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迈着欢快的步伐去拱火】
以周翠兰为首的一群人,浩浩荡荡地闯进了王麻子家。
众人进屋之后,就看到王麻子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手里还拿着一片不明作用的破布。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王麻子双眼迷离,在看到来人之后,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翠兰啊,你来了?”
在场人都愣住了,纷纷向周翠兰投向端详的目光,脸皮薄的小媳妇儿早已捂脸跑了。
王麻子从炕上起来,朝着周翠兰扑过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周翠兰也没弄心领神会情况,但也不会白白就吃了亏,面上还在强撑着。
“夏晚樱呢?你把她藏哪去了?”
王麻子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邪笑着说,“什么夏晚樱,没听说过。”
“我只知道,你要跟我共赴云雨……”
王麻子说完,还甩了甩手里的衣服,“之前你把里衣交给我,不就是咱俩的定情信物吗?”
周翠兰老脸通红,“你个断子绝孙杀千刀的,老娘什么时候跟你有瓜葛了,再敢胡说……”
“周翠兰,你不说川子媳妇儿不老实吗?作何当天我们过来,看了一场你跟王麻子的爱恨情仇啊?”
周翠兰为了败坏夏晚樱的名声,还特意叫来了村子里的大嘴巴。
谁曾想,想要捉的奸没捉到,倒是往她自己身上泼了一盆脏水。
“闭上你那张乱喷粪的嘴!”
周翠兰又羞又臊,理智被一张嘴占据了,此时不管是谁,只要说话,就会成为她的袭击对象。
不了解是谁喊了一声。
“陆大山来了。”
周翠兰这才消停起来,注意到陆大山,心里又怕又气。
王麻子见到陆大山,立刻整理好衣服,拿着周翠兰的里衣,就塞进了他手里。
“既然事情都捅破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也……”
陆大山在屯子里的性格是个老实地本分人,说白了就是有点窝囊。
这次他却打了王麻子。
王麻子就是个无赖,陆大山下手也狠,两人打的不分伯仲。
周翠兰见陆大山吃了亏,想上前去拦,结果却被陆大山一脚踹开。
“你个贱婆娘,当着老子的面,还敢护着情夫!等我回家再收拾你!!”
夏晚樱站在最后面,好好欣赏这一场戏。
周翠兰被踹在了肚子上,艰难的从脚下爬起来,注意到了站在人群后看戏的夏晚樱。
“小贱人,我就了解这一切是你搞的鬼。”
夏晚樱被吓得花容失色。
“妈,你在说啥呢?你偷人咋能赖在我的身上呢?又不是我让你偷人的。”
“对了,是李娇让我回家去找爸,让他来王麻子家看戏的……对了,李娇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夏晚樱趁机跑了,一边跑边喊李娇。
周翠兰快要被气死了,现在恨不得抓到夏晚樱狠揍她一顿。
“小贱人,你别跑,敢算计我,看老娘不扒了你这身骚皮!”
夏晚樱在前面朝着陆家一边哭一边跑,还不忘把周翠兰偷人的事情喊的所有人都了解。
周翠兰差点被气了个仰倒,偏偏她还追不上哭哭啼啼的夏晚樱。
路上有人看热闹,跟着婆媳两个到了陆家。
夏晚樱“慌不择路”,推开了陆鸣礼室内的门,周翠兰也跟着闯了进去。
面前的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
跟过来的人也被惊呆了。
只见李娇衣衫不整,脸颊潮红,忘情的坐在陆鸣礼的身上。
陆鸣礼则是满脸痛苦,想把身上的人推开可是又推不开。
一种不可言说的痛苦从不可言说的地方逐渐蔓延开来,疼的他全身都没力气。
有人看出异样,“这怕是要糟了。”
“原来以为是陆鸣礼这小子垂涎老李家的姑娘,现在看来,是这姑娘不知廉耻啊!”
当天老陆家的热闹太多,一时之间都有些看不过来了。
“滚,你个贱人,骚货,没注意到我儿子难受了吗?赶紧从我儿子身上滚下去。”
周翠兰也反应过来,对着李娇怒吼,甚至抄起地上的扫帚,朝着李娇打去。
李娇吃痛,也回过神,看到她正在干什么的时候,羞愤欲死。
不仅如此,李娇还得躲开周翠兰的攻击。
夏晚樱默默退出了陆鸣礼的室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周翠兰和李娇都想坏了她名声,那就别怪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夏晚樱觉着周翠兰心怀不轨,李娇的目的不纯,向来都都对她们心有防备。
李娇喝了那杯有料的水,根本走不远,夏晚樱把快要被情欲折磨疯了的李娇从后院带进陆家。
夏晚樱看到外面挂着周翠兰的里衣,顺手扯下来扔给王麻子。
至于王麻子……也不是个听话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收了李娇的五块钱,要污了她的名声……
夏晚樱教训了一顿,又对王麻子威逼利诱了一顿,又多给了王麻子十块财物。
告诉他,倘若陆家人逼问,就说是李娇指使他干的,要是李家人来找茬,就说不了解。
要是敢透露关于夏晚樱的半分,她就会要了他的命,毕竟她手里的刀也不眨眼……
夏晚樱了解王麻子这种人,最是贪生怕死的,都不用动手,吓唬吓唬就行了。
就算王麻子说是她做的,也没人信。
夏晚樱就是个无辜的弱女子。
没人知道她会跆拳道,袭击人的时候,用的全都是巧劲,轻松就能把人揍趴下。
“……”
陆鸣川去镇上,把买好的四大件运回到。
回到的路上,他就觉着哪儿不对。
夏晚樱站在屋外面,陆秀秀哭哭啼啼的不敢上前。
陆鸣礼那屋的灯关着。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堂屋传来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还有周翠兰的哭喊怒骂,以及陆大山爆喝的嗓门。
院子里也是一片狼藉。
“发生什么事了?”
陆秀秀见陆鸣川回来,冲到陆鸣川面前。
“大哥,妈被诬陷偷人,爸和妈在打仗。”
“妈她怎么可能偷人呢?不可能的!”
“大哥,你快去劝劝吧,我劝不住了,我刚进去,就被爸妈打出来了。”
陆鸣川板着脸,刚要往屋子里面冲,就被夏晚樱抓住了手腕。
“这是爸妈之间的事,你现在进去不太合适,等他们的火气消了之后再去。”
“明天鸣礼就要结婚了,有些事还要做给外人看,不然……”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陆秀秀看不过去了,对着夏晚樱怒吼。
“你不进去劝架,还不让大哥进去劝架,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现在屯子里谁不知道咱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丑事?大哥,难道你要看着妈被冤死吗?”
陆鸣川转头看向夏晚樱,郑重的跟她保证,“我进去看一眼,立刻就出来。”
时候差不多了,有些事情,陆鸣川理应了解了。
夏晚樱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头,“你说得对,那我也跟你一起去劝吧。”
夏晚樱迈着欢快的步伐,进屋去拱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