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唱戏呢】

不一会儿，黄长生就像赶羊群一样，把新招募来的士兵都带到了指挥部前边。黄长生小跑到廖凡身边，额头上都是汗，这群人没有军官带领，完全没有任何组织纪律性。

廖凡看着到场的一千多名士兵，高声喊道：“老乡们，我了解你们当中大多数人是被抓壮丁抓来的，是我廖凡带兵无方，让各位乡亲们受惊了，这一切责任在我，次日一早我会放乡亲们回去。既然是我廖凡带兵无方，就理应受到责罚，一定给乡亲们一个说法。”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廖凡解下自己的皮带，旋身对廖俊东说：“哥，你去搬一名长凳过来。”

“凡子，你要做什么？”廖俊东了解事情有些不对劲。

“我一定要受罚，才能服众。”廖凡认真的注视着廖俊东。

廖俊东搬来长凳后，廖凡说：“乡亲们，我代替我手底下的士兵受罚了，黄长生你来。”廖凡把手中的皮带交给了黄长生，脱掉上衣趴在了板凳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黄长生一开始以为廖凡是跟他开玩笑呢，可是手中拿到皮带的时候，手竟然忍不住打哆嗦，求救的注视着廖俊东，廖俊东转过身去不忍心看，底下的士兵从一开始也认为廖凡不会来真的，议论纷纷。

黄长生咬了咬牙，没敢下重手，只是轻缓地的打了一下。

廖凡等了半天还没见黄长生动手，大喊一声：“黄长生，执行命令。”

“黄长生，你没吃饭呢？用点力，这是命令。”黄长生暗想可不是没吃饭呢，今天清晨开始就在团部向来都陪着你，看你生闷气，哪儿敢吃饭呢。

“啪”皮带抽在了廖凡的背上，底下乱糟糟的士兵顿时寂静了下来，“啪”又一声传进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士兵都不敢再说话，连排长更是低下头，不敢看台上的廖凡。抽到十几次的时候，廖凡的背上开始出血了。终于有一个新兵看不下去了喊：“长官，住手吧，你们没有错，我们不能让打小鬼子的长官，受这样的处罚啊。”

有一名新兵开口求情，其他新兵也开始纷纷求情，底下的连排长也开始纷纷说了解自己错了。黄长生也停了下来来，看着廖凡不知道该怎么办。

“乡亲们，我的部下犯了错，我作为他们的长官，有管教不严之过，此为军法，法不容情，二十军鞭，一次都不能少。”廖凡觉着背上火辣辣的疼，咬咬牙说，“长生，还有几次？”

“凡哥，还有三次。”黄长生此时全身都被汉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