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收买股东】
重新来到这座摩天大楼下,司琴的心情是有些复杂的。
从季宇航宣布未婚妻是司蓉开始,她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仿佛她的辞职只不过是顺理成章的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现在突然之间以继承人的身份回来,应该会让人觉着猝不及防。
而事实,却并不是这样的。
她是继承人的消息自从传到公司以后,司琴以前的部下恨不得她立刻回到司氏。
这不,前脚刚踏入机构,眼尖的人立马迎了上来,“琴姐,你可终究回来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以前部门的同事小何注意到司琴,忍不住凑了上来,兴高采烈地开口说道。
注意到曾经在一起拼搏的同事,司琴顿时感觉到了亲近感,“好久不见啊小何,我走了以后没偷懒吧?”
“当然没有,大家都很想你,了解你要回到,都超级开心!”小何咧嘴笑了一下,倘若刚才还在害怕司琴是继承人的身份,于是会有距离感的话,那么现在,小何确定了。
她们的琴姐没有变,没有由于即将成为公司的掌舵人而看低人。
司琴抿嘴笑道,“我也很想你们,可现在,我要先去开会了,晚点找大家叙旧。”
“好,琴姐加油!”
……
会议室里,司氏的各位股东都早已到了,包括季宇航。
司琴闻言,不甘示弱地冷笑着,“季先生管得未免有些宽的了?连开个会都要家属陪同的话,那季先生作何没带未婚妻一起来?”
看到司琴进来,季宇航挑了挑眉头,淡淡勾起唇角,“怎么?你的未婚夫没有陪你来么?”
季宇航听到家属这两个字,顿时有些吃味,尤其是注意到司琴穿的这一身,尽现女性成熟魅力的职场女装,比平常还要好看那么几分,季宇航的心里难免会有些痒。
曾经此物女人也是会为了他这么拒绝异性,可只恍惚感叹了几秒钟,季宇航的思绪和目光立马收了回到。
时至今日,他和司琴转瞬间就是对立面了。
季宇航故作绅士摊了摊手,没有想和她继续对峙的意思。
司琴看着会议室里每一个人,干脆开口,“当天开这个会议的目的很简单,我想大家都已经收到我是司氏未来继承人的消息了,现在律师会把遗嘱的内容发放给大家看一遍,以免有人不相信。”
“连遗嘱都搬出来了,谁敢不相信?”司清成吃味地说着,表情不管作何掩饰都是难看的。
其他的股东没人敢先说话,这帮人差不多都是当年跟司琴父亲打下江山的人,对司琴会成为未来掌舵人这个身份,并没有多么的排斥。
“我相信遗嘱的真实性,也会严格按照遗嘱的要求协助司琴一起管理公司,既然遗嘱上说了你二十五岁以后就可继承公司,那么当天开此物会,就是要开始实施了,对吧?”其中一名跟司琴父亲关系最好的股东慈祥地问着。
他的问题,也正是在场的人想要了解的。
司琴淡淡扫了在场每个人一眼,点了点头,随后反问,“对,二十五的生日我早已过了,所以继承公司应该没甚么问题吧?”
有遗嘱在,谁敢有意见?
众人闻言,都颔首,但每个人心里其实都是各怀心思的。
尤其是司清成,此刻,他的眸底一片阴冷,表面上,却还要装作一副好人的做派,“司琴,你接管机构这是好事,可是,我们司氏到底不是外面那些乌合小机构,这么大的机构,你总不能一下子全都给接管了吧?”
看到司琴没说话,司清成又接着道,“那么大的一个摊子,可不是随便就能够挑起的,叔叔也不是怀疑你的能力,主要是最近机构的生意的确不景气,这时候全都交给你去管理的话,未免会有点风险。”
司琴嘴角泛起冷笑,姜到底还是老的辣,生意不景气只是借口,司清成怕是不想交出董事长的职位吧?
当然,这些司琴并没有拿到台面上来说。
“那叔叔觉得,作何做才没有风险呢?比如,你继续当董事长就没有风险了?”司琴平淡地说着,语气到底是带着嘲讽的意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董事长这个位置,按照遗嘱,她是公司最大的股东,这个位置,必然是她的。
她料到司清成不会那么轻易交出职位,但没想到会用这么拙劣的借口。
自然,机构最近在闹内讧的事她是知道的,可她回到了,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也该收手了!
见状,季宇航这时候及时插过话,语气温和,“司叔叔不是此物意思,司琴,你也该知道,我们司氏是多么大的一家企业,你何不先过一段时间,等完全适应和上手了公司的业务,再来当这个董事长?”
司琴闻言,顿时讽刺地勾了勾嘴唇,觉着好笑,“季宇航,你是不是忘了,两个月之前,我是公司的总监这回事?”
以前她好歹也是公司的高层,公司有甚么样的业务她清楚不过。
所以季宇航的这些理由,根本不够有说服力。
她也看出来了,现在季宇航全数就是和司清成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一起来对付她。
季宇航半眯着眸子,倒也不觉着尴尬,反而继续说着,“总而言之,我还是觉得,你这么仓促坐上董事长的位置,对你,对机构都是不好的。”
“说得再多,还不如直接投票表决,倘若你输了,我先继续当董事长,你先当副总锻炼一下能力再说,倘若你赢了,董事长的位置就是你的。”司清成淡淡说道。
他的眼里带着自信的光芒,很明显,他敢这么说,自然是有把握赢的。
司琴咬了咬牙,她了解今天没那么轻易接管公司,果不其然如此。
在场的董事互相看了一眼,都纷纷点头,没人敢有意见。
季宇航和司清成眼神接触,都注意到了对方眼里的胜券在握。
投票表决,看似是最公平的方式,但对此刻的司琴来说,却并不公平。
在场的不少董事都被他们给收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