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四章 复出敲门】
由于慕容司宸和柴卿月居住的室内,别院里早已有人收拾好了。蓝锦便走到东厢里默默收拾起自己的那一方床榻,把东西都归置好,又复出敲门。
扣了门,蓝锦也不进去,就隔着门冲着屋里喊道:“殿下,温泉池子早已收拾出来了,敢问殿下现在可是现在就要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蓝锦说完却从来都得不到屋里人的回应,只好继续硬着头皮开口喊道:“殿下。”
蓝锦应了声“是”,默默走远,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去打扰主人夫妻二人了,以免听到或者注意到甚么不是自己应该了解的。
屋里的人像是终于听到了蓝锦的声音,搞出了点动静,慕容司宸沉着嗓门开口说道:“先不用了。”
而屋里,慕容司宸和柴卿月两人却在僵硬地对视,两人都默契地保持沉默,全然不是蓝锦想的那般旖旎。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管作何说,还是谢谢你。”柴卿月主动打破尴尬的沉默,表达自己对慕容司宸真心地感激,慕容司宸最起码还是给了自己足够的尊重,和最初的印象不太一样。
慕容司宸不了解为何,尽管柴卿月对自己的态度改善了很多,但还是透着一股疏离的意思,而正是这股疏离让慕容司宸觉得莫名得不爽。
没由来的无名火让慕容司宸的脸色不太好看,阴沉着的脸让柴卿月实在是琢磨不透,自己在感激对方,不理应稍微表示欣喜点吗?
注视着柴卿月投来疑惑的目光,慕容司宸更是不爽,开口也带着怨气:“没甚么,坐马车这么久了理应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
柴卿月有点懵,搞不清楚为什么慕容司宸作何突然就不开心了,还特意地问道:“你怎么了?心情不好?怎么脸色注视着很不爽啊?”
......
慕容司宸楞了,既然柴卿月已经看出来自己现在有点生气了,作何还是这么无动于衷?难道不应该放软自己的态度来安慰一下自己的吗?
“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再次开口的慕容司宸语气更加不善,“我先下去休息了。”
说完,也不等柴卿月做出反应,慕容司宸径直甩袖走人了,空留柴卿月在原地发愣。
作何每次对慕容司宸的印象稍微改观之后,慕容司宸就能立马打破这些虚幻的好感,柴卿月觉得实在是捉摸不透啊,全部就是一还没长大的孩子,平白无故地闹脾气。
柴卿月揉了揉发昏的脑袋,捏了捏酸胀的肩上,坐了这么久的马车着实是累了,不去理会慕容司宸突如其来的坏心情,柴卿月环视四周,对屋子里的布置甚是满意,也就心满意足地去休息了。
在院子里忙活的蓝锦注意到慕容司宸和柴卿月一前一后从主屋里出来,觉察出两人之间诡异的氛围,觉得还是不要主动上前打扰比较好,默默做事更好。
下午坐马车实在是累到了,柴卿月一沾到枕头就进入梦乡,睡得很是踏实,而一边的慕容司宸则翻来复出睡不着。
毫无睡意的慕容司宸索性就爬起来去看柴卿月,发现某人早已经去会周公,慕容司宸觉着自己真的是气到肝疼。
柴卿月的睡相不太老实,有一只脚早已踢了被子搭在被子上了,慕容司宸哭笑不得,只好弯身将柴卿月的腿塞进被窝,并且压紧被角。
真的是......
心里这般感叹着,慕容司宸无奈地笑道,都没发现自己嘴角向来都在上翘,面上尽是宠溺的温柔。
坐马车坐了一个多时辰的柴卿月觉得实在是累,一觉睡醒之后天色已经晚了,日薄西山的别院,从床榻之上透着窗前看过去,多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揉着眸子,柴卿月慢慢撑起上半身,迷茫地看着四周,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下午早已被慕容司宸带来了温泉山庄。
突然换了一名地方,柴卿月有点不适应,缓了一会才确认了自己实在是真的不在东宫了。下床摸到桌边,摸了摸茶壶,发现是温的,柴卿月给自己倒了一杯。
然而杯子刚送到嘴边,门就被推开了,慕容司宸逆光站着,柴卿月一时竟看得有点楞了。
从来都以来都以为慕容司宸都是气场比较足,没想到个子也这么高?逆光站立的人,柴卿月只觉得自己只能够得着抬头仰视。
黑色宽松的日常衣服,少了很多繁复的花纹和装饰,尽管只是最简单普通的样式,但胜在布料好,被慕容司宸穿在身上,倒是多了一份从容不迫和不言自威的气质。
“你醒啦?”慕容司宸逆着光步入屋内,脸色虽然是缓和了不少,但还是不太好。慕容司宸就说了这一句,而后就不出声了,径直走到桌子旁边坐下。
柴卿月注意到慕容司宸此物样子,索性也不喝水了,搁下杯子,坐到了慕容司宸的旁边,有点心虚地看着慕容司宸。
“我觉着我们是该好好谈谈了。”慕容司宸用手指点了点桌面,正襟危坐。
刚睡醒的柴卿月本来就还是迷迷糊糊的,顺从地听着慕容司宸的话落座了,由于睡觉不老实生成的脸上的红痕还没有完全消下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慕容司宸强行按捺下想去摸脸的冲动,把手不着痕迹地缩回去,保持着环抱的姿势,好整以暇地看着柴卿月。
“聊......聊甚么?”柴卿月磕磕绊绊地开口问道,不了解为何这样子的慕容司宸让她更觉得心虚。
慕容司宸哭笑不得地扶额,这是柴卿月在装傻吗?还是她真不了解?
清了清嗓子,慕容司宸才开口开口说道:“你不觉着我们之间这样子的关系有点奇怪吗?”
“唔,奇怪吗?”柴卿月眨着双眼,继续装傻,略带疑惑地问。
慕容司宸用力握住柴卿月的肩膀,努力让自己不生气,这个一直在和自己打太极的女人实在是令自己气闷,但也不好发作。
“你不觉着我们现在的相处模式,还有我们之间的气氛很窘迫吗?”慕容司宸趁说话的间隙又靠近了柴卿月一些,用带着压迫性的视线扫过柴卿月,“我们是时候该好好谈了。”
柴卿月下意识地想往后躲,但是肩上被紧紧拽着,一动不能动,只好委委屈屈地答应了声好。
听到柴卿月小的像蚊子的嗓门,慕容司宸才满意地放开柴卿月,但还是极具压迫性地注视着柴卿月。













