了四王府,可,到了的时候,玉芊柔已经生了。
只是因为生产的时间过长,又大出血,于是血气亏空不少,女医给玉芊柔号脉开了方子,就转身离去了。
玉芊柔生了个女儿,这让碧莲跟媚儿如释重负,她们两个都十分惊恐玉芊柔死了,如果她死了,她们岂不是很无聊?
倒是玉澜衣最淡定,在院里呆着从来都没有出去,可她不出去并不意味着就不会被算计,麻烦转瞬间就会找上门了。
“启禀王妃,木夫人来了,说要去探望侧妃娘娘,先来向王妃问好!“
玉澜衣的手微微握着,心里有些复杂,这么多年来,周雪凤从来没有给过她好脸色,甚至有好几次想要至她于死地,可偏偏此物人还是自己的生母,这让玉澜衣觉得很讽刺。
“见本宫就不必了,直接带她去见侧妃跟小郡主吧!“
周雪凤听说玉芊柔生了,欣喜若狂,想过来探查玉澜衣的口风,见玉澜衣不肯见她,便以为玉澜衣已被禁锢,肯定没有脸见人,遂兴冲冲地来到云水榭。
而听闻玉芊柔生的是个女儿,上官轩却是一脸的不欣喜。
“王爷,现在怎么办?“
上官轩一脸厌倦,冷冷地说:“还能作何办?本王原本是想利用此物孩子夺走慕容煜的一切,可偏偏又生了一名败家子,既然如此,这两人还留着有什么用?”
下人有些吃惊地抬头看了上官轩一眼,又急匆匆地低下头。
原本以为上官轩会看在孩子的份上,给玉芊柔一个名份,可现在上官轩却把玉芊柔当作踏脚石,由于他已答应娶丞相府的嫡女为妃了。
倘若让丞相府里的人了解玉芊柔的孩子是他的,岂不是要惹来大祸?
越是想,上官轩心里越是觉着不踏实,于是琢磨着该作何对付玉芊柔这个女人。
周雪凤来到云水榭,注意到女儿生下后虚弱的样子,难免心疼。
“芊柔,你还好吧!哎呀,真可怜,娘的宝儿呀!”
玉芊柔也是泪流满面地注视着周雪凤,在四王府的这大半年,她过得很不容易。
周雪凤一看到她哭,更加伤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乖女儿,别哭了!此物月子里,倘若哭坏了身子,就会落下病根儿的。”
周雪凤帮玉芊柔擦干眼泪,又看了看襁褓中的小郡主,心里还是很高兴。
“芊柔,我听说玉澜衣那贱人被禁足了,现在你又诞下小郡主,该从玉澜衣手中夺回这妃位了!”
周雪凤的声音压得很低,也就只是两个人能听到,玉芊柔听到要抢王妃位子,眸子一转。
“您有什么主意?“
周雪凤四下端详了一下,压低声音继续说:“听说那四王爷不喜欢她,趁着四王爷还没有回府,不如我们……先下手,要不等王爷回到,这事就不好办了……”
玉芊柔本就看不惯玉澜衣,于是周雪凤这么一说,她立刻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