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章 把自己给景王当了解药】
楚扶摇将瓶中的酒喝完,想要不着痕迹地拉开与南宫容止之间的距离。
只是她发现景王的脸色,潮红的异常,连带着喘息声都很重。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南宫容止也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方才那酒?
他眸光复杂地瞅了眼,一脸做错儿事儿表情的小太监。
怪不得自己方才问她,这酒能喝否的时候,她竟然犹豫了片刻。
“你活~差,也就堪堪值这五两银子”的话,又浮现在他脑海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此物死女人估摸着觉得自己不行,这酒对自己的作用不大!
楚扶摇不敢看南宫容止,心里也慌的一批。
她这酒效果是不错,可是像景王这种质量的,见效不理应这么快啊。
想到什么,她倏然抬头。
下一瞬间便拽起南宫容止的胳膊,白嫩的手指头探上他的脉搏。
只是她瞬间变了脸色,脸上密密麻麻的麻子,都遮不住脸色的苍白,
我擦,闯大祸了!
简直是比夺了景王的初夜,还要像恐怖故事。
瞧着景王额头上,那愈发明显的青痕,楚扶摇急道,“景王殿下这附近哪里殿里有宫女?”
“你找宫女做甚么?”,南宫容止的呼吸带着微颤。
没想到死女人的这双染了急色的眸子,竟然让这张麻子脸,都生动了起来,他下意识滚了滚喉头。
楚扶摇咬了咬唇,这景王又不是未经人事,作何会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自然是找丫鬟给他救命。
可是转念一想,这男人尽管经历了人事,但是属于被迫的,跟白纸貌似也差不多。
“景王先告诉奴婢,这附近哪里有宫女丫鬟?”楚扶摇急了。
“皇上向来不喜欢用宫女,本王亦是,这宫里宫女本就少,离这最近的便是寿康宫。”
南宫容止边说,边有些焦躁地扯着衣服,有些不得章法,但是也露出了大片健硕的胸肌,“热,本王好热,你方才给本王喝的是什么酒?”
南宫容止胸前的大片春光,让楚扶摇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她作何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还有馋他身子的荒唐念头儿。
景王特么的告诉她的这个答案,还不如不告诉。
只可南宫容止的答案,似是从头到脚的一盆凉水,却让她有些绝望。
寿康宫是太后的寝宫,尽管自己可用麻醉香偷个小宫女出来,但是以太后那手段,若是知道了,那宫女必死无疑。
她不能因为这事儿,白白害了一条无辜性命。
看了眼脸色越来越红的南宫容止,楚扶摇趁着搀扶他的时候,直接又把人弄晕了。
她不曾想到,这景王体内的秘药药效,还没有全都褪去,加上刚才又闷了将近一壶的壮阳酒,简直就是无解的催情药。
所以为了自己未来的消停日子,景王绝对不能死。
没有女人会死的那种,若是景王今天由于跟她买药死翘翘了,大暴君估摸着得天涯海角追杀她,她的药估计也卖不了,这辈子都在逃命,可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她能逃上天与太阳肩并肩?
楚扶摇低头看着跟前这张丰神俊朗的脸,想着这几天总是在梦里困扰她的胸肌、腹肌、人鱼线、公狗腰。
她一咬牙,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楚扶摇自己都被自己的善良,心生感触的有些想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为了保证活色生香的画面,不现场直播,楚扶摇在房间四周重新洒了麻醉香。
仿佛割肉一般说了一句,“小遥子已死,从此天启皇宫再无小遥子。”
说完楚扶摇将解麻醉香的白色药丸儿,塞到了南宫容止的口中,盯着他咽了下去。
而后解开自己的发髻,掏出帕子擦了面上的麻子,露出那张绝艳的小脸儿,自己往南宫容止的旁边一躺,她怕自己顶着那张麻子脸,景王他宁死不屈,下不去嘴!
这次她给他的解药剂量大了众多,可以让他活动自如,倒是不怕他不从,因为秘药和壮阳酒产生的催情效果,能够靠意志力挺过去的人,如今估摸着还没出生。
南宫容止睁开眸子,浑身胀痛到要炸裂,淡淡地馨香闯入鼻腔,转头便看见了让他无时无刻想要弄死的人,一脸认命地躺在自己的身旁。
见南宫容止醒来,竟然没有直接扑上来,楚扶摇有些懵逼,注视着这身体的反应理应是难受至极,只是看见了她这种大美人还能生生停住,这简直是赤裸裸地羞辱!
非得让她主动?
还是麻醉劲儿压根没过?
行动一向是走在脑子前面。
当楚扶摇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趴在南宫容止身上。
感受到南宫容止身体的反应,又见他闭上眸子,楚扶摇简直要被气死,自己当真这么没魅力?
不服输的劲儿,瞬间被激了起来。
南宫容止刚想开口,结果一只细腻如凝脂的小手儿,捂住了他的口,带着丝丝让人沉沦的体香。
她轻抚上南宫容止棱角分明的脸,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呼吸滚烫,“景王殿下,您睁开眼睛看看奴婢,难道桃林的那次您不快…~活吗?”
“殿下,春宵一刻值千金,别说那些煞风景的话。
若是惹得奴婢心情不快,到时候又想折磨殿下了。
只要殿下不说让奴婢不欣喜的话,奴婢就饶过殿下可好?”
南宫容止蓦然睁开眼眸,瞪着身上的该死的女人。
这张嫣红的似樱桃般想让他采撷的小嘴儿,口口声声说着要饶过他,可是柔弱无骨的身子,却似妖精一般缠着他。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尤其是那鼓鼓囊囊的心口,还露着大片的白。
挤压着他的如今紧绷的像石头一般的胸膛,几乎是瞬间挤出他更加粗重的力场和如铁一般的坚~硬。
南宫容止只觉得身体里的暴虐在游走,气血乱窜,一名翻身将他想弄死的女人压在身下。
刚好不好地,楚扶摇的牙齿直接磕在了南宫容止的喉头儿。
南宫容止最后的一根绷着自制力的弦儿,彻底崩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而楚扶摇起初还在心中吐槽,这事儿有甚么上瘾的?
只是后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是漂浮在云朵上,灵魂被击碎,鼻间尽是景王的荷尔蒙力场。
不该被看的地方被看了,不该被碰的地方也任由人家碰了,最后还声声求饶……
于是楚扶摇觉得自己堂堂霸王花儿,这般有些丢人。
遂逃跑之前,又给景王留下了五两碎银,说了几句羞辱他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