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谁,韵纯抬起头问道。
说她们,你没看见?瑞琳说着用手指给她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韵纯望过去,啊!那不是梓阳吗?她几乎是喊了出来,虽然距离有点远,只是背影,但她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个女的旁边站着是梓阳。
她顾不上碗里剩余的面,拉着瑞琳就跑,由于从这两个女衣着打扮,她感觉和梓阳在一起这些人不像学生,她很担心他跟社会青年混一起,她要过去看清楚。
谁知道她和瑞琳还没走到他们旁边,他们早已坐着一部出租座驾走了。
回到家,妈妈在做饭,她走进厨房,叫了声妈,只见妈妈怒气冲冲问:郭韵纯,你一天去了那处?妈妈生气的时候,脸涨红,双眉紧皱,目光像烈火,射出火焰,往日的亲切和蔼无影无踪,她吓得吞吞吐吐开口说道:我...去...图书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正午不回到吃饭也不打个电话回到,让我煮了一大锅饭,你哥哥更离谱,到现在也没人影,我呼了他好几次,他一名电话也没打回来,连留个言也没有。
90年代并不像现在,移动电话很普遍,只有很小一部分用的起移动电话,郭彪华为了方便做生意充场面,花了万元,买了台摩托罗拉翻盖手机,梓阳放寒假到处乱跑,找不到他,把自己原来用的传呼机给了他。
韵纯很想将看见梓阳的事告诉妈妈,但妈妈一直很宠哥哥,她怕说出来妈妈也不一定信,就忍着没说。
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她想应该是梓阳回来,她跑去开门,没联想到是爸爸,爸爸平时很少在家吃饭,一般都是妈妈在家煮好送到店里。
韵纯叫了声爸,郭彪华没有答应她,而是气冲冲的走到他妻子面前,大声吼道:你的脑子长去那处了?怎么老收错财物、这次又差了一千多元。卢玲听了开口说道:你怎么可以这么蛮不讲理,收财物又不是全部是我一名人收,大部分都是你收,怎么每次就赖在我一个人头上,郭彪华自从是家里的顶梁柱,脾气越来越大,一听就火了,对她破囗大骂,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卢玲不敢吭声,忍着让他骂,韵纯在一旁烦躁的很,后来郭彪华还说以后不用卢玲在店里帮忙,她请个人回到帮忙。
卢玲一听,顿时觉着很委屈,眼泪忍不住哗哗往下流,冲到室内收拾东西回娘家,韵纯挡也挡不住,她实在看不过妈妈被欺负成这样,就和爸爸理论,爸爸,你太过武断了吧,你有证据证明是妈妈失误造成的吗?郭彪华冲着她大吼一声,大人的事几时轮到小孩插嘴,吃你的饭。
话刚落音,郭彪华二话不说,直接上去,一名巴掌打在了她的面上。
我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家长,经常因为小小事就跟我妈吵架,每次自己明明没理的事,非得说都是我妈的错要不然就是我的错,仿佛你出生到现在就没犯过错一样,什么都得顺着你说,有一点不顺着的就立刻反脸。死倔,蛮不讲理!韵纯火冲脑顶,澎湃的大声吼道。
啪的一声。
在这夜里,显得非常清脆。
韵纯侧着脸,这一巴掌打的可真狠,脸都麻木了,
长了十六岁没被人打过,还下那么重的手。
目无尊长,真是白养你了,郭彪华生气的吼道。
韵纯失声痛哭捂着脸冲出家门,只听见远处的一声,让她泪流不止。有本事走了就不要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