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旗看到陈平偷偷走到了赛道旁边,口袋里鼓鼓的,宛如藏着甚么东西。
建国毕竟是陈平的狗,很有可能是拿了它爱吃或者爱玩的东西,准备来干扰比赛。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萧旗也不想途生枝节,想了想蹲下身子,指了指不天边坐着看戏的铃铛,对建国说道:“建国,注意到那边那只靓狗了吗?”
建国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铃铛,吐着舌头哈着气,有些灰心地开口说道:“我早就注意到它了,我还跟它打过招呼,可它没有理我。”
萧旗满意地笑了笑,开口说道:“它叫铃铛,要是你表现地好,跟那三只狗一样把训练场跑一圈,我等会可以介绍它给你认识。”
“真的?”建国语气有些怀疑,宛如对萧旗这个威胁它的人充满了不信任,要不是实在胆子小,恐怕早就起义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萧旗缓缓说道:“铃铛可是条美狗啊,你看看那顺滑的毛发,那健壮的身材,那水灵灵的大眸子……”
建国偷咽了一下口水,说道:“成交!”
萧旗露出得意的微笑,等会让铃铛过来跟建国着傻狗聊几句好了,至于想泡铃铛,那是没门的好吧,先把智商提升一个档次再说。
林雪阳在旁边看得有些傻眼,偷偷扯了扯萧旗的衣襟,轻声问:“大叔,你在干嘛呀?”
林雪阳一脸无语:“大叔,别闹了,哪有这么训狗的啊,你不教我点真本事,我就,就哭给你看。”
萧旗头也没回,开口说道:“这还用问吗?很明显我是在贿赂他啊。”
萧旗窘迫地摸了摸鼻子,有些好笑地说道:“现在的小女孩都是这么威胁人的吗?很有创意好吧。”
林雪阳把嘴巴撅得老高:“大叔,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萧旗看着林雪阳撅起的嘴唇,高高的全部可以当晾衣架挂了,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可仍是轻缓地叹了口气,开口说道:“我这个真本事,不是人人都学得会的。”
林雪阳白了一眼,正想跟萧旗理论,只见他站起身来,对建国开口说道:“建国,刚才说的都挺清楚了吧,现在出发吧,别让我灰心哦。”
建国一名箭步冲了出去,林雪阳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猛然瞪大眸子,宛如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声音细小,好像是在自说自话的样子:“大叔,真的是这样训狗的啊……”
围观的人群,包括两个裁判都没有反应过来,都在奇怪这条狗怎么陡然就跑出去了。
边的陈平忍住喜色,似乎以为建国是向他跑去的,立即收回了手里的东西,装作甚么都没发生一样。
建国在陈平面前转了个弯,跑进赛道,这时,围观人群的掌声才响了起来,终于明白是这条狗自己去跑了,不用驯养师引路就能跑?这一下又刷新了很多人的认知。
看看前面三个人驯养师,拼了命似的跟着狗一起跑,累得大汗淋漓,才跑到了此物成绩。
反观萧旗,像根柱子似的站在那不动,跟一个小女孩聊聊天,那条哈士奇自己就乖乖去跑了,此物差距一下子就体现出来了。
莫庭轩和另外两个训犬基地的驯养师,看着此情此景,感觉刚才自己就像是被耍的猴子一样,瞬间觉得整个人生都灰暗了。
建国跑完一圈,湿漉漉的来到萧旗面前,连陈平偷偷挥舞的零食都视而不见,萧旗找裁判要了条毛巾给它擦干。
裁判此物时候才反应过来按秒表,整个过程只有三分半不到,陈平和莫庭轩两人早早已面如死灰。
接下来的环节是接飞盘的游戏,为了节省时间,四人四狗站成一排一起比赛,每人一共三个飞盘,抛出距离规定在二十米以上,用时最短的队伍获胜。
此时,围观的人群把焦点全数放在了萧旗和建国身上,其余三人放佛就像是陪衬一样,没人去关心他们会做什么,会作何做。
包括莫庭轩在内的另外三个人都没甚么心思比赛了,都想看看建国这只神奇的哈士奇还能做出甚么精彩的表现,甚至可能在心里默默怀疑自己学的到底是不是对的。
越是跟人亲近的宠物,越是没有定力,这是一种常识,需要从来都喊出口令来提醒,直到成为它们自身的一种条件反射,就算这样以后,也要经常练习,才能将习惯保持下来,因为宠物的忘性是很大的。
萧旗与建国的表现,已经完全出乎这些所谓专家的意料之外,是他们无法接触的层面了。
过了好久,莫庭轩三人才调整好心态,摸了摸旁边的狗,把飞盘扔了出去,随即右手食指向前指去,嘴里喊出口令:“去!”
那条罗威纳犬和两条德国黑背犬同时跑了出去,莫庭轩三人十分默契地旋身看着萧旗,想要看看他接下来会做甚么动作。
可萧旗出人意料地并没有动,反而是欣赏着那三条跑出去的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罗威纳犬找到了那个金黄色的飞盘,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回小跑。
那两条德国黑背犬反倒是为了争抢一个飞盘差点要打起来了,两条狗一边咬着一半,都不肯松口,把尖尖的牙齿都露了出来。
其中一条嘴里发出“呜呜”的嗓门,咬牙切齿地说道:“放开,这个是我的。”
另一条也不甘示弱,用脚斜蹬着地面往回拽:“你放开才对,这个是我的。”
观众注意到这争抢的一幕也是笑出声来,那两个年少的驯养师也是尴尬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