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一家报社做专访,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可是萧旗还是拒绝了。
由于他有一种随时被窥探着的感觉,陶思对于“狗语者”的称呼很适合萧旗,他确实能跟狗对话。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然而,他还不仅仅是“狗语者”,他还是“猫语者”,甚至是“仓鼠语者”,他不了解自己还能跟什么动物沟通,可是从《宇宙翻译词典》此物大气的名字看来,他掌握的仅仅只是沧海一粟而已。
可,萧旗没有打算再去探索甚么,或者说还没有准备好去探索,原本就志向平平的他,理想就是开一家宠物店而已。
要是接受了这个专访,对于宠物店肯定是有好处的,可是随之而来的坏处,萧旗也还是有些忧虑的。
他从不以最恶来揣测人心,可是起码的自保还是需要做的,要是称为典型之后,陶思此物女人肯定是会深度挖掘自己的,他不敢保证自己的秘密会不会泄露出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他肯定不会被认为是正常人,那么等待他的会是怎样一个结果呢,萧旗不敢想象。
于是还是不要把这个定时炸弹留在身边了,安安心心做一个小老板其实也挺好的。
他已经在考虑将来能不能把《宇宙翻译词典》教给自己的儿子,作为家传绝学传递下去,毕竟儿子肯定是要继承自己的宠物店,此物技能还是挺管用的。
至于跟陈平的赌约,萧旗已经不去想了,他当是随口一提,陈平要是能乖乖地拿出价值几十万的X光机,那他的萧字就可倒过来写了。
再说陈平对于比赛规则的解读有理有据,严格来说萧旗实在是违背了规则,陈平要是厚着脸皮这么说,萧旗也是没什么办法。
可陈平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足够他哭一阵子了,以后再拿这件事去恶心一下他好了。
萧旗先送林雪阳回学校,回到宠物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却站在门外踌躇着要不要进去。
因为他远远地就听到了宠物店里的吵闹声,听起来吵得很热闹,而且还有点有趣。
一名有点沙哑的声音说道:“大宝,你别不服气,我的身体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打起来你肯定吃亏!”
沉闷的嗓门回答道:“二宝,你别给脸不要脸,我那是在主人面前给你面子,你以为我这一身肉是白长的吗?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
沙哑的声音不耻地开口说道:“长毛怪,你吓唬谁呢,有本事过来试试,我一口咬死你!”
沉闷的声音马上反击:“我呸!你不是长毛怪,看你那蒲扇一样的大耳朵,臭美!”
“你才臭美,你个没眼睛的家伙!”
“你个没尾巴的家伙!”
……
“你个不要脸的家伙,我跟你拼了!”
宠物店里随即想起一阵骚乱,还有沐鸢的嗓门:“小玲,拉住它们,快点把它们分开,小陆快来帮忙!”
萧旗在门外听得有些醉醉哒,这吵架的水平真是有待提高啊,听到沐鸢的声音,他叹了口气,推门步入了宠物店。
宠物店里的人一下子寂静了下来,包括两个正扭打在一起的狗也暂时停了下来了动作,齐齐向萧旗看来。
只见沐鸢和方玲两个面对面站着,一人牵着一条牵引绳,由于力道太小,两条狗早一接触在一起。
沐鸢和方玲见到萧旗进来,顿时松了口气,手上的力量也放松了。
两条狗也只是愣了一下,随即马上反应过来,随即又开始了它们的生死相搏。
可这两个家伙还是挺有分寸的,并没有真的动嘴去咬对方,嘴里发出的“呼呼”声也是用来吓对方的,不过几个回合下来,两个家伙也是遍体鳞伤了。
萧旗冷冷地看了两个家伙一眼,开口说道:“住手,都给我坐好!”
两只狗立刻停下了动作,看到萧旗冷冷的眼神显然有些畏惧,同时向对方冷哼了一声,背过身去谁也不理谁。
这一下,宠物店里的人就有些目瞪口呆了,为了这两只狗的事情,宠物店众人都累得满头大汗,威逼利诱几乎什么办法都试过了,然而,作何也搞不定的两只狗就被萧旗的一句话吓住了?
这样的差距,顿时让众人以为自己是不是要换个行业更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沐鸢愣了一会儿,随即露出了笑脸,走到萧旗身边问:“我们现在该作何办?”
萧旗注意到沐鸢的一缕刘海挂在鼻子上,伸手想去替她拨开,沐鸢下意识地躲了一下,脸色立刻泛出红晕。
收回停在空中的手,萧旗轻咳了一声来缓解尴尬,说道:“早已没事了,你们先去忙吧,这件事我来处理。”
沐鸢点了点头,对于宠物这方面,她对萧旗早已是十分的信任了,遂带着方玲一起去招呼其他的客人。
一名留着齐耳短发,齐眉刘海的女人向萧旗走来,问:“这位先生,你是?”
刚才发生的一幕让很多客人都感到不安,连带他们带来的宠物也有些躁动,此物时候必须要安抚一下。
萧旗带着微笑说道:“见过,我是在这家宠物店的老板萧旗,我们理应见过面了。”
齐刘海的女人疑惑地看了萧旗一眼,似乎在回忆着在哪里见过萧旗。
“哦!我想起来了,怪不得刚才就觉得你有些眼熟。”
萧旗伸手比划着手上带着骨折吊带的样子,齐刘海的女人立刻眼睛一亮。
随即她像是想起了施舍萧旗十块财物,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对不起啊,那样东西时候把你当乞丐了。”
萧旗摆摆手开口说道:“没事,那个造型看起来实在比较落魄一点。”
齐刘海的女人捂着嘴笑了起来:“我叫陈欣,很欣喜认识你。”
“见过。”萧旗与陈欣握了握手,低头向两个狗打了个招呼,“大宝二宝,还记得我不?”
大宝拿它的小眸子仔细看了一会儿说道:“哦,记起来了,你是那样东西谁。”
二宝连忙点头附和道:“对,那个谁。”
这两个搞笑的相声演员好像又回来了,可它们在意识到之后,又鄙视地看了对方一眼,一起撇过头去。
萧旗无奈地摇摇头,问:“你们两个家伙是作何回事啊,不是关系挺好的吗?作何陡然就兄弟反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